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惡人的救世主(第1/1 頁)
這場無言的對峙並未持續太久,伴隨著老瓦爾達松疲憊異常發出一聲嘆息,他對著夏修說道: “我已經足夠老了,許多事情就算知道了,也無能為力;我們確實畏懼新時代的浪潮,布羅利的身上寄宿著所有狂戰士的惡業,他之所以沒有死,是因為如果他死了,那這份詛咒會再次的纏繞到族裡面,我們需要做出取捨。” 對於老瓦爾達松的回答,夏修則是望著身後的[達契亞監獄]嗤笑著回道: “取捨就是打造一個這樣子的監獄,然後高舉著奉獻的大義之旗讓罪人一輩子待在裡面,這個監獄永遠都不會空著,因為這份罪責將會世世代代的流傳下去。” 金髮青年望著句僂著背的滄桑老者,如同烈日般璀璨的雙眸帶著無言的蔑視。 “你們關的是犯人,還是自己內心的罪惡?” “········”老瓦爾達松緘默無言。 “你應該瞧見到纏繞在我身邊的那份亙古永恆之惡,那麼你應該知曉我此行的目的。狂戰士應該還不至於閉目塞聽到不曉得演繹之事,畢竟過去也有不少狂戰士參與過與演繹類似之事。我會把布羅利帶出去,賦予他救贖自己的權利,” 金髮青年說完之後,就徑直的向著[達契亞監獄]的內部走去,而老瓦爾達松望著金髮青年的背影,握住柺杖的手緊了又緊,他那張蒼老的臉上湧現出掙扎的神情。 “害——” 最後,老瓦爾達松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一直提著的一口氣從他胸口湧出到外面,而隨著這口氣的吹出,他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著一般,變得更加的沉重了,他的身影也變得愈加的句僂。 **** 達契亞監獄內部。 對於老瓦爾達松的妥協,夏修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對方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如果對方妄圖阻止自己把布羅利給釋放出來,那麼接下來勢必會演變成“年輕小夥毆打百歲老人”這種聽上去風評非常不好的事情。 當夏修踏入監獄內部的時候,一股冷氣向其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扯了扯脖頸處的圍巾,細潤的毛巾被其拉扯到下頜部位,他對著圍巾吐了一口熱氣。 雷克雅末克的天氣變化多端,一天之內可能經歷四季的變化,因此當地有一句諺語:“如果你不喜歡雷克雅末克的天氣,等五分鐘。” 不過這裡的溫度明顯跟外面的溫度差太多了,這可不是等五分鐘就能夠有的氣候差異。 夏修此時用金色的眸子已經悄然豎起,如同蛇童一般的黃金眸開始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坐落於崎區冰冷之地的這座監獄,是一個專門用來扣押狂戰士罪惡的地方。 一旦踏入這裡,就會像現在夏修一樣,被無盡的黑暗與寒冷侵蝕,倘若不是[天鎖之童]自帶的夜視能力,他很難在一片漆黑無比的洞窟中行走自如。 他開始沿著監獄唯一的通道向下走。 這是一座古老而莊重的石制監獄,擁有歷史悠久的歲月痕跡。 監獄周圍是無盡的冰雪覆蓋,伴隨著寒風狂怒的吼叫,彷彿狂戰士的憤怒與掙扎在此得以具象化;而洞窟的內部,則是一片死寂的沉重,與外部的風雪怒號形成鮮明的對比。 石制的圍牆高大且厚重,上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冰霜,凝結著歲月的滄桑。 很快,夏修就來到一座大門前。 大門緊閉,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彷彿是封閉在其中的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 “託什倫達銅板之門嘛,其上並沒有寄宿太多的禁忌,看來他們其實並不擔心罪人出逃。”夏修望著石門上的凋塑自語道。 在他面前矗立著的大門,其上面正刻著一副銅板畫和一首詩歌。 銅板畫上描繪著一名狂戰士跟著一位手持閃電長矛,戴著鷹盔,身騎八足駿馬的神靈。 而門上的詩歌如下: “你們這群嗜血的東西,我會問問那些狂戰士, 那些強悍的英雄,那些挺身進入戰場的英雄, 他們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待遇? 眾人稱他們為身披狼皮者, 滿是血漬的盾牌, 拎著沾滿鮮血的長槍他們進入戰場——” 這是讚頌狂戰士的[哈拉爾之詩]。 金髮青年只是望了一眼之後,就伸出自己的雙手放在門上,他的雙手雙足被紅色的奇術迴路覆蓋上。 [光侍奇術迴路iii型·啟動!] 呲呲呲—— 厚重的大門很快就被夏修給推開了,他抬腳跨進門內。 踏入門內,一股比之外面還要冷森數倍的氣息向著他撲面而來,那是充斥著哀怨與絕望的氣息。 這裡才是監獄真正的內部。 踏踏踏—— 夏修的雙足緩慢的踩踏在地面上,整個監獄響徹著沉悶的腳步聲。 達契亞監獄內部是由粗糙的岩石構成,冰冷而硬質,展現出毫無溫度的剛硬。 這裡昏暗而朦朧,陰影瀰漫在監獄的四周。 走廊長而深邃,兩邊的牢房裡透出些許微弱的光亮。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