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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父親給予,家父經商不易,不能過於奢侈。”
陶織沫微笑,“若是如此,那買了便是你的不是了。”
有了她的諒解,書生也就自在了許多,猶豫了一下終於道:“姑娘四年前之恩,在下一直銘記於心,不知能否,請……請姑娘……”許是因為有些緊張,他說話說得結巴。
“你想請她吃飯?”洛遙思直言道。
書生頓了一會兒,而後點了點頭,神色又有些不自然。她與他男女有別,他這番請求,或許是有些冒昧了。
陶織沫與洛遙思幾人見了他這羞澀的模樣掩嘴直笑。
“這個時辰可吃不下飯了,要不你先隨我們一同去逛逛。”洛遙思笑道,這個書生,還真是隻呆頭鵝。
“這個……”書生又覺得有些不妥。
“不知公子怎麼稱呼?”洛遙思笑問,面上頗有些調戲的神態。
“在下,李積善。”他別過臉去,溫和作了一揖。
“李……積善?”陶織沫重複了一下,恍惚覺得在哪聽過。積善,積善……
“哦,李公子是也。”洛遙思點點頭。
“姑娘有禮了,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洛,洛陽的洛。”
“洛姑娘。”
幾人打過招呼後,便一前一後賞花去了。
那李積善已是無心賞花,只是痴痴地看著陶織沫的身影,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
雍王府。
南宮辭下朝歸來,換了常服,來到一座院子。
這座院子,沒有名字,是新落成的,一磚一瓦,皆是精緻玲瓏。若是陶織沫見了,定會訝異,因為這裡的一草一木,與她當年在相府中的瀟瀟院如出一轍,有假山,有湖泊,有荷塘,有水榭樓閣……
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兩座池子。一座暖玉池,引流自飛鳴山上的溫泉;一座清池泉,泉水清澈,冬暖夏涼。
“她腳好了嗎?”南宮辭除了衣裳,邁開修長的雙腿,緩緩步入清池泉中,微涼的泉水沁透了他的面板,為他舒緩了一二疲憊。
“洛遙思說,過兩日就能小跑了。”清池泉邊,一黑衣人恭身而立。
“嗯。”南宮辭閉目養神。
“早上制了七盒胭脂,說是想要錦繡院恨天高的花朵來制。”
“去給她摘。”
“是。”黑衣人頷首,繼續道,“子時的時候與洛遙思、采薇、憐瞳還有三個丫環去了南門花坊的百花盛宴。”
“腳好了?”南宮辭聞言,微微皺眉。
“沒什麼大礙,錢醜安排了轎子,我們也安排了人在周圍,不會擠壓到她。只是她們剛到沒多久,就在一個攤前遇到了一個儒生,這儒生自稱四年前他落魄時‘煙花’在南城門給過他十兩銀子……”
“李積善?”南宮辭睜開了一雙微利的鳳目。
“是,一個舉人,寶應縣人士,年方十八。”
南宮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呀。這個李積善,便是三月十五那日,在猜花燈時與她眉來眼去的那個年輕公子,所幸當時陶織沫面上戴著面紗,他並沒有將她認出來。只是,世事竟是這麼巧,今日二人終又偶遇了。
前世,他將沫沫納入府後第二天,正是放榜當日。這李積善中了狀元,當天就請了媒人去右相府提親,當知道陶織沫已於昨日被納入雍王府當賤妾後,他竟然大病了一場。
而後兩年,同朝為官,他皆無聲無息。後來,當他聽到傳聞說陶織沫在王府中過得並不好的時候,他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居然敢在下朝後阻攔他,當面質問他。
再後來,他虐妾的傳聞愈演愈烈,他竟跪在王府前,摘下官帽求他放過陶織沫,他說,願意娶他不要的賤妾為妻,帶著她遠離帝都。
他記得當時,他只淡淡回了一句:誰說我不要她了?
最後,他尋了個藉口將這李積善貶謫到邊境去做個小官。他給過他機會的,只要他答應娶妻納妾,不再過問她,他就能繼續平步青雲。
“要知道,像你這樣的文人,朝中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他最後警告道。
“下官不悔,請王爺,好生待她。”他仍是不為所動。
“就算是本王棄如敝履的賤妾,也輪不到你覬覦!”向來冷靜的他,當時竟莫名其妙地朝他發了火。
“下官,不曾覬覦,只是王爺,你配不起她。”他說完這句話,便摘下官帽,除了官服。
當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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