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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人，但這時候也只能這麼說了。

十七露出了懷念的表情，每每想到她的母親她的表情都是柔和的：“是啊，她很愛我，所以她死的也挺慘的，不是嗎？晉助，我的母親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她從來不希望我去報仇。”

高杉伸手彈了一下十七的額頭：“你沒有錯，是他們一步步把你逼成這樣的。”

有很多事情十七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些事情到最後都埋在高杉的心底不會告訴十七，他替她做過的那些骯髒的事情，他已經替她做了很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她不知道，他也不想她知道。

如果知道了，就連他的輝夜姬都會覺得他可怕，而且，如果可以，他倒是覺得十七和鬼之副長在一起也許能過上安穩的生活，那一定是十七的母親希望十七過上的，那也是死去的老師希望十七得到的。

至於十七心裡的那些秘密，她也打算永遠藏在心裡，她拿出手機把那張土方十四郎的照片看了又看，真是後悔那時候沒多拍幾張，否則也不至於現在連一張合照都拿不出來。

十七覺得，現在的自己也只有看著土方的照片才能安心下來了。

“十四，你在這時候會怎麼做呢？”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堅定自己想要做的，而不是像我這樣搖搖擺擺，什麼都不願意失去，事後又開始後悔。”

“如果是你的話，是絕對不會以犧牲無辜的人來達成自己目的的吧。”

十七自言自語著，編輯著簡訊想發出去，最後還是刪了個乾淨，把手機丟在一邊，十七整個人縮到被子裡去，這時候大睡一場才是最好的。

她不想再去想了，她甚至從事情一開始就知道最好的那個答案是什麼，但是她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那就這樣吧，稍微殘忍一點，人的心不是會變得越來越硬的嗎，為什麼她還是這麼難受。

如果土方知道她做的這些事，十七有點不敢去想結果是什麼了。

第四十八章

“你們都給我好好看著，這就是謀反的人的下場，與我為敵就是與元老為敵，與元老為敵就是與春雨為敵，要是越矩的話，鋼鐵軍隊也會變成烏合之眾，神威，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白痴提督問道，笑的一臉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