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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館買的螃蟹鑰匙扣。她本來是想和顧銘夕一人一個的,結果他臨走時,她忘記給她了。
但是,她沒能等來顧銘夕,只看到了倚在車旁抽菸的鯊魚。
☆、第82章 瘋狂聖誕
“到家了?路上沒什麼事吧?嗯;沒事就好。”
鯊魚坐在自己的燒烤店門口,一邊抽菸一邊打電話;“哦;我和她說了,沒說得太具體,就是說你最近碰上了一些事;挺麻煩的;大概近期不會和她聯絡了。我叫她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再惦記你了。”
顧銘夕聲音啞啞地問:“她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啊,哭唄,哭得像個傻子一樣;足足哭了一個小時;就站在大馬路上,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後來好不容易勸住了,一點兒也不能提起你,提一句,那眼淚就吧嗒吧嗒地下來了,艾瑪看得老子都想哭了。”
顧銘夕:“……”
“小孩,你至於麼,有什麼事兒是過不去的呀。”鯊魚還想勸他,顧銘夕打斷了他:“對啊,鯊魚哥,沒什麼事是過不去的,所以,龐倩會好起來的,你放心吧。”
顧銘夕回到了李涵身邊,回到了省會S市的那間小出租房,他的生活立刻又被醫院的消毒水味、日常的柴米油鹽所圍繞。
住院的時候,有時候沒有親戚過來照顧,顧銘夕就花錢請護工,畢竟他是個男孩子,還沒有雙臂,實在無法貼身照顧李涵。出院休養時,如果李純、黃伶俐沒來,顧銘夕就擔起了家裡大大小小的事。
他買菜做飯、打掃洗衣,還要服侍李涵的飲食起居,他做事本就比常人要慢,這時候也沒有辦法,只能天不亮就起床,一件件事慢慢地做,一個個困難慢慢地克服。實在做不了的事,顧銘夕會請隔壁的房東來幫忙,房東是個好心的大媽,看著顧銘夕這樣子也十分心疼,平時自然是願意搭把手的。就這樣,一天一天,日子也算是熬下來了。
李涵醫保報銷的錢已經到賬,經過了第一次報銷,顧銘夕掌握了方法,和鯊魚說定,以後每隔一個季度,他把所有的資料、單據寄給鯊魚,由鯊魚幫忙去E市報銷。
他從E市帶回了10萬塊錢,其中顧國祥這裡有7萬,龐水生給了2萬,鯊魚給了1萬,顧銘夕把這些錢數都仔仔細細地記在了本子上,包括之前李涵的親友送來的錢。
這些都是人情,以後要還的。
看病用錢真的是一個無底洞,一瓶進口的掛針藥水就要500塊,一天掛一瓶,還是全自費,別的家屬都和顧銘夕說這個藥效果很好,顧銘夕咬咬牙,給李涵用上了。
還有病友介紹李涵去昆明看一箇中醫,說是醫術極高明,多少肝癌晚期的人,醫生都說沒得救了,去他那裡吃了兩個月中藥,就活下來了。
顧銘夕其實不太信這樣的說法,但是李純和李牧被這樣神乎其神的宣傳弄得深信不疑,所謂病急亂投醫,李純當即就說要陪李涵去昆明,好像李涵吃了中藥馬上就能痊癒似的。顧銘夕勸不住她們,只得買了三張飛機票,和她們一起去。
這一趟昆明行用了三天兩夜,花去了8萬塊錢,全自費。李涵定下了三個月的中藥量,由那個中醫每隔半個月寄過來一次。
出租屋裡每天飄起了中藥香,顧銘夕負責給李涵燉藥,現在的他用雙腳做廚房活已經十分熟練,他甚至還能用腳剖魚、洗魚、刮魚鱗。只是相對應的,他的腳上也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疤,有剪刀戳的,有菜刀劃的,有鍋子燙的,還有不小心打碎碗碟後撿拾時,被瓷片割的。
他已經習以為常,給自己備了一些創可貼、燙傷藥、止血繃帶,腳弄破了就用水沖沖,上點藥,很少求人幫忙。
手術後的李涵看著精神很好,每次去醫院掛水,病友都說她手術做得很成功,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李涵笑呵呵地靠在顧銘夕身邊,對她們說:“我當然沒有活夠啊,我兒子都還沒大學畢業呢,我就算要死,也得等到我家銘夕結婚生子啊,我得看到有個好姑娘能照顧銘夕了,我才能走得安心。”
顧銘夕在旁邊不滿地說:“媽,你胡說什麼呢。”
“媽哪裡是胡說。”李涵抻了抻顧銘夕空空的衣袖,笑道,“我兒子就是沒胳膊,你們看,他長得多俊啊,個子高,腦袋又聰明,這要是有了胳膊,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追著跑呢。”
生病以後,她時常會說傻話,顧銘夕看著周圍病友似笑非笑的目光,默默地轉開了頭。
一切似乎在好轉,可是,十一月底,李涵術後四個月去醫院複查,經過CT檢查,她的肝部病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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