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心直口快,石仲容(第1/1 頁)
安西將軍府,賈充在彙報完工作後被夏侯獻留在府上用飯。 席間,賈充無意間聊起了近日吳國的事,夏侯獻饒有興致的吃起了瓜。 說是在去年,吳帝孫權派將領衛溫、諸葛直率軍東渡夷州(今臺灣省)。 二人在當地待了一年算是為吳國開疆拓土了。 然而不幸的是,因為航程太遠,再加上將士們水土不服等諸多原因,兩人的軍隊在去的時候就死傷甚多。 今年他們終於回到了揚州,但僅僅歸來數千人。 於是孫權大怒,以其徒勞無功的罪名將二人下獄問斬。 夏侯獻聽得連連咋舌。 心說這孫權不知是年紀大了還是稱帝之後心態飄了,竟逐漸變得嗜殺了起來。 說起來,吳國後期內部的那些破爛事,多半也與孫權有關。 二人正聊著,府中家僕走了進來,“將軍,鄧參軍求見。” “有請。” 沒一會兒,鄧艾帶著石苞走進了府堂,夏侯一看鄧艾身旁還有一人,那人個頭很高,容貌生得俊俏不凡。 果然啊,這長相好的確是加分項,這人給夏侯獻的第一印象就不錯。 鄧艾介紹道:“將軍,此人乃是屬下少時好友,姓石名苞,字仲容。仲若頗有才學,為人謙虛,屬下斗膽向將軍舉薦。” 見鄧艾直言不諱,夏侯獻也不在意,他反而很喜歡鄧艾這樣不藏著掖著的。 石苞恭敬地拱手施禮:“僕石苞,拜見安西長史。” 他再一次打量著面前的男子。 石苞.... 哦,他想起來了。 難不成這位就是歷史上西晉的開國功臣之一,石苞石仲容? 他可是後來的位居三公的大人物呢。 夏侯獻心中竊喜,鄧士載啊鄧士載,你還有這樣的好友嗎,再多來一點! 不過他表面上倒是雲淡風輕,說道:“既然是士載之友,便是我的朋友,石君不必見外,且先入座。” 二人再次拜禮後便一齊入座。 夏侯獻讓下人再去盛些酒菜,也留二人一起用飯。 石苞似乎還是有些拘謹,其實在大魏,像他這樣的寒門,三十多歲還未出仕已是司空見慣的事。 自從九品中正制的建立,讓這些人才很難出頭,甚至有的人滿腹經綸卻終其一生最多做到個縣令。 而那些大族,例如汝潁的荀氏、陳氏、鍾氏這種大魏頂流家族的後輩,他們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 就算是資質平平的人也比鄧艾、石苞他們這些寒門的起點要高得多。 當然了,也包括他自己..... 幾人邊吃邊聊,夏侯獻有意無意的帶起話題,試圖去了解一下這位新屬下。 雖說石苞的確是良才,但他起碼要了解對方的性格、品性等多方面。 仔細一想,他現在這裡可是廟小和尚多,小小的一個安西將軍府竟如此臥虎藏龍,一時間好像真沒什麼職位給他。 思前想後只有參軍一職了,其他的職位都是一個羅卜一個坑,唯獨這參軍就跟“關內侯”一樣,管夠! 不過今日難得盡興,他打算先不聊政務,於是就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他和鄧艾兩人聊天。 一開始二人還有點拘謹,怕在席中失儀,但在夏侯獻示意他們隨意後,他們便放下心來,敞開了聊。 石苞問道:“士載兄,可曾成婚?” 鄧艾滿臉紅光地看著他,“仲容這話問得巧了,拙荊前幾日剛好送來家書,說是為我鄧家誕下一男娃。” “是嘛?”石苞連忙拱手,“恭喜士載兄了!對了,起名字了嗎?” 鄧艾答道:“取名為‘忠’。” “鄧忠,鄧忠。”石苞嘀咕道,隨即一拍大腿,連連稱讚:“好名字!” “話說仲容可娶妻生子了?”鄧艾反問道。 石苞頓時臉上陰沉下來,“唉~誰人家會把好女郎許給我一個賣鐵漢呢。” “此言差矣。”鄧艾擺擺手,“仲容生得一表人才,為兄自愧不如,況且仲容日後只要和我等一起用心輔佐將軍,必能成就一番偉業,何愁不成呢。” 石苞不由自主的朝夏侯獻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快又看向鄧艾,點頭稱是。 夏侯獻則是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他並不是在意兩人聊得熱火朝天而無視於他,相反很樂意看見。 畢竟他本身也不想擺什麼架子。 幾日後,石苞正式入幕。 就在他入幕的當天正好就趕上了安西將軍府的日常議會。 這次會議由安西將軍夏侯楙坐鎮,長史夏侯獻主持,幕府大小官吏統統到場。 會議的開始聊了一些關於上次塞外戰場以及隴右戰爭的細枝末節。 比如彙報戰爭的損耗,犧牲將士的安撫統籌和麾下將領的戰功統計,內部的軍職調動等事務。 反正總的來說這次關中軍的表現功大於過,很少出現逃兵,怯戰,違抗軍法的現象。 這讓會議進行到現在為止顯得其樂融融。 然而後面要討論的一個事便有些令夏侯楙頭疼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