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子裡很多樹,都是死的,淨是樹杆和枯枝,有樹葉的樹木還真不多。
老沙就問,“你們來這裡多久了。”
“我三年了,”大拿說,“黑小和二子去年才來。”
老沙差異的問:“你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就沒聽說過這林子的古怪?”
“怎麼沒聽說,”二子連忙回答,“聽得多了去了,可是大拿不相信啊。”
“都是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大拿說,“我是不信的。”
老沙對二子說:“左右是走路,你給我說說。”
“啊……”二子張了嘴,“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不管以前怎麼看,”老沙說,“現在林子裡出事了,該信的就得信。”
大拿沒好氣的說:“那二子你告訴他吧。這黑林子到底咋回事。”
二子顫巍巍就說開了,原來這黑林子就在虎符鎮旁邊不遠,從古至今都沒什麼人進來過,這林子裡從來沒什麼野獸飛鳥,經常就有人在林子邊上看見動物的屍骸,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死在了林子邊緣。所以當地人把這林子叫黑林子,意思就是裡面都是黑森森的,一個活物都沒有。
當然也有人進去過,成年人進去一般都還好,可是也流傳過年輕人進去就出不來。於是就成了禁忌,三十歲以下的人,千萬別進去。
還有一件事情也是個禁忌,就是不能在林子裡砍柴火。這北方的農村,家家戶戶冬天都是要燒炕的,但是愣是沒人敢在這林子裡砍柴,只在附近貧瘠的山頭上弄柴火。五十年代大躍進,土法煉鋼,有幾個大膽的公社成員不信邪,硬是要在林子裡砍樹。結果七八人進去,一根木頭都沒弄出來。人都嚇得魂都沒了,問他們看見了什麼,都說不出來。其中有個人嚇傻了,現在在鎮子上晃悠。
老沙聽了二子的訴說,心裡盤算,這種地方,他以前也接觸過,一般都是這樣,有種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在作怪。然後出現很多奇怪的事情。
二子把這段話說完,三個人漸漸的已經走到了林子深處。大拿就說:“我們也走了好幾分鐘了,怎麼一個找孩子的村民都看不見。”
老沙聽了這句話,心裡就犯嘀咕,就問二子,“你確定是兩個孩子走丟了。那些村民在找他們?”
“當然啊,”二子說,“我和黑子在門口,看見他們,就在紛紛說著這件事情。”
“村裡就你們兩個外來人?”
“是的,”二子說,“那個村裡窮的很,租他們的房子便宜,其他人都嫌房子不好,只有我和黑小去住。”
“兩個小孩不是走丟的。”老沙說,“這些村民在糊弄你和黑小。”
“什麼?”大拿大聲說,“老沙,你說著話是什麼意思?”
“石敢當,”老沙說,“這東西我剛才留意了,這東西的確是鎮邪的,但是有些地方,會用小孩去守它。”
“你的意思是,”二小說,“其實村裡的大人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他們故意在我面前演戲?”
“至少是兩個小孩的父母很著急,”老沙說,“但是這話他們不能更外人講。”
“老沙,”大拿問,“你怎麼知道這麼些東西?”
“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到處跑,全國各地走走遍了,”老沙解釋,“知道的東西就多一點。”
大拿和二子聽了老沙的解釋就不說話了,三個人默默的在樹林行走。又走了約莫二十分鐘,老沙又說,“我們得歇歇再走了。”
“你累了嗎?”大拿問。
“不是,你看看這個。”老沙指著身邊的一個枯樹杆,上面有一道新鮮的劃痕,“是我剛才留下的。我們在繞圈子。”
“鬼打牆!”二子這下就嚇呆了。
大拿焦急起來,把手機拿出來,“算了,我給劉所長打電話。”
“村民已經報警了。”二子說。
“可是現在我們根本就沒看見警察的影子,也沒聽見警車的警報聲。”老沙說,“警察一時半會來不了,他們很可能不會到黑林子來找人。”
大拿拿著手機撥號碼,但是一直打不通,老是無訊號的聲音。
“訊號是滿的啊,”大拿焦急的說。
“你看到手機的訊號是滿格,有個屁用。”老沙說,“手機裡面顯示的訊號格,不見得就是通訊基站的訊號。”
大拿根本就不相信,仍舊拿著他那個老版諾基亞轉動身體,找訊號。可是電話一直不通。
老沙冷冷的說:“你呆了耳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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