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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不是我來欣賞的時間。突然倒在我腳下沾滿了鮮血的妖異的女刺客讓我不由自主地慘叫了一聲。

她要死了嗎？

我突然之間竟然蹲下了身子伸手去探那個女刺客的氣息。

女刺客原本閉著的眼睛倏地睜開，我被嚇到跌坐在了地上。

“你還好吧？”

我有些顫抖著的聲音問著。

女刺客的眼神滿是殺意，我卻沒有讀懂其中的含義。看著從她傷口淌出來的鮮血，我掏出了殷桃給我準備的手帕，想幫她捂住傷口減少血的流失。

“你？！”

我一下子無法開口了，因為女刺客的一隻手正緊緊地抓著我的左手，很痛，彷彿那用盡了女刺客全身的力量一般。

“去死吧。”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像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最終倒下的不是我，而是女刺客。而救下我的，是王公子。

“小凡，沒事了。”

王公子輕輕地將我摟著柔聲地對我說著。感受著王公子的溫暖，然而心中卻是說不出的冰冷。她死了嗎？可她那雙眼睛還兀自倔強地睜大著瞪著我。那樣的眼神讓我無端地害怕。

剛剛還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從我眼前消逝了。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以致讓我忘了該做什麼反應了。只好任由王公子將我摟著，眼神呆滯地望著倒著血泊之中的女刺客。

呆滯的眼神裡映照出來的影像，凌空仍在打鬥著。幾個刺客想突破凌空的防線往王公子這邊來，只可惜她們都不是凌空的對手。不消多長的時間，凌空周圍的人都倒在了地上。結果一目瞭然。

血染滿了青色的石板，街上的人早已跑光了，只剩下寂靜無聲的夜色。

“公子。”

第三十四章　中招了

“公子。”

凌空的聲音仍然像平常一般無二，彷彿剛才的激戰不曾發生在他身上一樣。只是，那鮮紅的血液又是那般的觸目驚心。

是否，在這樣的一個時代，殺人就真的是一種輕如草芥的事情？是啊，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在想著，古代真好，在這個地方犯了事，就可以逃到另一個地方去，只要改名換姓就可以了，就不會再有人認識你了。

可是，我是在一個法制的社會中長大的安分守己的好孩子。

而且，這種殺戮的場景，第一次如此真實而直接地發生在我的眼前。

“都結束了，不會有事了。”

王公子在安慰著我。不管什麼時候，他的聲音似乎都很溫柔。可是，儘管如此，內心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我輕輕推開王公子的懷抱。

儘管我知道我沒有任何理由來責怪他們，可是，心情卻始終不能釋懷。

這一刻，真的不想再呆在這個唐朝，好想回到和平的21世紀。

“公子，她們都是影月樓的殺手。”

凌空的“影月樓”三個字讓我回想起了萬花樓的一幕。那個時候他確實有說過這個詞的，但是卻沒有承認。思維在不斷地迴轉著，看到凌空望著我的眼神時，像是一切都明白了的樣子。

他至始至終都沒有選擇要相信我，而是試探，一試再試。而且我發現了我與今天的女刺客的一個共同點，就是我們的身形都是一樣的。是啊，在這麼一個以豐滿為美的唐朝，身為女子的我竟然以此為醜？確實值得他來懷疑。

我不知道我是在用著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凌空，眼睛已經沒有了焦點了。太多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不知所措起來。

然而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

我從心裡呼喊著“小心”這個詞，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我這是從哪裡湧現出來的膽量與神速，在我還沒有將“小心”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身子已經擋在了凌空的面前。

冰冷堅硬的東西輕易地就刺入了我的身體裡面，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往外面流失，疼痛的感覺傳遍全身。

是什麼讓我有了這樣的舉動？我不知道。

意識在漸漸模糊，耳朵兩旁迴盪著王公子與杜公子焦急的喊聲。

眼皮好重。艱難地睜開沉沉的眼皮，是我血液流失得太多了嗎？還是我眼花了？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此刻竟然有一抹擔憂且焦慮的神情湧現在上面？那真的是凌空嗎？

好想抬起手去摸一下以此來驗證那是不是幻覺，可惜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