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第2/4 頁)
淨——”
沈一一羞死了,用力拽回手捶了他一下。這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為什麼一上床就全變了?
比如今晨一睜眼,她發現自己不僅光溜溜的被他摟在懷抱裡,腰側還異樣灼熱且堅硬,這且不算被窩裡還有一股青澀的草漿味,混雜著汗味兒與熱氣兒,燻得她四肢都軟了。
而甫一發現她醒了,他就低低笑著科普道,“妳知道麼,在我們的腦子裡,第一條顱神經是嗅神經,嗅神經連線著海馬迴,這種結構使得氣味對性|欲的激發很關鍵——所以,我昨晚只是給妳擦了擦手,希望殘留下來的我的味道,能勾起妳潮汐一樣蓬勃的慾念。”
聽聽、聽聽,這是正經人說的話嗎!
還妳知道麼!她該知道嗎?
最可恨他科普完即翻身而上整個把她蓋住了,急需紓解的躁動緊貼她腰腹起勁摩挲著,“妳有被激發到嗎,我的小一一?”他一邊沒頭沒腦地親她,一邊不懷好意地問,最後總結陳詞,“這回該我了,小丫頭!”
可憐沈一一彼時剛睡醒,就被他弄得蒙圈了。若非她人有三急大清早尤其急,最後捂著肚子直哎喲,這會兒怕是真應了小涵那一問:連地都下不了!
四月裡的春光很明媚,日頭穿過擋風玻璃照進來,沈一一羞紅的小臉蛋被映得像個新鮮透亮的聖女果,紀小鄢很愜意地欣賞著、逗弄著。反正他鬱悶了她也甭想好。慾求不滿的男人就是這麼可怕和任性!
“說吧,欠我的準備什麼時候還?”別以為早上饒過了妳,就可當沒事人兒似的開溜了!現在想起來紀小鄢都對自己的仁慈痛心又疾首。他怎麼就一時心軟放過她了呢?她從衛生間出來後,他就該餓虎撲食一樣撲上去、辦了她!
沈一一沒做聲,半晌咬著唇小聲問,“……是不是很難受?”
紀小鄢回了她一記“妳說呢”的眼風,凜冽眉宇看上去,既惱怒,又嚇人。沈一一有點想笑,又憶起他昨晚忍得大汗淋漓的樣子,以及一早放她去衛生間時的黑臉,胸中似有激流左衝右突,怎樣也按捺不下去,隔片刻終是道,“瓦洛佳,我愛你。”
這輕輕的六個字實在太突兀,聽在紀小鄢耳朵裡,像有什麼東西猛地被炸開,他踩離合的腳都有些控制不好力道了,一時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他想起沈一一心理醫生之前對他說過的話,說像沈一一這種穴鳥型人格,“距離”才會令之有心安;他們從不會去尋找什麼存在感,如果有可能,地洞才是他們的理想棲息地。他們更不會主動對人傾訴情感與欲|望,因為那對他們而言意味著暴露和不、安、全。
所以真是沒想到。彷彿昨晚到今朝的所有折磨壓抑都是值得的,令他有滿滿的驚喜和震撼。
表白完的女孩兒卻很是無措,似乎被自己嚇傻了,剛剛還紅彤彤的小臉瞬間就白了,她有點後悔,還有點想問:這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不呀?
紀小鄢豈會容許她後悔,開車說話不方便,他迅速將車拐到路邊最近一處停車帶,熄了火,轉過身,這才對她道,“謝謝妳,一一。”兩個人在一起,即便他嘴上說他不在乎,獨角戲唱起來也太孤單。他捧出去的畢竟是一顆火熱真誠的心,他也希望得到回報不是麼。
這一句謝道出來,沈一一眼眶驀地就溼了。她自問不是一個很愛哭的人,可她就是忍不住。就像她忍不住想對他說“我愛你”。淚眼婆娑中,她看到紀小鄢欲探身過來抱住她,下意識就往車門那側躲,哽咽的話卻說得急急的,彷彿非如此就再也沒有機會吐出口。
她說,“其實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長久以來對我這麼好,謝謝你對我的包容和忍耐。
她說,“最重要的是你讓我覺得又有了勇氣——”有勇氣說出愛,有勇氣再去愛;而這是多麼地不容易。
她說,“瓦洛佳,雖然我還是很害怕,具體怕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我更加想讓你知道,我愛你。”
她說,“我知道在別人眼裡我配不上你,但如果你覺得別人的眼光不重要,我也會很努力很努力地去跟你在一起。”
她說,“瓦洛佳,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但是這幾天不行。再給我三天時間吧。三天後,只要法庭沒判我入獄,不論是判幾緩幾,我都搬去你那裡……”
說這些的時候,女孩兒的眼淚並沒有落下來,它們像鑽石,揉碎了點綴在女孩的眸子裡,又似天上星,落進了夜色中的湖;那光芒太璀璨,閃閃熾烈地射進他心窩。
而他靜靜地看著她,僅僅回了她一句,他說,“謝謝你愛我,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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