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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皇甫長安一拍桌子,突然有種被人擺了一道的趕腳!
這兩人是在耍她嗎?明明小時候關係這麼親密,好到恨不得穿同一條褲衩,眼下卻擺出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勢……他們這是在演戲,還是蒸的相愛相殺上了?!
“叮”的一下,地上響起一聲清脆的撞擊,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去。
皇甫長安拿著蠟燭在桌子底下找了一陣,繼而從地上撿起半塊玉佩……原以為那玉佩是她摔壞的,皇甫長安不免做賊心虛,舉著蠟燭趴在地上又找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任何玉碎的粉末,更別說是另半塊玉佩了,可見……這玉佩原本就只有半塊。
把玉佩湊到燭火前翻了兩遍,除了上面刻著一個“淵”字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特別之處,只不過……皇甫長安輕輕撫上那個如玉三分的刻字,一雙通透的琉璃眸剎那間眯得更細了。
這塊玉佩分明就是南宮重淵的有沒有?!
南宮璃月不僅把他們的畫像寶貝似的收了起來,還偷偷藏了他的半塊玉佩……這難道還不能能說明什麼嗎?!他們兩個人之間,絕對有貓膩!
至少,南宮璃月的心思絕對不單純!
嚶嚶嚶……真相居然是這樣……伐開心!簡直不科學!哭瞎一萬遍!
默默收好畫卷和玉佩放回原處,皇甫長安表示深受打擊……如果南宮璃月愛上的是一個女人,她還有信心可以與其一較高下,可她萬萬沒想到……璃王殿下的袖子竟然斷得這麼徹底!而且對方居然還是她看上的小美草?!
這下情況複雜了,她不僅要跟女人搶男人,還要跟男人搶男人?!好端端的一棵妖孽美草,竟然就醬紫變成了情敵?!整個世界都不好了有沒有?!
沒有心情再玩弄璃王殿下,皇甫長安幾乎是意興闌珊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那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起來要多憂桑,就有多憂桑……
而這樣的憂桑看在南宮璃月的那些下屬眼裡,無疑就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待皇甫長安一離開,眾護衛幾乎是彈冠相慶,無一不在歌頌主上的威武霸氣——終於把折菊公子這一世界公害給拿下了!從此麻麻再也不用擔心窩的袖子會斷啦!
輾轉一夜,皇甫長安第一次……失眠了!直到東方既白,日出薄霧,才覺得困頓襲來,和衣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卻不想,才剛剛入夢,南宮璃月卻主動找上門來,一腳飛了門板,氣勢不可謂不凶煞!
“皇甫長安,你——”
“你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皇甫長安無精打采地睜開眼,任由南宮璃月抓著肩頭拽起來,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聽到這話,南宮璃月先是愣了一愣,有些不瞭解狀況……然而,很快南宮璃月又正了臉色,細細拉長了狐狸眼,只當這又是皇甫長安為了躲避他的報復而耍的陰謀詭計!
“你以為你這麼說,本王就會相信你嗎?!”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皇甫長安耷拉著眼皮,還是波瀾不驚的口吻,連一絲絲漣漪也沒有,“昨晚上你都拒絕得那麼明顯了,本宮雖然不要臉,但還是有自尊的……喏,這玩意兒還你,你還是把它留給你的心上人吧!不管怎麼說,這次是你耍本宮在先,所以本宮對你做了什麼……也都是你咎由自取……”
垂眸看了眼手上被皇甫長安一把塞過來的冰絲軟甲,南宮璃月這才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兒……昨天晚上他暈過去之後,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什麼心上人?本王何時耍你了?!什麼叫咎由自取?!皇甫長安——”伸手抓住轉身欲走的皇甫長安,南宮璃月皺了皺眉頭,冷峻的面容上微不可察地染上了幾分焦灼,“你給本王說清楚!”
“這有什麼好說的?”皇甫長安回過頭來,一副要死不活的神情,垂下眼皮往那冰絲軟甲上瞟了一眼,忽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道,“你既然對本宮無意,又何必送來這樣曖昧莫名的衣服暗示本宮?不過……本宮也是傻,竟然這麼久了都沒發覺……你並非薄情寡性,只是喜歡的另有其人罷了……”
聽她這樣一說,南宮璃月愈發莫名其妙,眉峰頓時蹙得更深了。
“這衣服……怎麼了?你以為本王暗示你什麼?”
皇甫長安諷刺一笑,反詰道。
“璃王殿下,到這個時候……你還要用這種東西羞辱本宮嗎?”
南宮璃月甚覺不可理喻,不由拔高了語調,眉眼間忍不住沾上了幾許薄怒:“一直在變著法子羞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