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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找人送他,又似乎覺得這樣明目張膽的幫他,很不應該。想開口說些什麼,就發現手機振動起來。
是易天的簡訊,來的可真是時候。
“阿澤,Jim他們晚上就要去,還是咱們的老地方。你現在就過來吧。”
晚上,顧兮澤看了眼柳一岑,回了句:“好,正好他回家。”
“嗯,不能讓那幫小畜牲看見他。”
易天的簡訊很快回來,竟破天荒沒有挪揄他。看的出來,他也很擔心這件事,。
顧兮澤從床上下來,對坐在那裡的柳一岑說道:“我有事先走了,你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第一時間。”說著用力掐了掐他的臉“我知道,你背得出我的號碼。”
第13章 曲毅之言
老地方就是易天他們經常會玩的S市最大的一家Gey Pub,當然這名義上是一個標準的男士休閒娛樂場所。暗地裡也是一個更加標準的低調式鴨店。
“顧老大,你他媽總算來了,比他媽上帝還難請!再不來勞資就他媽從美國叫人來找你了!”顧兮澤一隻腳剛踏進門,就被一個男的用力的擁抱堵住。身後同時顧兮澤和易天的朋友季成只能聽出那美國人甩出的一連串“fuck”。
顧兮澤沒說話,而是首先看到了Jim身後沙發上那一對半死不活的情侶,和最在最旁邊像什麼也沒看到百無聊賴玩著手機的易天。這裡出了Jim和Mike,倒是還有兩個生面孔。
顧兮澤最討厭未知的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強迫症,他無法容忍自己無法掌控的場面和事物。
顧兮澤進到了屋內,不知腳踩到了什麼破銅爛鐵發出響聲。
Jim跳起來拿走,一邊鬼叫道:“這是勞資新玩具,可千萬別弄壞!”
在俱樂部顧兮澤和易天他們通常會把這些玩意兒放在附近的酒吧或歌廳,以免有不時來檢查的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上次柳一岑參加的那個Party就很湊巧的見識了顧兮澤那一櫃子的東西。
而看起來Mike他們卻絲毫不怕這個。
“把那髒東西扔出去。”顧兮澤皺皺眉,冷冷的吐出一句。
“哦!我太激動,把這事兒忘了,顧老大不喜歡看到剩的。”Mike拍了拍手,門外很快有人進來。
Mike似乎就有虐雙癖。這又是一對男女朋友,看年齡似乎還在上大學。女的還是個外國人,赤裸著上身,胸前開出了兩朵血花,臉不知用什麼被毀了容。面目全非,早已昏了過去。
而遇到他們這種人永遠是男的更慘,那男人全身赤裸,口中和下體紅白相間的異物沾了一身,身上幾乎沒有一塊正常的地方。
顧兮澤看了眼被抬出的兩人,眉毛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呀,阿澤,你時麼時候折莫心軟了。?我記得膩以欠可不會的。”最在沙發的Mike看到了他的微表情,又鬼叫了一聲,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問道。
這麼直白的問法,易天看了要面無表情的顧兮澤,扯過了話題,“Mike,阿澤最近在吃齋唸佛。”
“佛?那是,號耳熟……”
“就我們這幾個人了?。”顧兮澤身後的季成搶過話。
“還有一個。”說話的竟然是顧兮澤。
“誰?”
“曲毅。”
“曲毅?”易天皺皺眉,“我記得那小子好像不……”說著突然提高了音量,“我操你丫的又把一個大好青年的三觀毀了!”
顧兮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他自己毀的。”
易天做一臉悲痛狀,“我真是慚愧,為什麼我就沒有那麼好命遇到與我志同道合的人。我們系那幫子屌絲寧可玩充氣也不會去嘗試著新的幸福生活!哦,他們嚴謹樸素的人生觀,毀了他們的大好青春……”
沒人理易天的自我抒情。隨著Jim和Mike來的是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用醫學界的話說就是同卵雙胞胎,相似度高達90%以上。
只是這對雙胞胎有些奇怪,看樣子和顧兮澤他們年齡相同,卻少言寡語,面目冷峻。臉上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也不知是不是行為藝術,兩人傷疤的位置呈中心對稱從眼睛下方一直滑到耳根,更顯得異常醜陋和滄桑。
“對了,忘了給你介紹,Robot他們幾個沒有來,這兩兄弟是我不久前剛交的朋友,有貨的。他們一個叫One,一個叫Three。”
說著互相介紹了一下,點頭算是認識,顧兮澤心裡瞭然,所謂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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