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2/4 頁)
我的手僵硬的卡在半空中,半晌才給出我想要的答案,“是……”
頓了頓,她略有些哽咽的開口,“你要是怨我,就怨吧。那個時候你們兩個確實不合適,就算是在一起了,也是互相勉強,所以我站在中沒捅破任何一個人。”
“現在看來是我當時想得太多了,如果我告訴你了,或者告訴他了,結局說不定比現在好不少。”她低下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在哭。
我只是想要證明她知道這件事情而已,至於回到過去這麼玄幻的事情我真的沒想過;更不覺得我和顧城南落到現在這步田地是瀟瀟當初沒有捅破的錯。
只不過是固執的想要知道真相而已,並不想招惹任何人哭。
“你別哭啊,誰都知道的,我和顧城南沒有可能性,但是就算是知道了結果,也忍不住抱著幻想,現在明知道我一定會是莫路北的妻子,卻在聽見顧城南的表白之後,無數次幻想著和我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他。”我沒什麼力氣去安慰瀟瀟,只能癱軟在地上無力的看著她。
“瀟瀟,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麼賤,根本就是做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的典型。”再一次說這種話,我意料之外的沒有顫抖,沒有想象中的聲嘶力竭,只是安靜的看著她,兩個之間的距離卻那麼遠。
楚瀟瀟愣了一會,然後蹲下來緊緊抱住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希希,你別這樣,全世界都知道你值得更好的,莫路北他不配。”
這世界上也就只有瀟瀟說得出這種話來了,明明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不配。
血液裡自帶的骯髒,活該被所有人拋棄遺忘,鄙視傷害。
我不怪莫路北,我也怪不起他。
兩個人相擁著,讓我有一種世界上有我們兩個人就足夠的錯覺。
過了好一會,瀟瀟才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又恢復了我們之間的損友模式,“你也是夠了,這才那和那啊,居然就哭了,以後嫁給了莫路北受了什麼委屈找誰去?到時候我肯定不能在你身邊!卓妍希!你的名字叫脆弱!”
我的情緒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聽見瀟瀟這麼說居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的名字叫脆弱啊?
似乎她說得也很對呢,我的名字確實和脆弱粘鉤,或者說我和脆弱粘鉤比較合適。
“行了,今天的事情再怎麼想也就只能這樣了,還是準備準備迎接下週的婚禮吧,顧城南雖然不能去,顧默晨卻肯定回去,到時候場面估計也會混亂的要死,這人是非嫁不可,準備也是要做足的。”瀟瀟牽著我的手,在我前面走著,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讓我覺得好慶幸。
除了虛偽和世俗,我總算還有其他的在身邊。
那天晚上我和瀟瀟兩個人一起入睡,以保護者的姿態,守護著對方,舔舐著只有對方知道的傷口,在人前還是我只是我的囂張模樣。
第二天的時候楚瀟瀟和黎初言請了假,和我一起去逛了一天的街,兩個人沒買什麼東西卻累到身心俱疲,癱坐在商場的公用長椅上,一對視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樣子的生活已經好久沒有了,我抬起頭對面的珠寶店裡一對小情侶正在挑選不知道是婚戒還是訂婚戒,女孩子笑得似乎很是開心,兩個周圍一種“我們很恩愛”的氣氛,讓其他人都忍不住覺得幸福起來。
瀟瀟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很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好看的,等到你結婚的時候排場肯定比這個大多了,鑽戒什麼的比他們選的肯定好很多。”
我只是笑笑,並未說話。
我不確定莫路北會是我最後一次婚姻,但是一定是第一次,可是同時我也懂得,就算是他給了我全世界也只是通知,而並非意見。
他從來就不會問我對一件事情的想法,只會把他的想法直接告訴我,不管我同不同意,喜不喜歡。
就算是不用腦子也知道過幾天的婚禮一定是可以稱得上“世紀婚禮”這幾個字,可是也心知肚明,一切都只不過是表象,莫路北不喜歡,我也一樣。
這些事情瀟瀟或許不會想到,畢竟在這麼說她還沒到涉及談婚論嫁的地步。
越是抗拒的日子來的越是快,我感覺一天還沒過去就到了婚禮的日子,當天天還沒亮我就被拽了起來,被各個聽說都很知名的造型師,化妝師收拾著。
化完妝,做完髮型,再加上換完婚紗,這三個步驟就讓時間過了好幾個小時,雖然說最後出現在鏡子中的人物讓人很驚豔,但是我卻始終覺得,不是我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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