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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罰才和霜澤一起求情,不過心中那疑惑總是想弄清楚的,尤其此時主上竟說連霜澤也該受罰。
“……”龍之並未回答連颺只是盯著他們看著,隨後輕笑一聲放下手裡的茶盞站起身。這樣的氣氛使得三個人不禁緊張起來,雖然連颺平時對龍之的態度也是如此,不過這次有了漠塵的例子,再加上剛才對霜澤說過的話,他的心裡也變得沒有分寸。
“你們四個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又都是上任宮主親自提名,在我看來,別人不懂的一些規矩和道理你們應該更懂,什麼是審時度勢,什麼是安分守己,怎麼,只不過一個漠塵受罰就讓你們不知所措了嗎?”
“屬下知錯……”連颺的確不敢再冒進,龍之此時的語氣和目光都無形的給著他壓力,的確,他們本就是下屬,做下屬不該妄想知道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他們最該做的。
“哼,知道就好。”看了眼跪在一旁一直未開口的祿姣,龍之又道,“祿姣,你怎麼也和他們一樣做這種無用的事情。”
“……回主上,祿姣,只是不希望現在滄光殿的格局發生變化,雖不知漠塵犯了什麼錯誤,祿姣以為,目前,獅月宮宮主非漠塵不二人選,還請主上從輕發落。”
龍之自然知道祿姣話裡的意思,滄光殿雖已成規模,卻也有過為此爭權奪勢的階段,一個暗殺組織也逃不過那種利益的薰染,選擇他們四個也是牽制別的分支的力量,其中,漠塵的影響他自然看在眼裡,也知道別人眼裡都當漠塵是他的接班,“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除了他。”
“主上。”三個人對於龍之的話感到意外,鞭刑雖算不上是重罰,但連續三天不斷的施刑最後也會折磨致死,很難想象主上沒有要除掉漠塵的意思。
不過既然主上這麼說,霜澤等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行禮退出房間,走在庭院裡蕭索的秋景反倒給人一種輕鬆的感覺,三個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祿姣才開口。
“霜澤,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主上為何突然處罰漠塵,甚至連你也有關聯。”
“……”
見霜澤並不言語祿姣倒也不逼問,“不說也罷,不過也別小看了我這花婺宮的探查能力。”
“漠塵無事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嗎?”
“那倒也是,既然他沒有生命危險我就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沒處理。”
連颺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道,“在這待了三天總算是有點眉目,我也走了,回我那竹幽居逍遙一段時間,有事都找凜別找我啊。”
霜澤點了下頭轉身向著地下室的入口走去,雖說主上沒打算要了漠塵的命,應該也不會這幾天就放了他,去看一眼告訴他這件事也好。
連颺剛和祿姣走下山各奔東西的時候隱約覺得少了什麼,站在都城城門口疑惑的撓下頭,“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算了,沒準又是什麼好管閒事的事被我忽略了。”
如此這般,漠塵受罰,而另一邊祁薰也在飽受著某種折磨……
第十九章 不放人
玲琴豔舞,相識相知……
綿李城的津香館,白日不比夜晚那般醉意闌珊,多是吟詩作對,彈琴舞曲的文人墨士來訪,祁薰待在這裡已有三日,房間依然是三天前的那個地方,輕紗帷幔,煙香四溢,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暗花細絲肩隱露,頭頂珠釵玉簪雙平髻。
三天前,她迷糊的醒來,凌亂的衣衫告訴她身份已被識破,身上並未有春藥產生的效果,這本就讓她疑惑,不一會兒老鴇走進來冷冷的看著她。
“醒了?”
“我……”
“女扮男裝逛青樓我本該誇你有膽量,不過我這人平生最不喜被人所騙,只能說你倒黴被我抓住。”
聽了老鴇的話,祁薰隱約感到不安,又不見羿冰的身影,才道,“和我一起的那個姑娘現在在哪?”
“哼,主動送上門的,本想兩個都留下,不知是誰解了你們身上的春藥又將她救走,所以我怎好放過你,連她的份,今後你就在我這津香館好生接客吧。”
“什麼?你怎麼可以強迫別人。”
“小丫頭,你就算不懂世事也該知道這做妓女的有幾個是自願進來的?怪只怪你走錯了地方,又無法保護好自己,自投羅網。原本來我這的姑娘我倒也都會遵從他們的意見,問問是想當清倌還是紅倌,再根據她們的才華能力論斷,不過你騙到我頭上了,就別怪我無法善待你。”
祁薰向床裡又後退一些抓緊衣衫,“我會到官府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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