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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樣冷清,聚集了許多的人,紛紛按照品階在祭臺之下站定,都沒有出聲打擾那個陷入深思的人。這樣的寂靜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傾珂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許多人都有些不安了起來,王族祭壇乃是禁地,即便他們此時有權進入這裡,除了國主以及執刑受刑之人,皆是不能踏上祭壇半步,這是歷代的規矩。
如今國主不在,能夠立在這座祭臺之上的,便只有傾珂。
但如此一來,他們隔得遠,也瞧不清傾珂的表情,甚至都開始有些驚慌了起來。那幾名隨侍也是面露焦急之色,正欲開口呼喚傾珂。
眾人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規律聲響,打斷了這片天際的沉寂,眾人紛紛轉身,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去。有眼尖的人一眼便將來人認了出來。
失聲驚呼道:“是薛老,沒想到竟然連他都來了。”
這個聲音一出,便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紛紛朝著那被喚作薛老的人看去。
那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背脊幾乎已經彎曲得快要不成形,老者穿著一身粗麻布衣,頭上的髮絲也盡是一片雪白之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快要瀕死的人,那隻瘦骨嶙峋的手中卻握著一根黑色的柺杖,一步一顫的朝著眾人走來。身旁還跟著幾個身著勁裝的護衛。
剛才打破平靜的聲音便是那根柺杖敲打地面發出來的,就在眾人觀察的這片刻間,薛老已經走到了他們近前。
於是,所有人都紛紛恭敬的彎腰行禮:“見過薛老。”
這個老者已經步入遲暮,發皺的面板之下只剩一把變形的骨頭,背脊彎出一個角度,看上去比常人矮上許多,並且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不得不讓人以為,一個小孩子就能將其推到。
但是當他走到眾人跟前,那雙一直低頭瞧著地面的雙眸一抬起來時,眾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特別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掃過自己之時,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那雙眸子中沒有絲毫的渾濁,而是帶著看透眾人的凌厲與冰冷。
薛老乃是扶桑的四朝元老,十六歲從軍,一直跟隨國主,對王室忠心耿耿,不論王位如何更替,他的地位始終沒有受到波及,反而是步步高昇,到得最後,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權勢。不過如今的他,也已經到了一百二十六歲的高齡,前些年無法再繼續操勞政事,才肯卸甲歸田,從朝堂之上隱退。
雖說近十年未曾見到過這個老者,但是他的名聲在整個朝堂之上,卻是雷悍不動,幾乎所有的官員都知道他,還有他那對待敵人的毒辣手段……
不過畢竟薛老已經退朝避世,近年來也極少過問政事,連國主逝世,都未曾出面。今天這樣的日子,這尊大神卻是不請自來。眾人的心中都有了幾分猜忌,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有幾位大臣年歲較大,資格雖比不上薛老,但也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曾經與其有過一些交際,心中一想便知。
薛老平生最恨的便是女人問政,曾經一次,國主的一位妃嬪吹了耳邊風,動搖了國主的一件事情決策,薛老知道後,直接衝入宮中,以雷霆手段將那妃嬪當場斬殺,引起了一場巨大的轟動,但是奈於薛老對朝政的擔憂與對王室的忠誠,也未加責怪,但從此後,便開始更加勤勉的對待政事。
此事後來在整個王宮之中引起了波瀾,駭得那些妃嬪半年未敢主動去見國主,生怕哪一句話說得不對招來殺身之禍。
如今,扶桑朝政掌握在一個女子手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更是下令開啟多年未曾啟用的王族祭壇,想來薛老心中也是有些不屑,想要來給予傾珂一些教訓罷。
想到這裡,那幾位大臣的目光朝著傾珂瞟了一眼,見她依舊只是立在那裡不動不動,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裡的動靜,目光中有些莫名的意味,也不知是同情,還是嘲諷……
眾人給薛老行過禮之後,便是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直接連到祭臺的階梯處。
以薛老的身份,想要登上祭臺是綽綽有餘,所以根本沒人阻擋,只是看著那道佝僂的身影一步一步朝著祭臺走去。柺杖敲打著青石地面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中,就如催命之音一般。
不多久,薛老便走到了傾珂的不遠處,凌厲的目光望著那道清瘦的背影,目光中盡是傲色與不屑。但是當他的目光掃過那根巨大的木柱之時,身形卻是猛然一震,原本毫無表情的臉龐也是微微扯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太小,眾人都沒看到。
古往今來,女子都不可參政,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沒有人可以破壞。
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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