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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熙呀!國家頹弱,不是你我之力所能挽救的,我深感力不從心吶!”方泯華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宋濂熙眼下有個要緊的事想要彙報總統,可看總統的狀態,這話又有些說不出口,“總統,其實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方泯華抬起頭,皺著眉拿起一旁的雪茄,“你我之間哪裡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話?!”
“是高秘書的事,他這一次在金海倒賣煙土,被抓了起來!”宋濂熙皺著眉頭說。
方泯華疑惑這倒賣路線根本不用他出面,有r國租界華人探長閆熊剛出面運貨,劉天鏵的濟源煙土公司倒賣,就算怎麼也不會牽連他才是,“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落到北方中央銀行行長羅少儒兒子羅亮手裡了。”
“什麼?!怎麼是他手裡?!”方泯華驚訝的說,羅家世代清流,是華夏少有的官宦世家,當初北方內閣先於南方政府成立,許多飽學之士和前清官宦都投靠了北方內閣,現如今北方內閣散沙一片,羅家是何打算倒是未知,不過一臣不侍二主,只怕他家也不好拉攏吧?“咱們和他不在一個陣營裡,只怕不會賣給咱們面子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奇怪的是,閆熊剛竟然也被抓了起來,我怕這事對咱們不利呀!”宋濂熙踟躕的說,如果這時候報出南方政府倒賣煙土謀取私利,只怕南北方政府又要大打口水仗了。
方泯華幽幽吐了一口菸圈,“羅亮剛剛到金海市,就能抓到閆熊剛和高純民,九爺和張天澤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如果這樣就更不好辦了吧?”宋濂熙也頗為無奈,當初決定倒賣煙土,他們也是狠心思量了一番,但是南方有錢人大多都跑到金海市了,南方政府成立十多年,成立之初還有些華僑華裔的資金援助,但政府建立之後,稅收卻徵收緩慢,可國家機關、政府部門處處都要花錢,財政上漸漸力不可支,近兩年尤其厲害,所以他和總統才做了這鋌而走險的事。
“濂熙,你我相攜多年,一步步走到今天,咱們有多麼不容易你最是清楚,這件事關係南方政府聲譽,別人只怕辦不了,你親自去趟金海市,看看羅亮打得什麼主意?”
宋濂熙艱難點頭,這事就他和總統、高純民知道,出了事情,總統不可能推出去,只好自己了。可如果這事處理不好,恐怕自己也只好背上這千古罵名。可恨可嘆,自己人生怎麼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莫非天要亡我嗎?!
宋濂熙心中苦澀,想他自幼立志報效國家,艱難留學,組織革命,最後歷經萬難建立南方政府,青史留名自是不敢肖想,可如今一著不慎,只怕惡名、罵名非得自己背不可!想想心裡真是有冤有恨,這事他何曾用來謀私利呢?!可是不由自己出面,難道眼睜睜看著南方政府的清譽坍塌?難道眼看自己辛苦半生的事業毀於一旦嗎?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
金海一行不知是吉是兇,只嘆人生不能未卜先知!
☆、第26章
張天澤結束事情已是酉時過半,棠棠到成宅的訊息他早已得到。他因昨晚的事情也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處理自己和唐棠的關係?這幾年他於政治上越來越得心應手,是不是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考慮棠棠的心思?棠棠為了這件事花費了那麼多精力,自己不想讓她沾染血腥,橫插一刀,替她除了這個漢奸,可想而知她心裡有惱怒的也是正常的。
成宅已是燈火通明,花園裡到處散落的地燈和牆壁上一整面的壁燈,將整個成宅融進了光裡。如果面對面走過可以清楚對面人的神色。
張天澤步入大廳先去義父那裡打了個招呼,又順著樓梯去自己樓層,從頂到一樓的水晶大吊燈熠熠生輝,整個房間恍如白晝。他輕敲自己的房門,卻沒有聽到唐棠的聲音,他皺眉推開房門,唐棠正站在書房案前凝神細看書桌上的東西。
“在看什麼?”張天澤此時才拿下外套,他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唐棠一聽是他,喜悅之情油然而生,笑容半凝在臉上她才想起,昨晚自己主動吻他的事。
張天澤笑著將她攬在懷裡,“怎麼了?還在彆扭?”
唐棠撲哧一樂,怎麼見到他似乎自己心裡那點小別扭都煙消雲散了?!
張天澤看她神色,知道事情已經過去,高興的吻了她額頭一下,“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唐棠拿手劃拉了一下桌上的電車擴建圖,“在看這些東西。”
“你什麼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張天澤疑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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