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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凌月面色大變,房崇恰好今天沒來,又恰好凶殺案,心口微慌,強迫自己冷靜,她隨即對蘇伯道玉:“阿兄,你代朕去看看,但願左衛將軍認錯了,一旦有了結果立即回報。”
又對左衛將軍道:“你立即派人去房相府邸,看房相可在府中。”
“是。”蘇伯玉和左衛將軍同時領命離開。
站在大臣中的鳳耀靈內斂精芒暗注意他的神色,直到他消失在殿門口才收穫。
等待中商凌月眉頭緊鎖,一言不發,死死抿著唇,心口只覺一陣一陣的寒氣冒著,不由站起來來來回回在皇臺上踱著步子緩解。千萬不要是房崇出了事。
本該喜慶熱鬧的大朝會就這麼冷肅,氣氛壓抑。
半個時辰後終於等到蘇伯玉回來,停下步子,見他面色不好,商凌月心徹底沉到了深淵,急忙傾身問:“情況如何?”
蘇伯玉彎腰行禮,面有哀沉,艱難道:“是中書令和他的僕人,陛下節哀。”
商凌月如遭當頭一棒,僵怔當場,真的是房崇?他昨日還跟她和蘇伯玉商量大朝會的事情,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實施,他還要輔佐她奪權,半晌後她怔怔道:“剛才左衛將軍不是說沒了頭,怎麼能認出來是房崇?”
蘇伯玉看她亂了分寸,聲音哀傷痛心跪在了地上:“臣與房相共事多年,對房相最為熟悉,他身上所穿是宰相服,手形身高胖瘦也是宰相,另去過房府的人回稟,房相一早就離府入朝,衣服都是房夫人親自打點服侍穿上的,房夫人已經見到屍身認出來了。房相是在入朝時被人謀害於路上。”
商凌月心裡的最後一點兒奢望化為烏有,震怒對蘇伯玉道:“堂堂一國宰相竟然被人謀殺在上朝的路上,還被砍去了腦袋,此案交由你徹查,立即抓到殺人兇手,朕的宰相,那些賊子竟然敢殺了朕的宰相,朕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蘇伯玉沉色領命:“是,臣遵旨。”
滿朝文武現下皆有些心有餘悸,上朝路上被人殺害,這以後誰還敢上朝呢,有大臣提了出來,商凌月沒有辦法,蘇伯玉直接道:“再抓到殺人兇手前,可派禁衛軍護送各位大人上下朝,諸位大人不必驚恐。”
眾人的心才安了下來,歡歡喜喜的大朝會就這麼在恐怖哀痛中結束,下朝後,蘇伯玉立即去了內侍省,對召集來的手下下令:
“左右千牛衛大將軍,立即派人封鎖各個城門,戒嚴,不得讓兇手逃出去。”
“右衛大將軍,立即率人搜查京都,三日內給我找到兇手!”
“……”
“是”、“是”、“是……”眾人領命後立即離開去辦。
蘇伯玉隨後到了內侍省的後殿內坐下歇息,閉上眼睛對著冒出青煙的金黃鏤空香爐,一動不動。
死在等待什麼。
一刻後有一雙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他這才睜開眼:“房崇和僕人的頭呢?我的命令中沒有砍掉他們的頭。”
“已經是死人了,有頭沒頭又有何區別?五郎,你太較真了。”周昌邑收回手,繞到他面前坐下,恣意歡快凝著他連生氣都溫和的鳳眸:“那人現在就藏在立德坊一家平民的宅子裡,等過兩天我再洩露訊息出去,讓那般禁衛軍找到。他們的家人我都已經安頓好了,為我們賣命的人,我不會虧待。”
說完他從袖口掏出來一個荷包扔到了地上,響聲鈍悶,荷包的繩索鬆開,滑出兩塊金燦燦的黃金:“五個這樣的荷包,足夠他們什麼都不幹活上五輩子。”
蘇伯玉淡淡看他:“三日後我要看到他的首級出現。”
周昌邑笑搖了搖頭,嘆息道:“五郎,你就是心軟,他都要聯合阿史那邏鶻幫著小皇帝殺我們了,要不是我們先查了出來,房崇這廝隱藏的太深,來日身首異處的可就是你我。
你到現在還想著給他留全屍,難怪你乾爹總是說你心不夠狠,不過幸好有我,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可以代勞,放心吧,房崇死的不痛苦,一箭穿心,頭是他死了後才砍下的,我只是覺得如此才更能恐懾眾人,三日後我想辦法讓人找到首級就是。”
話音落後,他才感覺到蘇伯玉身上的不悅散去,無奈鬆了口氣,他比蘇朝恩難哄,他得順著他,真是沒辦法,誰讓他喜歡他呢。
周昌邑接著問:“下一步要我做什麼?”
蘇伯玉探手入懷掏出一封信給了他:“照上面說的錯。”周昌邑隨即便離開內侍省去辦,蘇伯玉則去紫宸殿見商凌月稟報進展情況。
商凌月在朝上時被噩耗震得腦袋發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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