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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頓熱氣騰騰的火鍋。之後她被輔導員叫走處理一些事情,我躲進學校附近的肯德基取暖。
孔桑桑的電話打來,聲音雀躍:“竹子,你在哪兒?”
我和孔桑桑的緣分,歸根結底是因袁更新而起。
初次見面是2009年的秋天,袁更新送開學報到的她去女生宿舍。我在路上遇見他們,那樣養眼的一對並肩而立,讓我心裡一個咯噔。
冬天的時候,我和班裡的幾個同學在主樓一起進行考研前的緊張複習。一天等電梯下樓吃飯,門叮咚開啟,躥出個頭嬌小的一個女孩,看了看我,慧黠一笑:“我認識你,你是西竹對不對?”
我吃了一驚,我不是校園名人,眼前的這張面孔又著實陌生,她怎麼會認識我?
她湊上來,很自來熟地和我聊天:“你電話號碼是多少?留給我吧。”
這樣一來一往,我們很快熟悉起來。冬至的那天晚上,她從食堂端來滿滿一盒餃子,送到我上自習的地方,理直氣壯:“冬至不能不吃餃子,你不出門,姐姐我給你端來了。”
老實說,我跟她真不是一個路數。她能折騰,會來事兒,看則豪爽其實脆弱,幾分神經質,幾分小心眼。可是因為這份雪中送炭的溫暖,我們成了好朋友。
後來孔桑桑眯著眼睛聰明兮兮地問我:“你跟袁更新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
我又吃了一驚:“他告訴你的?”
她計謀得逞地笑:“不是,其實啊,早在我們開學遇見之前,我就知道有你這個人了。你信不信,我第六感很準的。我在他校內頁面上看到你,就覺得你和他有些特別的東西。哈哈,果然。”
我自認是唯物主義者,但感情本就唯心,這樣眾多的偶然讓我們的關係愈加親密。
暖氣充足的室內漸漸讓人紅了面頰。孔桑桑在十五分鐘後出現,進門便給了我一個熱烈的擁抱:“親愛的竹子啊,我想死你啦。”
鬆開我後打量我一番,驚喜地嚷嚷:“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哎呀,這個學生頭剪的,又精神又漂亮。香港的水土養人哪……”
我們在靠窗的四人位子坐下。久違的老友相伴的溫馨讓人倍感愜意,我們聊南京、聊香港,互訴一別半年的生活。
這樣坐了很久,她忽然上了發條一般抖擻精神:“哎,袁更新呢?他知不知道你回來?”
我點頭:“知道,我剛剛吃飯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今天是他生日,他剛排練完,在外面和班裡同學慶祝呢。”
孔桑桑同學一雙桃花眼光芒瀲灩:“我說呢,專挑這個日子回來的吧?哼哼……哎哎,那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啊,這都快十點了,他們也該回來了。”
我連忙搖頭:“別,我明天去看他畢業演出,這麼冷的天,幹嗎還特意叫他出來。就我們倆這麼聊著不好啊,你不是想死我了嗎?”
她不依,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撥號。我只好撂狠話:“你敢打,沒你這個朋友啊。”
孔桑桑很鄙視地蹬我,手機鈴聲卻乍然響起。她看一眼螢幕,得意洋洋把手伸過來:“哈哈哈,你自己看。”
是袁更新。我的臉一下子更紅了。
孔桑桑樂不顛地接起電話:“袁更新,回來沒?回來就來肯德基,我跟她都在這裡……不出來?你一個男人害什麼羞,給我滾出來,不然沒你這個弟弟!”
小樣,撂狠話,學得倒快。
我究竟坐立不安起來。半年沒見,他有沒有變了模樣?
聖誕臨近,北門外的馬路上張燈結綵,宿舍樓周邊的彩燈也應景地亮起來,妝點冬日清冷的夜空。
思念已久的人隔著落地玻璃闖入視線,磁石一樣即刻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這麼冷的天氣,他居然只穿了一件格子襯衣,外面套著薄薄毛衫,水洗白的牛仔褲也是薄不禁風的樣子。最讓我吃驚的是,來人的嘴角,居然掛著似羞赧似歡喜的笑容,越靠近門口,笑容愈深。
他在我對面坐下。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一時不知怎麼開口,又要說些什麼話,只是微微笑。
還是孔桑桑打破沉默:“你個二貨,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啦?”
他裝模作樣地抖了一下,然後哈了口氣:“沒事,我不冷的。”
我低下頭笑。孔桑桑瞄瞄我,站起身來:“姐姐我走了啊,你們倆有什麼悄悄話趕緊說,我不當電燈泡。”
我狠剜她一眼,心裡想的是:你這個死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出口變成改良版的文明話:“你坐著,沒有什麼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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