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守株待兔(第1/2 頁)
李暮靄恍然想起來,她昨日好像是沒見到裴慶,往日他都與夏侯煜形影不離。 她忙問:“裴慶昨日進宮了嗎?” 夏無念搖頭,“沒見他隨攝政王進宮,查抄王府的時候他也不在,我問過王府下人,都說不知他下落,不知是逃了,還是攝政王給他派了別的差事。” 李暮靄皺了皺眉,“裴慶對攝政王忠心不二,不會逃的,他現在應該在想怎麼替他主子脫罪。” 夏侯煜把他留在宮外,多半也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傳令禁軍在城中搜捕,讓府署衙門也跟著找。”夏侯沉言罷,閉眼揉了揉眉心。 “是。”夏無念拱手領命。 夏侯沉今日在長欽殿待了一日,案上的奏疏一本都沒看。 夏無念走後,李暮靄見夏侯沉還準備看奏疏,勸道:“君上要不先去歇息,這些明天再看?” 他昨晚守著她一宿沒睡,早上只歇了一個時辰就去了長欽殿,明日還得起個大早去上朝。 夏侯沉搖了下頭,看向她道:“你先去睡?” “我不困,君上要看就快些看吧,看完早些歇息。”李暮靄知他一貫今日事今日畢,她勸不動,就回偏殿取了書,搬來椅子,坐在側面陪著他。 她看的還是那些醫書。 下午他不在的時候,她覺得殿裡太冷清,時辰難熬,如今他人在這兒,她看書也踏實。 夏侯沉放下奏疏之際看了看李暮靄,奏疏上都是些瑣碎的事,看得人心浮氣躁,可一見她近在眼前,心就安了。 上次她那含糊其辭的說法,說了跟沒說一樣,等處置完眼下的事,他還得尋個法子讓她聽話。 三日後,夏無念安排好手裡的事,還是親自跑了趟皇清寺。 如今朝堂上忙,忙的是查攝政王和衛國使團,這些都不是他的差事,裴慶也由禁軍去抓,他要做的僅是搜查攝政王的別苑,他的手下們正在辦。 他今日來寺裡除了替姑奶奶送東西外,還帶著一件差事。 夏無念進了後山的山門,見有兩個人在院子裡散步,是慕太妃和那位永國公主。 慕清榕正扶著慕太妃在院子裡看花草,但是這個天,荷花枯了,菊花謝了,哪兒有花草可看。 夏無念只當沒瞧見,往青蕊住的方向快步走去。 “夏大人。” 夏無念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前面的慕太妃叫住,人家在這兒守株待兔,哪兒肯讓他輕易溜走。 慕清榕扶著慕太妃走近,二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慕清榕見夏無念拎著個大包袱,唇邊的笑容散了,淡淡問道:“大人又來給那個南鄴公主送東西麼?” “公主說的正是,送完我還得趕回宮裡去,不便與二位久敘,先走一步。” 夏無念抱了個拳,正準備走,太妃又喊住了他:“大人,哀家上次與大人提起的事……” 夏無念嘆了口氣,回頭言道:“太妃娘娘,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禁衛,如何左右得了君上的心思?君上又怎會因我一句話就迎公主回宮。” 他又無奈地說:“何況永國的公主,沒道理一定得住皇宮裡,君上讓公主跟著太妃來這兒,本意不是罰,而是給公主找個穩妥的去處,公主住在這兒比在宮裡穩妥,君上又怎會給公主挪地方。” 慕清榕滿面愁容,沉沉地問道:“大人,清榕上次是不是惹君上生氣了?” 夏無念客氣言:“公主又沒做什麼,君上怎會生氣,只是公主的經卷到底是給神佛看的,還是給君上看的,君上心裡猶如明鏡,所以公主往後還是安心陪伴太妃吧,免得聰明反被聰明誤,。” 慕清榕一怔。 慕太妃不免心急,“清榕還年輕,難道要隨哀家在寺裡住一輩子?”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旁的話我不好說,但公主若想回永國,我倒是可以稟明君上,君上敬重永帝,看在永帝的份上,想來樂意成全。”夏無念言道,但他知道,這位公主對母國沒什麼眷戀,對君上的心思倒是不淺。 頭次慕太妃叫他過去,還有上次他碰見永國公主,這二人言語間打的都是一個主意,讓他在君上面前給她們說好話。 她們在這兒見不到旁人,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他應付一兩次沒關係,次次都如此,他也嫌麻煩。 夏無念索性直言:“公主蘭心蕙質,又是金枝玉葉,若是回了永國,必定不會耽誤,但是公主若留在大凌,皇城是註定進不去了。” “為什麼,就因為西苑那個……那個南鄴來的?”慕清榕娥眉緊蹙,“她不是被休的郡王妃嗎,怎麼會和君上……” 夏無念打斷她的話:“公主,話可不能亂說,謹防禍從口出,不過有些事公主既然知道了,就別再執迷不悟才是。” 他行禮告辭,移步離開。他費了一番口舌,想來這二人往後也該消停了。 夏無念來到青蕊的住處,見那個叫紫鸞的小丫頭搬了凳子坐在門口,像在看門。 夏無念不解:“你不進去照顧你們大人,守在這兒做什麼?” “近來外面有好些人鬼鬼祟祟的,成日東張西望,我就坐在這兒,看他們誰敢瞎瞧!” “是嗎,回頭我派些人手過來看著。”夏無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