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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當值護院中雖有人恪盡職守,可大多數卻早已按捺不住,跑到外面巴住外牆探出個腦袋聽了。
“再者,阿慈心繫沈家。”
整理下思緒,宋欽文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前日晚間別院暖鍋宴失敗後,平王殿下勃然大怒,將在下與阿慈投入大牢,百般逼迫,可阿慈一直咬住沒鬆口。直到殿下氣狠了,拿前面沈老爺投成來說事,妄圖朝沈家開刀,彌補損失。”
“還有這等事?”
沈墨慈從大牢裡出來之事,方才爭吵間宋氏已與沈金山說過。雖然當時將兩人投入大牢之人是小侯爺,可事情都是暗衛在暗地裡辦妥,即便沈金山想求證,也找不出確實證據。更何況這會他壓根沒精力、也沒那心思去求證,正如宋欽文所言,沈家投誠平王是真,可暖鍋宴沒辦成,轉過頭他卻在雲來樓的徵募軍餉宴上大出風頭,整整捐了一百八十萬兩。
換誰會不氣?
本以為將阿慈送給平王,可以暫時穩住他,等當上會首後再徐徐圖之。沒想到庶長女送出去了,平王卻利用她反將一軍,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平、王!”
想到這沈金山幾乎已經信了,他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這兩個字。
“無奈之下,阿慈只能答應。沈老爺,阿慈她固然有錯,可平王勢大,她也是沒辦法!”說到最後,宋欽文滿臉悲憫,痛心疾首之聲傳遍廳堂每一個角落。
平王勢大?
這四個字傳來,沈金山先是不以為然。平王,那不過是個酒囊飯袋,仗著有個好出身罷了。
即便宋欽文說得滴水不漏,沈金山依舊有九成相信了,可多疑的他還是暗自留了一成心眼。直覺告訴他,這事應該還有蹊蹺。
按兵不動,他命人直接送走宋欽文。
說話這會功夫天已經大亮,按規矩沈家怎麼也該留個飯。可昨日府門前大爆秘辛,然後緊接著又是房契失竊後,如今沈家一團亂,掌管後宅的孫氏起了貳心,更是連口熱湯都不給沈墨慈準備,更別說什麼早膳。
與來時沈金山親自迎出半坐城,下人抬轎請進來不同,宋欽文走時,只有沈家門房把側門開了個剛容許一人透過的縫,等他邁過門檻,還未來得及下臺階,後面大門就“嘭”一聲關得嚴嚴實實。
天差地別的待遇讓宋欽文心裡隱隱不舒坦,還沒等皺眉,臺階下傳來聲音。
“沈家有人出來了。”
心生不妙預感,宋欽文抬頭往下看去,就見沈家大門前圍著十來個髒兮兮的乞丐。這會他們臉上唯一能看得出白色的眼睛,正齊刷刷盯著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站最中間的乞丐朝兩邊吆喝。
“沈家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沈金山更是做盡了不要臉的事。弟兄們,一人一口唾沫噴死他。”
隨著他話音落下,十幾號乞丐齊齊衝上來。等宋欽文意識到不對,撩起衣袖準備遮臉時,迎面一口吐沫直噴他面門。再然後領頭乞丐衝過來,直接將他撞翻在地,順著臺階滾下去。重重地跌倒在臺階下,他被乞丐團團圍住,拳打腳踢吐唾沫,甚至還有人拿黑到看不出顏色的腳往他臉上踩。
邊踩他們還邊罵,從他們的罵聲中,宋欽文隱約拼湊出真相。昨日沈家夫婦府門前爭吵,孫氏揭了沈金山許多短。
“臘八施粥,為了省一勺米,竟然把自己喝剩下的粥倒裡面。”
“這還算小事,咱們花子還少吃別人口水了。可他竟然逮小花子,關小黑屋裡拉風箱,我就說為啥跟在我後面的小尾巴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被他們抓了去。拉磨的驢幹完活還能出來吃草呢,咱們花子也是人,落到沈家手裡連畜牲都不如。”
夫妻多年孫氏太瞭解沈金山了,不一棍子把他悶死,憑藉他沒臉沒皮又陰狠毒辣的性子,過後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即便這樣會毀了沈家,連帶著毀了她兒子前途,也比坐以待斃,被他賣掉嫁妝鋪子、回了孃家,仍在後院半死不活要好。
想明白後,她把沈金山做過的陰損事,不管是真的、還是捕風捉影的全都說出來。
百姓們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只知道孫氏是沈家夫人,她說過的話肯定沒有假。深信不疑之下,他們發現沈金山做過的不少惡事還真跟自家有關,他們心裡那叫一個恨。要不是這會正值春蠶結繭的忙碌之時,沈家門前等著的絕不會只有這十來個終日無所事事的乞丐。
即便只有十幾號人,對付一個文弱書生也是綽綽有餘。宋欽文前晚剛被兩位精通刑律的暗衛折磨過,舊傷還未痊癒,這回又被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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