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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過程而已。
這個想法糾纏著我,讓我感到十分無助的恐懼感,我開始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自己的記憶,從兩歲開始,慢慢的去想,這種思想上的酷刑讓我更加絕望,我突然發現,很多小時候的記憶,根本就是不是我熟悉的世界,而是一種非常陌生的環境。
我的家人發覺到了我的異樣,他們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吧。我無法回答我的家人,我只能把這個荒誕無稽的想法隱藏在我的內心深處。
我漸漸的努力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一天中午,正在和家裡人吃飯,有人敲門。我開了門,是快遞。快遞小夥子問:“徐雲鋒?”
我點點頭。
快遞小夥子把手上的一個信封交給我,然後讓我簽收。我隨手簽了字。快遞小夥子笑了笑,“左手寫字的人,很少見到啊,寫得還挺好的。”
這個問題我聽了無數次,於是習慣的額回答,“從小我就是這個手寫字,順手而已。”
快遞小夥子走了,我拿著信件坐回飯桌,打算把信封給撕開,我媽突然說:“我記得你小時候是用右手寫字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用左手寫字了,左手寫字不好啊,別人會認為你沒家教。”
我停下撕信封的動作,茫然的問我母親,“我記得我從小就是左手寫字啊。”
“如果我看到你左手寫字,肯定會糾正你的。”母親隨意的回答了一句,“生了你這麼怪胎,小時候好好的,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幹什麼都是左手了。”
我心裡震動一下,感覺額頭在冒汗。說不想吃飯了,然後拿著信封走到陽臺上,把信封開啟,發現是一張紙條,紙條上寫了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我就不方便透露了),落款只有一個字,沙。
我想了很久,實在還是忍不住對老沙身份的好奇,於是去了地址上的地方。這個地址在我們附近的一個山區的縣範圍內,我到了縣城,然後找了一個黑車,告訴司機地址,司機好奇的看著我,打量我很久。我當時沒有意識到司機的意圖。直到司機把我送到一個非常深遠的山裡面,我看到了一些廢棄的八十年代的建築,才明白司機的為什麼會這麼意外。
宜昌周邊有很多大山,所以當年有很多以數字作為代號的三線軍工廠修建在深山裡。比如我父親就曾經在某個山裡的三線工廠裡工作過。對此我並不陌生。隨著九十年代,這些三線工廠逐漸搬遷,原廠址就廢棄了。可是我沒想到我現在去的這個地方,竟然也是一個廢棄的三線工廠,但是我從來就不知道這個地方。如果不是黑車司機對當地非常熟悉,一般人可能也找不到。
司機把我送到一個小小的操場上,操場長滿了雜草,附近的建築都破舊不堪。我給司機付了錢,司機猶豫一會,問我:“師傅,你一個人到這個地方來幹嘛?”
“找人啊?”我隨意的說,心裡感念這個司機的好心。
“這裡好多年就沒有人了。”司機回答,“當年的人都撤離了,搬到孝感(湖北的一個城市)去了。”
“那又怎樣?”
“你不知道嗎,”司機緊張的說,“這個工廠當年是研究秘密武器的,聽說武器試驗,驚動了什麼東西,爆炸了好多次。引起了國家的注意。調查了很久之後,國家就下命令,把這個工廠全部搬遷。”
“啊,還有這事!”我看著四周,看見這個荒涼的環境,水泥路面,工廠的廠房,職工的宿舍都存在,但是都透著淒涼。
“一個人都沒有了嗎?”我問司機,“應該會後留守的工人吧,就算是沒有,附近的村民也會來的啊。”
“現在是下午,”司機說,“你如果決定下午前回縣城,我就等著你。”
“不用了,”我擺擺手,“有人叫我過來的,他們一定有安排。”
我發現司機的臉色變了,瞳孔在放大,然後司機說:“那我告訴你吧,工廠七年前就搬了,空蕩蕩的,開始的時候的確有附近的村民過來,但是他們後來都不來了。”
“為什麼?”
“因為那些村民說,到了晚上,這裡就跟從前沒搬遷的時候一樣熱鬧,親眼看到工人們出現在這裡,有時候還有廣播的聲音……”
我背後一陣發麻。司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一點半,現在這裡也沒有手機訊號,你辦完事了,給我打個電話,我的電話是139********,如果三天後,你不給我打電話,我就報警。““哪有這麼誇張,”我笑著拒絕了司機的好意,然後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謝謝你,難得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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