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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娘暗自得意自己調教有方。她靠近白老爺,半是撒嬌:“哎喲老爺~我昨兒不是才和您說起,緋煙的父母已經把她交給我照顧了嘛!”拍拍胸脯,“這些事兒我做得了主。這丫頭對羽宵的感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咱們要是再不答應就真有些不近人情,說不過去了!”
“姑姑!”趙緋煙嬌顛。
“喲,瞧瞧,這丫頭害羞了呢!”四姨娘靠在白老爺身邊,笑得無比燦爛。除了幫侄女說話,還不忘在那兩位姨娘面前炫耀白老爺對她的特別寵愛,“老爺,我見您昨晚忘了喝參茶,今兒一早就派人送去書房的,您可服下了?”
那兩位姨娘都知道白老爺的習慣,若是與她們行房,必定會喝參茶。四姨娘這是公開炫耀她昨晚又“侍寢”了。
花籽打量著客廳裡每個人的表情,除了那二位姨娘大概是習慣了,其他人臉上均露出尷尬之色。
聽著這個女人把閨房之事掛在嘴邊拿來炫,花籽將她從對手,變成了她在白府的半個對手,直降半個等級。不就是伺候了男人嗎,用得著她這般大事宣揚麼?!
花籽盤算著該找個什麼樣的藉口快些離開,好回房去開小灶——
裝暈?!
嗯,不行,她會忍不住想眨眼。
裝肚子痛?!
這也不行。她今晚這打扮太高貴,捂著肚子弓著腰太損形象。
全怪銷魂男故作親密,不然那一口湯也不至於噴得滿桌都是。
看這架勢要大吃一頓是不可能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吃東西的,完全一堆內戰分子。
“咳~”白老爺乾咳一聲,“小輩都在,你說這些幹什麼?”清了清喉嚨看著眾人,“我今晚設家宴除了招待賢婿之外,還有一事與大家商量。”看著一直置身事外埋頭喝著酒的白羽宵,“便是羽宵納妾之事。”
頓了頓,將視線放在花籽身上,“我準備把緋煙許給羽宵,花籽,你可有異議?”
花籽正思考逃離方案,腦細胞處於神遊狀,聽見白老爺叫她的名字,“啊?!哦,是,爹!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滿屋子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白羽宵盯著她,“為夫要納妾,娘子當真沒有異議?!”他著重了“沒有”二字,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手在桌下比了個“五”。
花籽眼尖的一眼便瞧見了,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立刻伸出手比了個“一零”
白羽宵回她個“六”
花籽回予一個“九”
白羽宵再回她個“八”,偏頭將視線放在桌上,臉上明顯寫著“再討價還價就做罷!”
一句話得來八十兩,不賺白不賺。花籽拐拐白羽宵,在桌下打了個“OK”的手勢。
白羽宵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用眼神傳達他十分滿意。
談好價錢,花籽立刻發揮演技。微垂頭,復又含情脈脈地望著白羽宵,“夫君這是什麼話,為妻當然不願與人分享夫君的寵愛。只不過……爹已經決定,夫君您不也沒有意見麼!我此時再說不同意,未免太不識抬舉了。而且,爹爹也未必會因為我一人反對便收回成命。”
說著已經開始硬嚥,“花籽無能,成婚數月仍未能為夫君孕育兒女,雖說夫君是近期才與為妻……嗯……可在外人眼中花籽早已是夫君的妻,沒能為白家孕育子嗣是事實。”她越說肚子越餓,難過地流下了幾滴飢餓的淚水,“所以……花籽沒有資格再說我一百個不願意讓夫君納妾……”
若非白羽宵知道她在演戲,恐怕連他也會被此時她那無助可憐的悽慘樣所欺騙。
他傾身摟住梨花帶雨的花籽,看似安慰。附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怎麼真哭了?”
花籽一邊抽泣,一邊用氣音回道:“我……好餓!”
……
白羽宵想替她擦乾眼淚。
被花籽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耳邊道:“不要,擦了就沒了!”她已經快脫水了,這是來之不易的一滴眼淚,珍貴著嘞!
“爹,各位,實在抱歉,此事過些日子再議罷。娘子傷心過度身體不適,我先帶她回房休息!”白羽宵找著個完美的藉口脫身。抱起花籽轉身離開。
眾人幾乎還沒反應過來今天這場戲是怎麼被唱跑了題的。看著坐在正上方若有所思,並且毫無生氣預兆的白老爺,大家也不敢再說話。
白靜咬著唇,賤人,居然敢勾引她家相公,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咬牙小聲罵道:“你還看。”
王沛充耳不聞,望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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