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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誰能信呢。”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
“這些天,我每天提心吊膽,不敢離開您半步,就是怕您有什麼不測……扎西喇嘛就真成了德勒少爺了!仁欽噶倫厲不厲害,才智過人,他都鬥不過扎西,我們哪是他的對手?少奶奶,我都不敢往下想啊,多想一點,我這後脖頸子都冒涼風。”
德吉愣住了,想了想,疑惑地說:“扎西曾經要走,是我把他留下來的。”
“那是他在探您的口風,您還真信?扎西是我從江孜弄來的,可是我們對他的底細確實是一無所知。他這些年四處遊蕩,在印度參加過雪山什麼來著……反正是革命黨,這您知道。什麼叫革命黨,革誰的命,那些窮骨頭賤命的東西,就是要革我們大貴族的命。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德吉倒吸了口冷氣,想了想說:“旺秋,你去把扎西叫來。”
旺秋故作驚訝地說:“噢,我忘了告訴您,他不在。”
“他不在府上?去哪兒啦?”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連個招呼都沒打,還是院子裡的下人告訴我的。他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了,根本沒把我這個管家放在眼裡。……少奶奶,有件事兒,我一直不敢跟您說。”
“你說。”
“前段日子,您去雍丹府串門,扎西逮著您不在家的空當,他也溜了出去。我去接您回府的時候,在路上碰上了。您猜怎麼著,他跟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合計什麼事兒。”
“那個女人是誰?”
“我不知道,當時我想,他能跟汪丹和洛丹背地裡有勾結,這女的肯定也是他們一夥的,革命黨吧。”
“後來呢?”
“後來,我好奇,也不放心,就悄悄地跟了他一段,發現他和一夥外地人見了面。那些人裡沒有汪丹和洛丹,是另外一幫子人,我看扎西和那個女的那個親近勁兒,關係非同一般。”
德吉聽了有些害怕,責怪地說:“你怎麼不早說?”
旺秋解釋說:“我當時想,可能是革命黨的事兒,跟我們家也沒多大利害關係,一忙乎就給忘了。”
“旺秋,你現在就去,叫上剛珠,分頭去街上找他,看他到底在外面幹什麼。”
旺秋和剛珠一起出了德勒府,旺秋吩咐他:“你去八廓街轉一轉,我去外廓那邊,我們分頭去找。”
“啦嗦。”剛珠答應著,走了。
旺秋見他走遠,又朝四下打量了一番,也快步地走了。
剛珠在街上轉悠了一炷香的工夫也沒有看到扎西,卻撞到了土日頭人,剛珠嚇了一跳,本能地躲到了一邊。土日頭人沿街走去,剛珠悄悄地跟上了他。土日頭人到了一個街口停住了腳步,東張西望,好像在等人。剛珠躲在不遠處,一直盯著他。最後,土日頭人進了一條衚衕,被旺秋一把拽進一個小院裡。
剛珠尋尋覓覓地過來,他四下張望,沒看到土日頭人,走了過去。
旺秋質問土日頭人:“你怎麼才來?”
土日頭人回答說:“我在這兒轉悠半天了,拉薩我又不熟,你說這個地方,我哪兒找得著啊。”
“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你就不能換套衣服!”旺秋看著他,不滿地說。
“怎麼那麼囉唆,我又不在城裡,誰也看不到我。旺秋管家,你能不能快著點兒,我那幾個兄弟都是粗人,急脾氣,等了這兩天,有點兒煩了。”頭人煩躁地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抬價錢?”
“這回來拉薩我才知道,警察總辦雍丹少爺是那孩子的姨夫,這不是在老虎嘴巴子上拔鬚子嗎。”
“你怕啦?”
“我土日頭人怕過誰,但這單活兒,確實太冒險。”
“好,好好。事成之後,我給你加這個數。”旺秋衝他做了一個手勢。
“管家老爺就是大方。”土日頭人笑說道。
“但我跟你說清楚,不能傷著我們小姐一根汗毛。”
“我知道,小崽子整天又哭又鬧,煩死了!”
“煩什麼煩?好吃好喝給我侍候著,聽明白了嗎?上次你可是騙了我,明明跑了一個,你竟然跟我說全解決了。”
“有這事兒?”
“還敢嘴硬,剛才你就被那小子盯上了。”
“可能馬虎了,馬虎了。”
“過去的事兒就不說了。下面的事情,一定照我說的去辦,不能再出一點紕漏。”
土日頭人嬉皮笑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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