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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鈺去寺廟接她們回來,一路上已經聽了小六替妻子打抱不平,要說邵子鈺自己都不願意送,林清苒瞪了他一眼,“一碼事歸一碼事,我才沒功夫和她計較這個,她當眾這麼說,聽到的豈是我一人。”
邵子鈺笑了,“是,娘子你宣告大義。”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記得許沁蕾是誰麼,涼子給大夥回憶一下,那個竹安大長公主的外孫女,第一次出場,她在恩澤寺裡嘲諷了金家四小姐
嗯,後來她就促成了男女主,木有錯,女主第二次進宮被推到,男主英雄救美,然後皇上賜婚,下手推女主的正是咱們無心插柳滴許女士~
☆、第119章 。涵哥兒生病
第二天一早;太陽昇起過了城門高掛,西街街尾那攔起來了臨時的刑場,臺子上是八個劫匪;九人中的其中一個死在了牢中;劫匪身後站著八個斬手。
膽子大的百姓清晨就趕著圍觀這一場,晉王府也來人了;坐在刑部尚書的坐下。
時辰已到,這邊斬首的牌子扔下去;死囚身上掛著的牌子拿了下來,八個人舉刀,那被陽光閃爍到的刀影亮的讓人睜不開眼。
就是這麼飛快的落下,頭顱削離脖子;滾地;獻血直濺。
圍觀的百姓譁然,那死囚的身體即刻也倒在了臺子上。
蔓延開來的紅色鮮血塗染了臺子,和那死囚身上白色的囚衣顯得格格不入,圍觀的人有那麼片刻的停頓,繼而叫好聲肆起。
儘管這些人沒有受到過劫匪的傷害,但是壞人落網,斬首示眾得以讓死者安息這種事,人人都是拍手叫好。
官兵維持著現場,看著劫匪已經被行刑,晉王爺像是瞬間蒼老了數歲,再處決多少個劫匪也換不回兒子一家,就是兒子一家在天之靈得以慰藉。
半個時辰過去,等著刑部的人散去,現場清理之後,西街又恢復了熱鬧,偶爾能從路人攀談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一些,而各大茶樓裡,說書的又是另一番新的話本子。。。
邵府中,林清苒讓人備了禮送去穆家,既然傷了臉又傷了腿,傷藥總是不會送錯的,涵哥兒早上起來神情還是懨懨的,一起來就寸步不離的跟在林清苒的身旁,想他也無心念書,就和李師傅說了一聲,晚幾日再過來。
小花園裡已經四歲的痛痛晃著尾巴繞著小主人轉,涵哥兒坐在那,目光順著林清苒看,博哥兒過來要追狗,痛痛往博哥兒身上撲,興奮的張嘴要舔他的臉。
博哥兒嫌棄的推開了他,小狗鍥而不捨,繼續往他這撲,博哥兒就急著找哥哥,跑到涵哥兒身邊,抬腳想踹開繞來繞去的狗,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下讓狗狗給撲著了,在他臉上舔了一下,博哥兒委屈著,放聲大哭了起來。
哥哥也不理他,狗狗還欺負他,奶孃把他扶起來,博哥兒到了林清苒懷裡,委屈的一抽一抽。
下午的時候兩個孩子在睡午覺,林清苒讓司琴去請個洛都城裡威望些的神婆子過來看看,一早大夫說是沒有大礙,就是受了驚,林清苒瞧著心疼,過去小的時候受了驚嚇,姥姥也會請掃帚婆婆給自己喊魂,不說真假,第二天是真的好了。
司琴出去沒多久,楚媽媽匆匆過來,“夫人,大少爺發燒了。”
林清苒趕去兒子的院子,床上的涵哥兒滿頭的汗,林清苒吩咐人趕緊去請大夫過來,接過絞乾的布給涵哥兒擦汗。
“娘,有壞人。”睡夢中的涵哥兒不斷的喊著,“娘,有壞人,死了。”
林清苒把他抱起來,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喃喃,“娘在,壞人已經不見了,沒事了,娘在這兒呢。”
“娘,有壞人。”委委屈屈的聲音一直響起,涵哥兒像是睡夢中夢到了極其可怕的事情,林清苒的聲音聽不到,只是一味的躲在她的懷裡,害怕的喃喃著。
“乖,娘在,娘在你身邊呢,涵兒乖,不怕,不要怕。”林清苒一下一下的拍著他,動作輕柔,涵哥兒低低的啜泣著。
大夫和這神婆子幾乎是同時到的,大夫說受了驚嚇,發燒生病都是可能的,配了藥退燒之後就好了。
神婆子的說法,那自然是孩子有靈性,見不得這汙穢血光,受了驚嚇,嚇了魂,要召回來定住,現在是浮著的才會不安,還生病。
林清苒抱著涵哥兒,燒要退,魂也得招,他們不喝那種黑漆漆符紙燒起來的東西。
神婆子拿出了碗,在上面蓋上了符紙,取出無根水,往那符紙上滴,水滴順著符紙慢慢的滴落到了碗底,又拿過一點輕輕按在涵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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