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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還未及第,如果送她去軍營,那小姐的一生就徹底毀了。”丫鬟一聽南宮磷的話,整個臉都沉下去了,臉上眼裡盡是擔憂害怕。
她的小姐還只有十三歲,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卻因著上一代的恩怨,家破人亡,一夜由衣食無憂的千金小姐變為王府俾人,如果再被送去軍營的話,那小姐就真的沒有存生的機會了。
為何?為何要這麼對待小姐?她何其無辜?
“毀了?”南宮磷嘴角一挑,一抹諷刺的弧度,聲音像嚴寒冬天刺骨的風,冷徹心股,“本王就是要毀了那個賤人,要怪就怪她不該生在凌家,不該成為凌宗生的女兒。”
“生為誰都女兒也不是小姐能選擇的,王爺不能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小姐身上,她是無辜的。”丫鬟抬起頭顱,對視著南宮磷,聲音軟弱無力,可是眼睛裡卻是堅定的光芒。雙手繼續拽著南宮磷的衣袍,固執地不肯鬆手。
不愧是凌宗生曾經千挑萬選為凌若水選的丫鬟,果然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雖然沒什麼大的本事,可是一顆心卻是忠誠無二。
南宮磷嫌惡地看著丫鬟扯著他一腳的、贓物的手,皺了皺眉,大手一揮,帶了幾成內力,冷聲說:“滾遠點,別髒了本王的衣服。”
丫鬟被南宮磷透出的內力震得飛出去,像一個破落的木偶一般墜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丫鬟只是一個弱女子,自然是承受不住南宮磷這種高手的內力,身子沒有一絲力氣,匍匐在地上,微弱地喘息,可是嘴裡依舊用著最後一口氣為她唯一在乎的小姐去求得一絲生機,儘管可能很小,她也不會放棄。
丫鬟向前挪動了一點,每一厘米都艱難萬分,可她卻咬著牙執著著嘴裡喃喃:“如果王爺一定要送人去軍營的話,送奴婢去吧,反正我是奴婢,讓我代替小姐去,小姐她還小,她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
“你倒提醒我了,既然你這麼忠心,本王怎麼忍心分開你們主僕呢,那就你們一起去軍營吧,正好軍營前幾日死了幾個軍妓,多一個人去慰勞我的將士,我自然不會拒絕。”南宮磷冷眼相對,眼睛裡邪魅又冰冷的光芒盡顯無疑。
“只要王爺放過小姐,我什麼都願意。”
“要本王放過她?”南宮磷黑沉不見底底的眸色一抹厲光閃過,“除非她死,到了地府可要認準人投胎,別再做凌家人了。省著力氣去伺候將士們,這幾天好好養著,等過幾天一同隨本王去軍營。”
“不,王爺——”
“你們幾個還站著做什麼?將這個賤婢拉出去,若再讓本王聽到她的聲音,那你們幾個就永遠也別發聲了。”
侍衛們渾身一陣,這王爺的狠厲無情也沒少見,自然不會懷疑王爺說得話,向來王爺說一不二,說了不讓他們再發聲,那便真只有死路一條了。
南落國有一句話:攝政磷王要你三更死,閻王不敢留五更。
當下,侍衛們不敢有絲毫遲疑,恨不得多生出幾雙手,幾條腿,好完成南宮磷的命令,免得殃及自己。侍衛們毫不憐香惜玉地拽起地上的丫鬟,將她拖出去。
“王爺——”
“王爺——”
究竟怎麼回事?這些人是什麼人?在做什麼?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聽到聲音,難道是到了陰曹地府?小鬼在求饒?腦子中一團亂,弄不清楚怎麼回事,陌生的聲音,陌生的對話,像……像拍戲現場。
南宮磷站起身,身形偉岸俊逸,遺世獨立的樣貌,臉上卻是一片陰寒之色,怎麼也退散不去。
南宮磷走到床邊,盯著床上依舊閉眼昏睡的女子,冷眼一挑,一抹狠厲之色,唇角盡是冰冷與狠絕。
南宮磷狠狠對著昏睡的女子說:“凌若水,最好快點給本王醒過來,不要以為這麼昏睡不醒,本王就拿你沒辦法。”
凌若水?這個男人是在對我說話?本王?這是個什麼名字?古人?詭異,詭異!夜依舊閉眼,不與睜開,保持這種狀態,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這樣最安全。
南宮磷眯著眼,灼灼的視線落在凌若水身上,繼續說:“要怪就怪你那個爹,他死了,你們凌家欠下的,只能由你來還。”
爹?什麼和什麼?我什麼時候有爹了?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哪?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夜閉著眼思緒不斷,可是怎麼也理不出個所以然,除了詫異就是詭異。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凌宗生死不瞑目,哼!”
南宮磷一聲冷哼之後拂袖除了房間,頓時房間一片靜寂,冷氣散了,戾氣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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