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2/4 頁)
“請主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聲音不卑不吭,即使此時跪著也是倨傲的很。
樊若愚冷哼了一聲,此時她猶如來自的地獄的羅剎,全身的殺氣更是直指他面門,“你們有什麼資格再要我給你們機會?”
每一個字樊若愚說的極慢,且說的極其輕蔑。
每走向他們一步,五人的身子忍不住開始顫抖。
他們想怒卻發現他們根本不受控制。那是一種危險的感知,眼前的人樊若愚就是那一抹危險的存在。他們駭然,他們卻怎麼也無法反抗。
“我們誓死!”
男人如此說著,臉上更是平靜一片,冷靜中透露沉著。
“哦!”樊若愚淡淡的應著,臉上更是別人看不透猜不懂的神色,“那我要你們自縊來證明對於我的忠心,你們可願意?”聲音說的極輕,卻生生的讓眾人心底一陣發寒。
“我願意!”隨著一個聲音落下,另四人也隨之應聲,臉上神色也是一片的赴死之心。雖然樊若愚知道他們心底卻是怕的要死,要說真心而說的卻只有眼前的滿臉刀疤的男人。
唇角勾起,“浣紗,這四人你來動手!”
“小姐!”浣紗有些躊躇。
“浣紗,想要跟在我身邊你就要記住。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仗;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敢算計我者,死;敢傷我者,死無全屍!”突的轉身,走到刀疤臉面前,“你,我給你一次機會,記住機會只是最後一次!不然等待還是死。”
樊若愚說的時候帶著明顯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卻像是那沾著血的罌粟花,讓人望而怯步。
“是!”刀疤臉低頭恭敬的應道,這一次是真心的臣服。那恭敬和溫順卻是由他的心發出,樊若愚一看便知。
俯身撿起一根樹枝,撇去葉子,只留枝。
刀疤臉像是知道她的意圖,一直警惕的看著樊若愚,敵不動我不動。他在觀察,而樊若愚卻是讓他觀察。至於浣紗那一邊卻是像收割機一般簡單明瞭。
浣紗開始還心存不忍,但是被樊若愚那麼一說,卻也是明白。若不是小姐,此時她只怕葬身野獸之口。若不是他們,她們又豈會被野獸圍攻。
所以該死,一旦信念養成,浣紗下手也毫不手軟。那四人連雖然怒目而視,但是終究是一分一毫也動不了。只能等著浣紗來收割他們的生命。自此他們無比的後悔聽了付毅的話前來找她們的為難,卻不想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這邊樊若愚把樹枝在手裡掂量了一下之後看向眼前的刀疤臉男人,“哼!”輕哼了一聲之後,身形一閃已經逼進了刀疤臉。
刀疤臉面上一絲的多餘的神情也不曾有,只是對於樊若愚的狂,卻是打從心底子開始臣服。原本他是心甘情願的跟在她的身後。至於那四人前來懷揣什麼樣子的目的他也猜的明白,不言語只是因為他也在觀看,想知道樊若愚是不是真的有實力讓他奉她為主。
85徹底臣服二
而現在看來,她有實力,而且那實力卻恐怖的很。身形電閃,一劍就也朝著樊若愚毫不留情的刺來。
樊若愚看也不看急刺而來的利劍,身形就朝劍尖上撞去,手中樹枝卻直挑刀疤臉的咽喉。
以命搏命。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浣紗的心猛的挑了起來,而周圍山林樹枝之上悄然來看熱鬧的人,也一下就沉浸了下來,沒有人想到樊若愚這一次出手依然還是同歸於盡的招數。
刀疤臉眉間一皺,他怎麼可能會跟她同歸於盡,當下劍鋒一轉,腳下一移。
腳下才一移動,手中的劍還橫在半空,身前的樊若愚卻突然不見了,還不待他反應過來,脖子上一冰冷的硬物突然就貼了上來,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和她手上的樹枝。讓刀疤臉一瞬間臉色發白,一瞬間時間,她手上要是一把利刃仰或她是他的敵人,那麼他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輸了。”站在刀疤臉的身後,手中的樹枝指著到那臉的的頸項,樊若愚冷冷的道。
她學的不是與人耍花招的本事,她學的就是殺人的招數,一招擊出,見血封喉,不是花哨的武功,而是必殺的技藝。以命相搏,他還不配。
從最初見面她就告訴他們,殺人不是繡花,不需要好看的招式,要的是一擊必殺。出手就要達到目的,不然還是不要出手來的妥當。
山林間此時又起風了,樹葉婆娑沙沙作響。那些窺視的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所以整個山林裡能聽見的只有風聲。
這一次沒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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