第26章 打算辦婚禮嗎(第1/2 頁)
白暖暖眨巴著大眼睛,萌的不行,摟著白婉清親了一口,撒嬌道:“我不想當天選之女,我只想當爹孃的閨女。” 瞧瞧,這娃多會說話,說到她心坎上去了。 抱著白暖暖,給她換了一身新衣服,依舊是陸摯買的,在打扮閨女方面,陸摯和自己有共同的審美。 白暖暖本來就長得好,穿著紅色碎花的花棉襖,紮了兩個辮子,跟個年畫娃娃似的,白靜可愛。 “我閨女真好看!” 前世國家就鼓勵多要孩子,可惜不能隨地大小要,現在可算是輪到她了。 白暖暖摟著白婉清,喜歡的不行。 出去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這邊條件簡陋,就隨便做了一些。 新鮮的肉沫粥,炸的金黃的雞蛋,加上二合面饅頭。 這些都是以前白暖暖吃不上的,她吃的認真仔細,碗裡的一粒米都摳乾淨。 陸摯一直注意,見她吃完了,輕聲說道:“暖暖,在吃點!” 暖暖捂著自己的肚肚,不好意思的說著:“爹,肚肚在吃要撐破了。” 小肚子吃的圓圓的,白婉清沒勉強,飯後給她泡了一杯麥乳精。 白暖暖喜歡吃甜的,眼眸不由得眯起。 陸摯則在一邊收拾兩人的衣服,所謂的一家之主,吃多了,躺在炕上壓根不想動。 陸摯寵溺的看著人,心甘情願的打理。 屋裡邊的收拾好後,拿著證件去大隊部,打算轉換糧食關係,順便把戶口給轉了。 這時候,李隊長是在的,正在大隊部呼哧呼哧吃著疙瘩湯,看起來香的不行。 李嬸子也在,看到兩人連忙招手:“這邊呢!唉喲,大早上的,埋汰死人了,剛剛那個遭瘟的才走。” 李嬸子說的是誰不言而喻,就那個普信女。 聽旁的說她胡謅白婉清男人想勾搭她,她一口水全噴了。 這但凡多吃兩顆花生米,也不至於說出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話。 白婉清那容貌,十里八村找不出第二個?誰閒的蛋疼看上這種渾身發臭的。 李隊長也懶得囉嗦,讓民兵送去公社,該咋處理就咋處理,不要鬧得烏煙瘴氣的。 李隊長擦了一下嘴,笑眯眯的:“小陸,頭還疼不!昨天是叔太高興了,拉著你多喝兩杯!” 越說越沒底氣。 李嬸子白了他一眼,給兩人端了椅子:“別理這老頭子,整天就愛那兩口酒,不喝好像渾身不得勁一樣的。” 李嬸子雖然這樣說,但村裡都知道,兩夫妻幾乎不紅眼,李隊長在外說一不二,回家惹媳婦也得跪搓衣板。 “適當喝一些可以舒筋活血,只是叔可以控制量。” 李隊長嚴肅的臉露出一抹笑意:“叔心裡有數,還得陪著這個老婆子呢!你們的證件和證明帶來了嗎?給我看看好蓋章。 唉喲,真是恭喜你了,這以後隨軍,互相搭把手,日子就是這麼過來的,小陸,咱們大男人,就得寵著家裡的媳婦兒,可別學那些不正之風。” 現在打媳婦賣媳婦的事多了去了,你情我願的,勸也沒用。 關上門,人家是夫妻,你就是個外人。 陸摯認真的點頭,看了白婉清一眼:“嗯,叔,我家裡都是婉清做主,男人聽女人的話,那日子才過的紅火!” 他家裡,他娘一撅屁股,他爹就知道他娘要拉什麼屎。 這妻奴德行,骨子裡是有遺傳的。 白婉清一聽,心裡點了一個贊,不錯不錯,男人會彎腰,日子沒得挑,她就喜歡這種有自覺的。 只要錢到位,她在家無所謂。 李嬸子拉著白婉清的手,拍了拍,打趣道:“還是我們婉清會找物件,一找就找了最好的。” 白婉清故作羞澀的低下頭,“嬸子,你就別埋汰我了,村裡誰不知道,你和叔,那是蜜裡調油的。” 反正村裡那些酸雞表面上看不起李隊長,覺得他耙耳朵,可女的那個不說他顧家,從不讓家裡的婆娘操心。 李嬸子嘴角勾起,眼裡藏匿不住的笑意:“老了老了,沒你說的這樣膩歪,這戀愛,還是看你們年輕人談有意思,這高考都恢復了,說不準有啥新政策呢!你有啥想法沒有?” 白婉清知道李嬸子把她當做自己人,有些東西也沒藏著掖著。 “嬸子,我聽說京市那邊政策已經鬆動了,打算改革開放,可以下海經商呢!” 李嬸子拍了一下大腿,激動的不行:“真的?” 她們這些人沒讀多少書?考大學不可能,可要真能做生意,咋都得試試。 總不能一輩子地裡刨食,下一輩呢?得為子孫考慮啊! 白婉清勾過頭去,小聲說著:“嬸子,這訊息還不太確切,你自個兒心裡知道就成,你到時候去縣城買個門面或者擺攤,有個一技之長。 幾個哥嫂又勤快肯幹,還怕賺不到錢?別聽那些閒言碎語,咱正經賺錢不丟人,錢揣在兜裡,比啥都踏實!” 這一點李嬸子認同,她不是那種自命清高的,能賺錢,除了違法犯紀的,幹啥不行? 都是從窮苦年代過來的!最不怕吃苦了。 唉喲,國家發展,日子是越來越好了。 清楚白婉清是個有成算的,悄咪咪詢問:“你覺得嬸子幹啥合適?” 不懂得,就要跟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