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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兒不可置信的捂住臉,“你…你居然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什麼是嘻嘻哈哈?”呂登氣怒交加,他怎麼娶了這種女人?“這種敗人名聲的話是你做嫂子說的話嗎?”居然編派自己的小姑子這種話,看來不得不懷疑她的用心了。
胡雪兒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這話無論聽到誰耳朵裡都會壞了妹妹的名聲。”呂登瞪著她,心中開始考慮要不要休了她,“你讓我太失望了,你居然是這麼惡毒的女人。”
“我不是。”胡雪兒聽到他用這種可怕的詞來形容她,一時大喊出聲。
呂登冷笑道,“你的規矩學到哪裡去了?誰教你用這種口氣跟你相公說話的?”
胡雪兒的氣勢一下子被壓了下去,低聲下氣道,“相公,我只是一時生氣。”
呂登冷冷看了她半響,“你說的外男是指你表哥吧,我不管你以前跟他是什麼關係,但既然進了呂家的人就要守呂家的規矩,如若不然,你就離開吧。”或許和離是件一勞永逸的事情,只是白費了父母和舅舅的一片苦心。
花園裡的那一幕他還記得,不過他並不相信胡雪兒跟劉仁杰有什麼私情。劉仁杰對她的態度還遠遠不如對碧玉的態度來的溫和,難道這才是根由?可在他看來胡雪兒對他表兄的感情恐怕只是小女孩的一種憧憬罷了,根本當不了真。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答應娶她。
“相公,我跟表哥沒有什麼,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相公,我你……”胡雪兒聽出了他話中的認真,他是很認真的在考慮和離這件事,一時亂了分寸語無倫次起來。
呂登故意曲解道,“是與不是我不清楚,但你對妹妹的態度不由的讓我懷疑。”他不信逼不出句實話來。查不出原由打成了死結就更不好了。
“不是的,相公。”胡雪兒欲哭無淚,雖說她以前對劉仁杰有過一些想法,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說那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相公,我自從嫁給你後,心裡只裝著相公。”
呂登冷哼了聲神情益發淡漠,胡雪兒越發慌亂,如果早知婆婆和相公這麼在意碧玉,打死她都不會欺負碧玉。如今可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相公不相信她,怎麼辦?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節,名節壞了她還怎麼活?她深深的後悔起對碧玉所做的事,她如今能體會到被人隨意按個罪名隨意編派的滋味了。這種滋味太難受太委屈了。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針對妹妹?”
“我只不過……只不過想著妹妹就要出門了,學著如何應對…應對別人惡意的攻擊如何處理?…”事到如今,胡雪兒依然不肯道出原因。
“哼,那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呂登的嘲諷聲響起,這女人真讓人受不了,她把別人都當成白痴了嗎?這種話誰會信?
原由
“相公,我說實話,你不要生氣。”胡雪兒見實在搪塞不過去,閉上眼睛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因為我嫉妒她,她可以什麼都不做舒舒服服的坐在屋子裡看書寫字,我卻要做好多家事,我在廚房裡忙的團團轉的時候她卻能悠閒的睡午覺……”再不說清楚,相公真的要誤會她了,那樣更糟糕。
說出這些話,心裡覺得舒服多了,明明她才是官家小姐,碧玉才是小家小戶的女兒,為何她要辛苦的幹活,碧玉卻能十指不沾陽春水,這實在讓她覺得不公平。
呂登像看白痴的看著她,居然為了這點不甘心就折騰碧玉。有沒有搞錯?她難道還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子嗎?居然還嫉妒?真是可笑至極。她如今是為人媳為人婦,她不做這些家務還有誰來做?難不成是讓碧玉這個做小姑子的人來做?更何況…“你難道不知道妹妹做了一手的好菜嗎?你難道不知道她的女紅連娘都要讚一聲嗎?你口口聲聲不公平,你可知道你沒看見的時候她要幫著娘做衣服做鞋子每天也忙的很。”他的妹妹這般懂事,可他娶的這個女人卻這般的不懂事。這讓他覺得人與人之間差距實在太大了。
“可我明明看到她在看書。”胡雪兒委屈的道。什麼做衣服做鞋子,她沒見到過。
其實她的確是誤會了,碧玉也不是什麼事情都不做。只不過她們並不親近,所以對碧玉的事情她是一無所知。只看到碧玉悠哉悠哉的看書,這讓自以為出身高貴的胡雪兒不舒服起來。她一個官家小姐居然淪落到要親自做飯做菜整理家務,這讓她心裡有股氣。再和碧玉一比較,心態馬上不平衡起來。
“她通常要看一個時辰的書才會做其他事。”呂登只覺這女人有些不可理喻,他無法體會這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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