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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上演《長生殿》嗎?」裴惠蘭以為只演一些喜慶的摺子戲,沒想到連《迎像》和《哭像》也演了。她來了古代太久了,這些戲碼經常都看。
「這和我無關。」樸燦烈連忙撇清關係,子衡和子陽一向喜歡看些古古怪怪的戲,與一般小孩子不同。「戲單上這麼多的戲,他們自個兒挑的。」
「姑丈,唐玄宗真是一個沒用的人。」看完戲之後,子陽嘆了一口氣,故作老成說。「可惜大唐毀在他手上。寂寞天寶後,園廬但蒿藜,我裡百餘家,世亂各東西。」
「姑丈,楊貴妃很可憐。」子衡卻有另一番體會。
裴惠蘭挑了挑眉,文景皇帝果然是天質聰穎,聽個戲也能說出大道理,七歲的小孩能說出這種話,放在現代就是神童了。
「子陽,你說起話來真像大人。」長安摸了摸子陽的頭說,「倒不像你爹。」
「我覺得子衡說錯了,楊貴妃可憐也可恨,若她有勸阻唐玄宗的話,就不會有安史之亂。我敢說她一定知道楊國忠不是好東西。」子陽說。
「那我又沒想過。」子衡歪了歪頭,子陽每次說的東西都是他想不到或是沒想過。
裴惠蘭笑著拍了拍子衡的手。他眼前的可是大興朝最精明能幹的皇帝,子陽的治國才能,連現代人也讚不絕口。她看著子陽長大,有種見證一代帝王成長的感覺。
「子衡,聽戲也是有學問在裡面。」子陽老氣橫秋地說,「姑丈,這叫認識歷史。」
「我只記得世勳看這出戏時睡著了,你倒看出些門道。」樸燦烈笑說。在這群子侄當中,就以子陽最有靈氣,倒有幾分當年太子的氣質,不過太子較深沉內斂。「還要聽甚麼戲?」
「娘,你喜歡看甚麼?」子衡把戲單遞給裴惠蘭。
「你給姑姑和姑丈點吧。」裴惠蘭說,過生日到徽王府聽戲已經勞煩了樸燦烈和長安。
「沒事,子衡想聽甚麼就說,姑姑看甚麼都行。」長安笑說。
「姑姑肚裡的表弟甚麼時候出來?」子陽看著長安微隆的小腹,好奇地問。母親跟他說,長安肚裡的是表弟,絕對不能說是表妹。
「臘月吧,他還可以跟我們一起過節。」長安撫著肚子,笑得一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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