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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雕滿精細繁雜的暗紋,戒子裡口還用小篆雕了復戒兩個字。由於最近好的奇石越來越難淘,陳石手頭也有些緊,直到今天賣了件以前屯的好貨才過來買。
陳石從錢包裡數出五千塊錢遞給蔣姐,這是她聽這幾天蔣姐對別人開的價。這幾天問價的人覺得這戒子就雕工還能看,顏色吃不準是不是加色的,至於料子根本不認識,所以都嫌貴連價都不還就走了。也幸好他們嫌貴,不然也沒陳石什麼事。
“你喜歡就拿去吧,什麼錢不錢的!”蔣姐沒接陳石遞過來的錢,卻接過那枚戒子,直接套在陳石的無名指上,可能套無名指上戒子嫌大,蔣姐又把戒子換到陳石的食指上:“這戒子和你有緣,你看剛剛好!”
“姐,這戒子雖不是翡翠的,可也是難得的好石頭。而且這顏色可是天然色,雕工更是沒得說,不說別的,就這工也值這個價!”
要是這戒子是別人攤子上的,陳石還有可能就料子問題砍砍價,但對於幾年來差不多把自己當成妹妹對待的蔣姐,她卻不能夠。不止如此,她怕蔣姐真不收錢,還把戒子的優點一一分析給蔣姐聽。
“你這丫頭,好歹你也喊了我好幾年的姐,一個戒子多大點事。實話跟你說,這戒子也是我撿漏撿來的,這次就當便宜你了!”蔣姐性格爽快,她真心對一個人好時,就不會把平時對待顧客的那些彎彎道道拿出來,說送就是送,並不是假客氣。
陳石見蔣姐執意不收錢,便也不再勉強,她記的前些日子蔣姐說過她家小閨女快過十歲生日了,十歲生日在有些地方是被當成大生日來過的,於是陳石心裡有了計較。
“對了,石頭,我跟你說,你剛才用這個價把大鵬展翅賣給別人的事,可不能讓二霞那死丫頭知道,要不然你可有的煩了!”蔣姐不問陳石為什麼要把大鵬展翅便宜賣,只是伸手比了個數字囑咐陳石。
畢竟一個市場相處了幾年,陳石什麼性格蔣姐是知道的,雖然這丫頭整天裝著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凍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其實心裡比誰都熱乎仗義。
陳石點頭表示知道,又謝了蔣姐,便回自己的攤子上,見天色不早,就收攤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新文了,文已寫了不少才敢來發,越往後會越好看,還望大大們多多支援,別忘記收藏哦,麼麼噠!
提示:古玩市場部分會在前兩章內結束,雷古玩的親可以直接跳過前兩章,從女主回鄉後開始看!
☆、生意難做
陳石所住的地方離古玩市場很近,小區的環境還算不錯,她和幾個年輕的上班族在這個小區裡合租了一套五房一廳的房子,(原本只有四房一廳,只是廚房也被房東改成了一個小房間,於是就變成了五房)她住了其中一間次臥,客廳衛生間浴室公用。
鄰里之間為了隱私和自在,基本上都是關起房門各過各的,於是客廳就成了擺設,從沒有人在客廳裡逗留。就算出來如廁洗漱難免碰上一兩個鄰居,雙方也會直接遮蔽對方,裝著視而不見,這樣的相處方式到也合了陳石的心意,沒有接觸,就不會有矛盾,不主動招惹,就不會被打攪。時下很多合租房子的年輕人,都喜歡這種近乎病態的相處模式,這群人中自然也包括陳石。
陳石回到家後,把早上出門前泡的五六種豆子洗乾淨,放進電飯鍋裡煲豆粥,然後乘著這個空檔去浴室洗澡洗衣。等陳石洗漱好後,合租房子的幾個上班族也下班回來了,她每天都算準這個點,正好可以錯開和其他人用浴室的時間。
陳石洗完澡回房間,見豆粥還沒煮好,便從衣櫥裡拿出一隻烏木做的多寶箱(這隻多寶箱是陳石母親留給她的遺物,箱子裡有兩個格子裝著父親留給她的一塊上海牌老手錶和一把銅鑰匙,鑰匙是陳石鄉下老家房子的鑰匙),開啟後從其中一個很小的格子裡拿出一塊有大拇指甲大小的藍碧璽,然後鎖了門又返回古玩市場,進了一家她熟識的銀樓。
這家銀樓的老闆叫吳憂,人如其名,是個不知憂愁為何物的陽光大男孩。別看吳憂才二十六歲,金銀打造鑲嵌的手藝那可沒得說。聽蔣姐說,吳憂的手藝是祖傳的,從他曾祖父輩時就開始家裡就是開銀樓的,家底相當厚實。他家現在更是在全國各地開了不少銀樓,而杭州的這個店鋪是吳憂家祖輩的根本所在。雖不如分店裝修的那般高大上,卻因為歷史悠久,又有少東家親自坐鎮,整個店鋪給人的感覺很是沉穩大氣。
陳石剛搬到這裡來時,曾替顧客在他家包過一個藍寶石的戒子,當時恰巧是吳憂親自包的。陳石發現吳憂手藝很好,也很講究誠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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