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第3/4 頁)
衣服,知道今天晚上遇到黑惡勢力了,嘆口氣,弱弱地說:“軻娃,算了,算咱倒黴。她不就是想知道誰攻、誰受嗎?這又不是啥醜事。”
(120)受氣包
荊軻說:“對,我們純潔的情感,可以宣告於天下。”
李澀兒立刻來了情緒,笑眯眯地說:“請講請講。”
贏政說:“月圓之夜,餓攻、他受;平時嘛,都是他攻、餓受。”
李澀兒掰著手指算了算,每個月總有那麼兩天是贏政攻。這樣算起來,荊軻是主攻,贏政是主受。李澀兒厚著臉皮問:“天陰下雨的時候呢?”
贏政看了看荊軻,咕噥著說:“反正餓天天晚上趴在床上,弄不清外面的情況。”
李澀兒一口水噴出來。鬧了半天,贏政是“全受型”!
既然隱私已經搞到了,任務完成了,好奇心滿足了,再待下去沒有意義。李澀兒朝茗煙使個眼色,意思是:扯呼。茗煙哭喪著臉,還等著李澀兒為他主持公道。李澀兒瞪了他一眼,茗煙耷拉著腦袋,一瘸一拐出了屋子。
李澀兒對贏政和荊軻說:“你們再將就幾天,等到鳥巢俱樂部建成後,二位可以搬過去,有豪華套房。”
贏政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問道:“發不發錢?”
李澀兒沒理他,抱拳道:“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荊軻起身還禮:“請慢滾。”
李澀兒氣得直翻白眼。真是物以類聚,贏政和荊軻,一個整天想著沾小便宜,另一個學會了粗俗的文明用語,兩個鳥人!
但李澀兒心裡有個重大疑問:未來的始皇帝與刺客,怎麼會反目成仇呢?
關於這個問題,李澀兒急著回去找宋懷細諮詢一下。貌似男人在歷史方面都有一定的見解。
回宮的路上,茗煙始終耷拉著腦袋。贏政的毒打,給他的心靈留下了陰影。
李澀兒安慰道:“表難過,給你算工傷,明天到內庫領2兩銀子,OK?”
茗煙蔫巴巴地問:“精神上的傷害,怎麼辦?”
“精神傷害?”李澀兒照著茗煙的屁股踢了一腳,“還有沒有傷害?”再踢一腳,“有沒有?有沒有?”佛山無影腳連番踢出,配合著霹靂神腿等功夫,踢得茗煙滿街亂竄。
“澀妃,收起神通吧,小奴沒病了!”
李澀兒這才收功,親切地說:“以後犯病的時候,多想想姐姐對你的愛護。”
茗煙不停地打冷戰,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憂慮。
李澀兒則在心中冷笑:死假太監,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李澀兒看看四周無人,忽然問道:“小煙子,你們太監也洗澡吧?”
“洗洗更健康。”茗煙說。
“你們都是在公用澡堂洗?”李澀兒對太監的業餘文化生活充滿好奇。
“也有單間的。”茗煙緊張起來,不敢看李澀兒。
“那你經常在單間洗了?”李澀兒非常好學。
“嗯,小奴……有時候……偶爾……反正總會洗的。”茗煙結結巴巴地說。
李澀兒還要再問,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街邊蹲著一個人,嚇了一跳。茗煙暗暗籲口氣,幸虧那位好心的路人,轉移了澀妃的注意力。
李澀兒大聲問:“什麼人?”
那人慢慢站起身,卻沒有回答李澀兒的問話,手上拿著一個東西,兀自翻來覆去地看著,咕噥道:“這是啥敗家玩意?”
李澀兒朝茗煙使個眼色,茗煙戰戰兢兢走近幾步,尖聲問:“你是誰?”
那人轉過身,個子挺高,長相猥瑣,手心託著……李澀兒的眼皮一陣亂跳,那人手裡竟然拿著一盒火柴!
…… …… ……
(121)歷史知識
紅樓國不可能有火柴。但那的確是個火柴盒,只不過比21世紀的火柴盒更長、更寬,顯得有些粗笨,印的商標看不清楚。
猥瑣男還在碎碎念:“這是啥敗家玩意?”看樣子是剛撿的。
李澀兒平息一下緊張的情緒,大喝一聲:“那廝是誰?”
某男撩起眼皮,掃了李澀兒一眼,猥瑣的眼睛亮了亮,忍不住欣賞起來。李澀兒本能地後退兩步。茗煙衝到李澀兒身前,做出母雞保護小雞的姿態,尖聲說:“澀妃問你話,為什麼不回答?”
李澀兒一腳踹開茗煙:“別擋鏡頭!”
茗煙一個趔趄閃到一邊去了。李澀兒盯著猥瑣男,說道:“報上姓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