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2/4 頁)
時候說什麼來著……
厲景琛放在腿上的手驀然收緊,“閻王易躲小鬼難纏,你父親脾氣耿介,現如今不知是好還是壞”,母親帶著憂慮的話音在耳邊響起,厲景琛的心彷彿被手狠狠的抓了一下,揪得喘不過起來。
那個時候孃親應該聽錯了吧,石姓幕僚應該姓施而非姓石,施姓幕僚是三叔小妾的哥哥,是透過大伯父之手推薦給了晟國公,之後成為了晉王的幕僚,他跟隨著晉王去了西北燕山關。那大伯父在父親的死上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
厲景琛一身冷汗,他覺得自己參透了什麼,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得到證實。
厲景琛額上出現了細密的汗水,臉色青白,呼吸都粗重了許多,坐在厲景琛身邊的姜弼寧首先發現了他的異狀,連忙問道:“琛弟怎麼了?身體何處不適,難道是中暑了?把胳臂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姜弼寧對醫術的熱衷遠大於別的,大病看不了,一些譬如風寒、中暑之類的還是可以的。
厲景琛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從袖袋中拿出帕子擦著額上的汗水,搖著頭有些虛弱的說道:“沒什麼,大概是熱到了,表哥不用擔心。”
“我這邊有解暑的丸藥,你服用一枚吧!”從荷包裡掏出一個醬紅色的小瓷瓶,姜弼寧倒出一粒丸藥讓厲景琛服下,看厲景琛的面色好多了這才放下心來。
丸藥入口有些苦澀,化在喉嚨裡面彷彿會苦到心頭,厲景琛嚥下嘴中的苦澀,喝下一杯水,苦澀轉化為清涼,也讓憤怒到極點的厲景琛壓抑住了心中噴薄欲出的嘶吼。
飛快的掃了一眼祁承軒,厲景琛問著四娘,“阿芙蓉膏是什麼?也是施姓幕僚給的嗎?”
“阿芙蓉膏我們也叫做阿扁,是一些波斯商人帶來的,據說一開始的時候是作為藥物用的,有著安神、安眠、鎮痛、止瀉、止咳、忘憂的功效,生病了少少的服用效果很好,但人們耽於阿芙蓉膏帶來的飄飄欲仙的感覺,慢慢的加重了使用的份量,小女的阿父就是因為一直頭疼常年的靠著阿芙蓉膏止疼,後來就離不開阿芙蓉膏,本來強健的身體也變得虛弱不堪,被施爺的手下推搡了幾把,撞在牆上昏死過去,就再也沒有醒過來。”說到傷悲處,四娘臉上浮現出壓抑不下去的苦澀,如果他的阿父身體沒有垮下去,說不定可以保住她們姐妹,阿父雖然不是親父,卻勝似親父,四娘永遠無法忘記阿父到死都沒有閉上的眼睛。“姐姐傳出來的訊息說,晉王夜晚無法安寢、白天也疑神疑鬼,精神很差,施爺就找來了阿芙蓉膏讓晉王忘記愁悶,也逼迫阿姐吸食阿芙蓉膏,一次阿芙蓉膏沒有了,阿姐實在是受不了去找施爺要,恰巧聽到施爺說到晟國公什麼的怎麼及時將阿芙蓉膏送來。”
又牽扯出來一個人,還是六位國公中聲名最盛的!
厲景琛抿了抿嘴,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發出來的聲音都是暗啞的,“你和你姐姐現在還有聯絡嗎?怎麼聯絡的?她如今在晉王府中情況如何?”
四娘有些遊移,她突然有些不敢繼續說下去,眼前的三個少年是何身份?和晉王是敵是友?她都不知曉,難道真的靠運氣來賭姐姐和她的性命嗎?到了此刻,四娘退縮了。
厲景琛冷笑,四娘難道不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嗎,現在退縮又有何用,冷哼一聲,厲景琛說的話毫不留情,“哼,你現在退縮又有何用,我們要是有歹心,在你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將你送官了,我想那位施姓幕僚知道你的心思,一定很樂意去見你義父的。”
厲景琛急躁了,急迫的想要從四孃的口中知道更多。四娘滿臉的絕望,緊緊地咬著下唇,血珠子滲出來了也毫無所絕。
姜弼寧按了一下厲景琛的手,“琛弟,你急躁了。”
厲景琛聞言愣了一下,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不起,我急躁了。四娘,我無法答應你幫你報仇,但我會盡量的幫助你救出你姐姐,前提是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不然我幫不了你。”
這還是厲景琛頭一次明確的表達會幫助四娘,姜弼寧甚至不贊成的看著厲景琛皺了一下眉頭,至於沒有說過話的更是不著痕跡的看了厲景琛一眼,大概是在思量厲景琛為什麼要這樣做吧!
四娘聞言一喜,心中繃緊的一根弦霎時鬆了很多,無論厲景琛說的是不是事實、能不能幫助她救出姐姐,四娘都情願相信厲景琛能夠做到,“姐姐很受晉王寵愛,據說在晉王府裡頭有著夫人的稱號,她買通了廚房的一個下人,就是這個下人送了訊息出來的。我和姐姐不是經常聯絡,上一次知曉姐姐的情況還是七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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