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部分(第2/4 頁)
月亮沉下去,羞得睜不開眼睛。
雲消雨散之後。恪寧懶洋洋的賴在胤禛身上。白花花豐腴的一條膀子晾在錦被外。她喜歡這種涼絲絲的感覺,也喜歡錦緞面子滑溜溜的觸感。但是胤禛捉了她的胳膊塞回被子裡,笑話她不老實的人睡覺也不老實。
“寧兒……你小的時候,最想要的是什麼?”他迷迷糊糊問,因為疲倦,語氣軟綿綿的發懶。
恪寧仔細的回想自己小的時候。可是,兒時的記憶,是她自己竭力想要回避的。所以她不回答。
“寧兒,我以後,要給你天下間最好的……無論你想要什麼……”他像是在夢囈,終於不再開口,沉沉睡去。
恪寧拂曉既醒,起身至外間梳洗。胤禛一在她這裡留宿就犯懶不願意起身。奈何一日不可偷閒,還是割捨了溫柔鄉。盤膝坐起,理順了呼吸,讓自己清醒清醒。見枕旁恪寧平日揣在懷裡的銀殼小懷錶滴滴答答走的歡快,那聲音讓他不禁微微抿嘴。拿在手中無來由的端詳起來。不想那懷錶鏈子壓在枕頭底下,他一拽帶出一個小錦囊來。紅紅絲絨面子,映著暖洋洋的光。胤禛不曾見過這樣一件東西,一時好奇,就拿在手裡。開啟一瞧,是一枚小小玉符。樣式簡單大方,應是保平安之用,他倒也不甚在意。正要放回去,發現原來錦囊中還有一方折的四四方方的緋色小箋。因真想或許是那個廟裡求來的吉祥話,便開啟瞧了瞧。
那小箋上唯有八個字:心有千言,不如一默。
胤禛品了品這八個字,半晌未動。看那字跡,雖是柳體,但筆力不濟。像初春的柳葉,剛發了點嫩芽子。這筆卓越的爛字,胤禛再熟悉不過。
他沒有出聲,輕輕將玉符和小箋都裝回了錦囊。這時恪寧進來,見他已經起身,忙幫他更換朝服。胤禛低頭看她頰上脂粉未施,渾身上下都是純正天然的美麗。但他的心情忽然變的很糟,低聲道:“今兒我可能回來晚了,你別等我。”
恪寧抬頭看了看他,有點捉摸不透他這忽然冷淡的語氣。小丫頭們進來開了窗子通風,晨間的新鮮空氣裹夾著一絲涼意透進屋子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女主是故事裡的絕對主角,四的出現只能跟著情節來,雖然我也想讓他們倆沒事就黏在一起。。。
秘聞
恪寧見胤禛面色難看,又走的匆匆,心裡好生納悶,怎麼也琢磨不清楚,呆呆坐在榻上。一時玉景送上茶點來,有恪寧最愛的玫瑰花餅。恪寧心裡有了疑惑,也沒心情吃。玉景見這光景詫異道:
“昨兒不是還好好的,蜜裡調油一樣。今兒怎麼又成了天聾地啞了?”
恪寧瞅瞅她,面有霜色的嗔怪:“這麼個人,一時寵你寵的要捧上天,一時就冷面冷心,讓人摸不著頭腦。”
玉景笑道:“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兩個人不這樣折騰,這日子該多沒意思。所以爺或許是故意要給主子點氣受受,才壓得住你身上這股子邪火!主子知趣了,以後夜裡可別那麼發瘋了!”
恪寧一聽,羞紅了臉。抓起書案上一支湖筆丟到玉景身上去,笑罵道:“你這個貧嘴賤舌的小蹄子!”
玉景一閃身,躲了過去。可憐好端端一支筆,落在錦被上,染了一片墨汙。玉景笑道:“主子要發脾氣,也不該衝著被子去!沒了這錦被,爺不來咱們這兒了,您又該起急了!”
恪寧被她騷的忍不得了,上來作勢要捏她的臉,玉景就想跑開。兩人這麼一糾纏,將床上被褥枕頭弄個一塌糊塗。玉景趕忙求饒道:“好主子你可別鬧了,奴婢知錯了。瞅瞅,這剛收拾好又亂了。”說著便上來重又鋪設。不想一翻,翻出一個小錦囊來。玉景詫異道:“這又是個什麼信物兒?兩個人成日在一處,還把這些個左掖右塞的!不怕咯著了。”
恪寧扭頭一看,並未見過這樣東西。接過來捏捏,裡邊鼓鼓囊囊的。一伸手便摸出那玉符和紙箋。玉符恪寧認得,這紙箋卻是從未見過。展開來一看,她臉色霎時變了。
玉景見她這般樣子,也不敢嬉笑了,默默立在一旁。
“除了你,還有誰進這屋子?”恪寧冷不丁的問。
玉景不明就裡,怯生生的答:“平日除了幾個小丫頭進來清掃送水。也只有奴婢……”
恪寧斜了她一眼:“你可曾見過這個?”
玉景意識到此事嚴重,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撲通”跪倒說:“主子,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奴婢一定改!”
恪寧願意相信玉景。但是除了玉景,又有什麼人會在自己的床榻附近做出栽贓陷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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