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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極其普遍的防狼術,到了古代,絕對違背三從四德,足以令女子被休N次了。而李澈這個古人當得可真不夠專業的,竟然視若無睹,還彷彿這是一項榮幸一般。
雲煙過眼 第八章
漆黑的天空,赫然掛著一輪血月,那抹濃烈的腥血紅彷彿流出的血液,隨著時間的推移,將整個天空都浸紅了。
“害怕了?”李澈見淺菊微微蹙起眉頭,看出了她的不安,輕輕地問道。
淺菊將視線從空中的血月移到李澈身上,美麗的笑自她唇角緩緩盪漾開來:
“本來是有點怕的,不過——現在不怕了。”
她一邊說,一邊依偎到李澈溫暖的懷裡,無論前方有什麼,只要有他在身邊,她都不怕。
“阿嚏——”
許是在夜裡受了涼,淺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冷了?”李澈垂首看著淺菊,關切地詢問,“先回去好了。”
說完,不待淺菊反映過來便打橫抱起她,快速朝著聽樂宮走去。一路上,他清俊的臉上平靜無波,但是他胸口卻是心潮澎湃。
他的星兒,他終於又見到她了。
他終於又可以安心地抱著她了。
其實,那日慕容夏離向他透露星兒的行蹤之後,他便快馬加鞭地趕到突厥——不是因為相信慕容夏離的話,而是按照路程上,那家客棧離突厥比較近,他如果先趕到突厥確認,星兒要是真不在,他再回中原,也還來得及。但是,如果他先會中原的話,到時星兒若真在突厥的話,再趕到突厥恐怕來不及了,所以他選擇先到突厥打聽。
剛來京城,便看到告示——鎮國王阿史那他陀八月二十三迎娶樂妃義妹易淺菊。
易淺菊,他知道這是星兒的另外一個名字,而樂妃正是南宮樂,說起來應該是星兒的姐姐。想起自己當初對南宮家的所作所為,李澈其實一直都沒辦法原諒字——他害星兒失去了家人,儘管星兒總說沒事,但是,他卻沒辦法釋懷。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星兒,給她解藥,所以,李澈暫時把其他的拋在一邊。
摸清突厥皇宮近期的動態對一般人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李澈從來不是一般人。他只花了兩天時間便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程序,並且易容成突厥第一女勇士,潛入皇宮,非常“巧合”地被南宮樂看上了,去給淺菊做貼身侍女,主要負責監視她。
要是南宮樂知道她親自挑選的人才居然是他們最該防備的人,估計肯定是要氣得暈過去。
李澈知道淺菊很快便會認出他,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麼快就認出他——只消一眼;這就如同淺菊沒想到李澈來得那麼快一樣——她甚至還沒想到透過什麼方式讓他知道她在突厥皇宮,而他就已經來了。
夜幕下,一個突厥宮女打扮的高挑“女子”抱著一個滿臉幸福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走著,輾轉來到聽樂宮,他輕輕一躍,輕而易舉地翻過圍牆,閃進南宮樂安排給淺菊的臥室……“李澈,你以前見過這樣的月嗎?”淺菊指著空中的月,此時月亮的血色已經開始變淡。
李澈搖搖頭,道:“第一次見。”
“我之前見過一次。”面對李澈投來的詫異,淺菊輕輕地笑。
上一次見到紅月是2006年的事情了,那天她在上海也看到了紅月。
她知道當月亮反射太陽的光線與大氣層成一定的角度得時候,只有紅色光譜才能透過,這時候月亮就變成紅色了。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她應該很明確這只是正常的天文現象,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她總覺得這是一種徵兆,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破繭而出。
“不久之後,應該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李澈將目光移到逐漸變淡,恢復潔白的月亮上,“不過,和今晚的月無關。”
李澈回過頭,看著淺菊說道。
“嗯。”淺菊點點頭,恍然大悟。
月有陰晴圓缺,一直都與境遇無關。
事情該發生還是會發生,一直都與自然環境無關。
“目前,最緊迫的事情莫過於你的娘子要嫁與他人了。”淺菊突然轉身,對著李澈挑眉道。
李澈寵溺地看著她,笑道:“這可不是最緊迫的,最緊迫的是我娘子要嫁的人在娶我娘子之前還要先納一個妾呢。”
李澈一邊說,一邊轉身找了張椅子坐下,抬頭對站著的淺菊揚眉,道:
“娘子,你說你該怎麼辦?嫁給他,還是讓為夫的帶你走呢?”
淺菊看著一臉邪氣的李澈,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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