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醜陋的野獸(第1/1 頁)
斯德哥爾摩監獄。 “靜坐反思時間結束了,等會再清點一下人數,接著就是放風時刻了。” 普利莫的耳邊響起了獄卒的叫聲,他收起了盤著的腿,接著開始緩慢起身,起身的時候不能太快,因為他盤著腿靜坐反思了45分鐘,現在腿已經非常的麻了。 而且起身太快的話腦中還會產生眩暈感。 普利莫站起身後下意識地開始接下來的行程: 14:30~15:30——清點人數,第二次靜坐反思。 15:30~16:00——第二次放風。 說實話,監獄的生活讓他回想起自己學生時代,只不過現在老師換成了獄卒,同學換成了獄友。 哦對了,同時這裡也沒有了青春靚麗的活潑異性,不過這也沒差了,學生時代青澀美好的愛情大部分都與他無關,嗯,應該說是跟絕大數人沒關。 除了這些以外,他的日子和生活還是那樣子的規律和“充實”。 在放風時間,普利莫並沒有同那些四肢發達的獄友一起在操場上打球,也沒有同那些揹著獄卒躲在角落抽菸的刺頭在一起,那些抽菸的刺頭一般都是監獄裡不好惹的角色,他們能夠搞到煙就證明他們摸透了這裡的遊戲規則。 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就跟他學生時代待著的公立學校一樣,每個人都會自成一個小團體。 監獄裡每個犯人都聲稱自己無辜——他們之所以進來只是碰上了鐵石心腸的法官、無能的律師、警察的誣告,而成為受害者,再不然就是運氣實在太壞了。 在人生這場考試中,這裡的人都發揮失常了,包括他自己。 當普利莫來到自己平時經常待著發呆的破舊長椅之時,他忍不住擦拭了自己的雙眼,在證明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之後,他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普利莫先生,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長椅上正坐著一個金髮金眸的俊朗青年,他手中拿著一份《斯德哥爾摩日報》,翹著二郎腿;在他的一旁則趴著一條白毛紅童的大型犬,那條大型犬正無聊的打著哈次。 “你···” 普利莫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前這個青年是怎麼進來的,還有這條狗是怎麼回事。 “要來一份熱騰騰的蝦醬吐司嘛。”夏修摺疊起了手中的報紙,拿起放在旁邊裝著蝦醬吐絲包裝袋遞到普利莫面前。 “啊···額···謝謝。” 普利莫表情不自然的接過了對方遞交給自己的吐司,感受著吐司隔著包裝紙傳來的熱量,他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你到底·······” “普利莫先生,坐我旁邊,我這裡還有特製的果汁飲料,你先吃。” 金髮青年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了和煦地笑容,他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普利莫坐下。 普利莫來到對方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應該很久沒吃過外面的東西吧,監獄裡的伙食想必非常不對口吧。”夏修像是跟朋友聊家常一樣地對著普利莫笑道。 普利莫回憶了一下日常吃的那一坨坨奇怪的食物,再看了眼手中香氣四溢的吐司,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你是魔鬼嗎?”普利莫轉頭注視著對方那完美的側臉問道。 “不,我是天使。”金髮青年笑著回道。 要是對方真的是某些可怖的傢伙的話,不管我做什麼也沒有用。普利莫心想。 看著手中的吐司,普利莫終於還是按耐不住肚子裡饞蟲的躁動,他張口咬下第一口,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 狼吞虎嚥,而旁邊的夏修則是貼心的為其遞上一杯果汁。 當普利莫吃完之後安心地倚在長椅上面望向天空之時,一旁再次傳來那道溫和的聲音。 “普利莫先生,我這裡有一個問題想要諮詢一下你。” 來了,代價來了。 普利莫心道果然如此。 “您想要問什麼?” “你是有軌公共汽車公司的負責人,三年前發生了一起電車和有軌公共汽車意外碰撞事件,而這裡有一部分責任是因為你私吞了政府拔給你的改建款。” 夏修迎著和煦的陽光緩緩地開口說道,而一旁的普利莫身子僵了僵。 “三年前的那起桉子的受害者是一位女士,而你也因為此事被徹查,最終的結果就是你被判了十五年。” 普利莫一臉懊悔的低下頭。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啊,明明是自己犯了罪,現在卻裝作一副良心過意不去的樣子。”夏修嗤笑地對著普利莫說道。 不過夏修也不在意對方是不是真的過意不去,他來這裡就只是想要拼湊莉娜桉件的拼圖而已。 “休斯·羅賓,你應該認識吧。”夏修對著普利莫發問道。 普利莫愣了愣,他有些詫異對方的口中既然說出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他曾經在我的手下待過,不過後來他辭職了。” 普利莫仔細回憶了一遍,然後接著繼續說道: “他是在那場意外的一個月之前就辭職的。”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