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有道理(第1/2 頁)
“誰知道剛給它解繩,它又往你家跑,就是吃飯的時候還知道跑回來。” “這麼小就知道吃裡扒外,搞得我都想換一隻狗了。” 長鶯一臉意外的挑眉,隨後又漸漸揚起了嘴角,繼續輕柔的擼著狗頭, “是嗎?沒想到小黑的記憶性這麼好。” “話說我前前後後也才養了他兩天,是不是你們沒好好待他。” 建黨上前也跟著擼了一把狗頭,隨後又一臉嫌棄敲了敲它的頭, “你看看它這圓頭圓腦的樣,你還懷疑我,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長鶯動了動被小黑肚皮壓住的手指,樂得的眉眼彎彎的。 一旁也想擼狗的秋玲,見自家弟弟和長鶯旁若無人的聊的那麼開心,頓時失了興趣,撇了撇嘴就轉身進屋。 建黨掃了一眼進屋的二姐,也沒在意,而是繼續朝著長鶯說道, “它也不算特別沒有良心吧,每當家裡人都出門了,他就會第一時間跑回來守門。” “要是你再晚半月回來,它就該徹底忘記你了的,誰知道你又回來了,這下又前功盡棄的。” 嘴裡說著嫌棄的話,建黨還伸手拎起她懷裡的狗,輕輕的往地上一放,就推著長鶯往屋裡走, “你也真是的,狗啥時候不能玩,到飯點了還不趕緊去吃,吃飯都不積極,腦子還好嗎?” 長鶯閃身躲開他的推搡,意味深長的掃了他一眼。 你連個初中還是留了幾級才勉強上的人,竟然好意思說我? 不過想著揭人不揭短,只好憋著笑,往井邊走去, “急什麼,我還沒洗手呢,走走走,咱們一起去洗個手。” 建黨攤開雙手見手心蠻幹淨的,無語的瞥向她 “我回來的時候就洗過手了,總洗總洗,手都洗禿嚕皮了。”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長鶯就著井邊的水桶,澆了點水在手上搓了搓。 建黨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過來跟著洗了趟手,嘴裡還在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我哪裡話多了,她就不嫌我話多。” 長鶯動了動耳朵,確定她沒聽錯後,嘴角掛起一絲壞笑,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哦~原來是我侄媳婦喜歡呀~” 建黨頓時嚇的,蹦離她兩步遠,紅著耳尖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聽到,頓時鬆了一口氣。 一把把長鶯拉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你小點聲!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那還得了?” 長鶯狐疑的上下打量他,“什麼意思?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 “趕緊收起你那眼神,我像是那樣的人嗎,這不是娶媳婦的錢還沒攢夠嗎。” 建黨難得嚴肅的皺起眉,認真的給長鶯分析道, “等我攢夠娶媳婦的錢,不需要我爸幫襯了,我娶誰就娶誰,就不需要聽他安排了。” “我這招釜底抽薪高明不?” 說到這,建黨越發覺得自個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一臉你小屁孩懂啥的意思。 長鶯聽著就笑了,原來是這麼個原因啊。 這麼看來,建黨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沒心眼啊。 至少人知道,要一心是向著媳婦。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小倆口不用在王芳手底下過活,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招呢。 見長鶯就一個勁的笑,也不說話,建黨伸手揪了揪長鶯辮子, “笑什麼笑?以後找物件要按照我這個標準找,你知道吧?” 本來長鶯是不想打擊他的,可看他這麼自信,頓時又覺得還是要搓一搓他的銳氣才好。 一手摸著下巴,反覆的上下打量他, “按你這個標準找,我孩子要是都考不上高中,怨你嗎?” 話音剛落,長鶯拔腿就朝著堂屋衝去。 被扎心的建黨若有所思的杵在原地,越發覺得長鶯說的也確實不錯。 他從小腦子不靈光的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特別是在學習上。 每當他因為成績不理想,被留級後不僅回家要挨老爸的揍。 在學校還要接受新升上來的同學的挑戰,每次都得出狠手段把他們鎮壓了才算完。 不然就要被人嘲笑,那種滋味讓他耿耿於懷好久,雖然他嘴上從來沒說,但心裡卻也討厭別人說他蠢笨。 萬一他將來的孩子遺傳了他,也要經歷這些可怎麼是好? 越想越心煩,建黨懊惱的伸手抓了抓頭皮。 站在堂屋門口的長鶯,回頭看到建黨那煩躁的模樣,一時愣住了。 不對呀,建黨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從來沒有把什麼話往心裡去過呀,這次是怎麼了? 想了想還是走回了他的身邊,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 “不會吧,竟然被傷著了?” 建黨根本沒心思去思考長鶯說了啥,而是把自己一直煩惱的事說了出來, “我這麼笨,將來我的還在會不會也很笨?” 明白他苦惱的問題後,長鶯有點哭笑不得, “大機率不會吧,你也不笨啊,只是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一樣,才顯得一部分人比較笨而已。” “比如你擅長的木工,你想想有幾個人能像你一樣,才學了兩年不到,就已經能出師接活的?” “唉……”建黨搖了搖頭,一點都沒有覺得被安慰到。 見還沒讓他放下心,長鶯眨了眨眼,又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