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繼續前進的道路(第1/2 頁)
泰拉歷1590.3.13 霧都地區·海格特公墓。 【瓦倫特·貝爾納之墓】 一束菊花安靜地放在一塊墓碑前,一個金髮青年默然地望著墓碑上的照片以及名字,他伸手摘下自己頭頂的黑色禮帽放於胸前開始為其默哀,一條白毛紅瞳的大型犬也悲傷異常地趴在墓碑前。 瓦倫特的死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了,他在死前就已經燃燒完身上最後一絲靈性,面對這種情況,哪怕是擁有至高神性的神靈也無法令對方死而復生。 “我們前天已經通知了瓦倫特先生的母親。” 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長相甜美的女子站在金髮青年身旁,她正是一直留在霧都地區的白方黃牌,莎倫·尤利菲斯。 莎倫在這場演繹中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被夏修當做宣傳工具人,在被利用完了之後,她就被留在霧都地區當活動錢包和情報供應商,畢竟她那點戰力去法蘭也只能夠去當炮灰而已。 可以這麼說,莎倫·尤利菲斯在這場演繹中就是一個純混子。 莎倫還清晰地記得大前天發生的事情,當她從老家的別墅醒來的時候,她身上的黃牌就突然宣佈演繹結束,白方獲勝,當她還處於懵逼階段的時候,黃牌就開始發放了勝利方的獎勵了,作為一個混子,她獲得的獎勵是一根擁有[元素釋放詞條]的法杖。 那根法杖只能說是稀有,算不上是什麼太過貴重的奇術物品,不過這對於當混子的莎倫來說,簡直是掙到了家了。 不過也許是因為她在這場演繹所表現的行為實在是過於無聊,所以她手中的黃牌在頒發完該有的獎勵之後就自燃了。 “我們告訴她時,跟她說瓦倫特先生是因為研究疫病落下的病根,她在聽到訊息之後,因為過於激動昏了過去了,瓦倫特先生的父親則是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去世了,而他那一對年幼的弟弟妹妹因為年齡尚且還小,所以也無法立刻趕到這裡。” 莎倫一邊望著默哀的金髮青年,一邊斟酌著自己的語氣繼續說道: “有央衛生科那邊對瓦倫特先生的過世表示惋惜,他們會給予瓦倫特先生親屬補貼,同時有央的媒體部門也會在全民報道這則悲傷的訊息。” “嗯,辛苦你了。” 默哀完畢的夏修重新把禮帽戴在自己的頭上。 “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莎倫謙卑地回答道,透過這場演繹事件,她深刻地認識到面前的天國天使未來必定是輝煌的,現在還能夠抱住大腿就趕緊抱住對方,不然等到人家爬到最高層的時候,她連與對方交談的機會都沒有了。 “幫我照顧好瓦倫特的家人。” 夏修側過身子望著恭敬的莎倫開口說道。 望著金髮青年投射過來的注視,莎倫·尤利菲斯鄭重地回答道: … “我會的。” 夏修在簡單地交代完後事之後,再次地把目光望向了瓦倫特的墓碑,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對方之後,就轉身向著墓場外走去。 在向外走的時候,夏修的腦海彷彿再次回憶起之前瓦倫特對於他的問話。 “你能夠做到不回頭嗎?亞伯拉罕,有誰能夠做出無悔的選擇嗎?” 他無法做出無悔的選擇,他只能夠順著前路繼續前行。 他會前往伊比利亞找到第二場演繹的入場券,他將贏下這場演繹的勝利。 ··········· 泰拉歷1590.3.15 伊比利亞·馬德里自治區。 “嗚————” 轟鳴的汽笛響起,一列火車緩緩停靠在候車站上,這是達爾戈列車,這條線路很多路線將自治區與其它地區連線起來。 火車緩緩的駛入了終點站,此時火車上的廣播也在提醒著乘客下車,同時讓他們記得帶好隨身的行李。 當火車門開啟之後,不少的乘客都從車裡面走了下來,而在他們下來之後,整個候車廳瞬間就變得擁擠了起來,而在乘客們下來之後,附近不少的黑車司機都帶上和煦的笑容向著乘客們湊了上去,他們用熱情熟絡的口氣和乘客交談,而且他們都會眼尖地去抓那些看起來年輕和麵善的人。 每個第一次出遠門的小年輕都會經歷過這架勢:剛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就會有一個熱情的大叔阿姨湊過來,對著你就是一段噓寒問暖,是女的就誇你漂亮,是男的就誇你帥氣,隨後他們就會亮明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個司機。 耳根子軟的會直接被他們帶進車裡,打算貨比三家的會被他們熱情的態度搞得非常不好意思,而模稜兩可地就會被其直接拖拽著行李帶到車裡。 上車之後,你就會發現自己並不是他們的唯一。 對於他們來說,一輛車裡恨不得塞上百八十人,不到拉不到人的時刻,他們是絕對不會走。 而事後當你認識路況,再仔細地去對比當地的車價,你就會被他們的黑心給嚇到。 漢米敦就是眾多黑心司機中的一位,此時他正熱情湊在一對小年輕的面前,他一眼就瞧出了這兩人是一對情侶,而且都是剛出來的大學生們,這女孩一看面相就是那種容易說服的肥羊···顧客。小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