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丫頭油盡燈枯(第1/1 頁)
九爺府邸 九爺拿著今天新出的報紙,一邊喝茶一邊看著。 旁邊坐著五爺,一臉享受地擼著自己懷裡的狗,眼睛都眯起來了,讓人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再過一會兒,人就該睡著了。 “四爺他倆,辦事真快啊。”九爺把報紙遞給了五爺,“你不看看?他倆戰果累累。” “不想看了。”五爺搖搖頭,“陸建勳一天天的作死,還想往柳澈陳皮中間塞人?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我還以為,他會死的更快呢。” “日子太無聊了,總要有點波瀾。”九爺笑道。“這個局,實話來說,做的並不高明,但是有用啊。作用非常明顯。” “對啊,誰能想到,那兩家最頂尖的報社,其實都在為柳澈他們辦事呢。” 五爺攤攤手說道。 這些陰謀算計,在長沙城幾乎天天都在上演,只是波及這麼大的,一年也沒有幾次。 “來,三寸丁讓我抱抱。”九爺把報紙放下,一把摟過了五爺懷裡的小狗。 那小狗看著就伶俐,抱起來也只有很小一團,可可愛愛的。 “柳爺家養著蛇,你家養著狗,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倆也差不多。”九爺調侃道。 “訓狗比訓蛇容易多了。”五爺道。 “陸建勳如今是倒臺了,估計得上軍事法庭,但是日本人和那個求得考,基本上沒受什麼影響。他們本來就捱罵,現在只是罵聲更多了。”九爺體驗了一把老五的快樂,話裡卻帶著擔憂。 五爺聽到這裡,神色也不太對勁,冷哼了一聲,“他們野心素來很大,這次風頭過去,肯定還會有行動。畢竟,柳澈那裡的蠱蟲,他們還沒拿到。” “他們還敢往柳爺身上打主意?膽子這麼肥嗎?” “說不準啊,他們就是一群餓紅了眼的野獸,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老五說著,打了個哈欠。 對老九懷裡的狗說道,“你在他懷裡,待的還挺自在,再不長個心眼,就要變成狗肉火鍋了。快出來,咱們回家。” 三寸丁真的通人性,被老五這麼一說,就從九爺懷裡跳了出來。 五爺剛要走,九爺家的管家就氣喘吁吁跑了過來,“九爺,二爺家夫人身體又出意外了!請您過去看看!” “怎麼會這樣?!”九爺和五爺雙臉懵逼。 不是吃了鹿活草嗎?怎麼還是出了問題? 難不成,是那鹿活草沒起作用? 九爺把大衣套上,急匆匆往外走,“這日子啊,果然是沒一天清閒的時候。” 五爺沒跟著過去,二月紅家裡那點事,亂糟糟的,他才不想跟著費什麼心思呢。 尤其是夫人這病。病的多離奇。 長沙城的日子,就沒幾天平靜的,陸建勳才被扳倒,二爺那裡就又出了意外。 另外,礦山底下,還有謎團沒有搞清楚,以佛爺那種刨根問底的性子,必然還得再下去一次, 這一次,就不知道會有什麼風波了。 ——— 江邊小樓裡 剛把陸建勳收拾了的柳澈和陳皮兩人,擺了一桌子飯菜,還有兩瓶酒,打算慶祝慶祝。 壁爐裡的屍體,已經快要燒完了。 “這家裡有點冷啊。”陳皮道。 柳澈趕緊起身,“我去把爐子燒旺一點,另外,只要日本人還不死心,就會源源不斷的,有新人來送命。” 說著話,柳澈又燃起了另外一個爐子,裡面都是煤炭。 “這就好。燒人比燒炭可便宜多了。”陳皮倒了杯酒,自己抿了一口。 畢竟,柳澈不喝酒,他們家一直都有人送禮,各種各樣的好酒不少,基本上都進了陳皮的肚子。 現在喝的這個,據說是西洋運過來的,窖藏四十多年的葡萄酒,非常珍貴。 送酒的人,吹的是天花亂墜,陳皮喝著,只覺得有一股酸澀的苦味,差點沒吐出來。 趕緊把那瓶酒給換了下去。 柳澈笑笑,把自己的椅子往陳皮那裡拉了拉,“這酒喝不慣,咱下次就不收了。幹嘛非要委屈自己。” “當時也是沒喝過,說留下嚐嚐,誰知道一點也不好喝。”陳皮給自己解釋。 “叮鈴鈴” 電話響了, 柳澈端著碗飯就過去接電話,“喂,怎麼了?” “柳爺,出事了,二爺的夫人用了鹿活草,但是身體依然越來越虛弱,怕是要油盡燈枯了。” 是張日山打過來的。 聽的柳澈一陣頭疼,“那二爺呢?他什麼反應?” “夫人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二爺,說要好好陪著二爺走完最後一段路。”張日山道,“還把剩下的藥,都送回了佛爺這裡。” “這是又是為什麼?她這樣做,只能讓二爺怨恨佛爺。”柳澈追問道。 陸建勳才剛進了監獄,他還沒來得及跟陳皮慶祝一下,夫人那裡,就又出事了。 原來鹿活草,只是一個引子,哪怕是用了鹿活草,也不一定能夠活命。 “是九爺的主意,擔心夫人死後,二爺也不會獨活,所以出此下策。”張日山解釋道,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