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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停在了小女孩與小男孩身上，然後一拱手，十分豪氣地說道：“對不住！在下不知此處有人。”

小女孩淡淡地笑了笑，轉頭，繼續盯著小男孩。

那男子沒有等小女孩發話，自顧自地走進了屋子，點燃了一處篝火。

天氣十分的潮溼，篝火發出的煙味也極重，瀰漫在整間屋子裡，朦朦朧朧地繚繞在身旁。小女孩倒是沒有說什麼，揮了揮手，似乎想驅散迷煙。

小男孩本來就很通紅的臉現在更紅了，如一顆紅棗轉成了醬紅色，鼻子抽了抽，似乎不適應這個味道。

“請你將火滅了！”似乎是請求，但是語氣裡卻充滿著強烈的命令。

“為何？為這個男孩？”為首的男子瞄了一眼男孩，隨即怔住。

小女孩乾乾脆脆地點頭：“是！”

“來人！將火滅了！”那男子的聲音裡傳滿的豪氣，使得小女孩不住地多望了幾眼。

楔子（2）

屋子裡，沒有人說話，只有那雨聲雷聲，和彼此呼吸的聲音。

小男孩呼吸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面色也漸漸轉為了暗紅色，滂沱的大雨打落在了臉上，似乎為他增添了絲絲的涼意，驅散那久經的高燒。

那男子凝視了一會小男孩，似乎想將他看穿：“他是你什麼人？”

“他……他是我弟弟！”小女孩的聲音裡充滿了堅定。

“那你為何不帶你弟弟去看大夫？”那男子的聲音裡融入了一絲懷疑，“難道？你要不管你弟弟的死活？”

小女孩的聲音裡沒有帶入任何的情感：“他總要熬過這一關，熬不過去，那今後也熬不過去！”

那男子沒有說話，又安靜地端詳了小男孩片刻。突然間，他開口說話：“此人真的是你的弟弟？”

“那還有假？”小女孩淺淺一笑。

雨聲漸漸平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的香味。天際邊淡淡地一絲霞光，慢慢點亮了夜色，星星點點的光，此時也已經暗淡了它的光輝。

男子帶的一行人走出了破舊的大門：“如果你這麼幫他，沒有想過會不會害了他？”

背後沒有聲音，沉默了許久：“我知道你們想帶走他，我知道你們是誰，嬴政的得力將軍，是吧，蒙恬將軍？”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反著白光。

“小女孩！你太過於執著，會害了你一輩子，你太不能忍。”蒙恬伸手止住身邊蠢蠢欲動的人。

小女孩又是一陣子沉默，“我若不能忍，我剛才就應該動手。”

“你應該知道，你沒有勝算。”男子轉身看向小女孩。

“但我知道將軍你在乎這個男孩，是吧，蒙恬蒙大將軍！”小女孩已經亮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手裡的傢伙似乎不輕。

蒙恬暗中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卻口氣淡淡地道：“放下吧！你不適合殺戮。”

“沒有適合不適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仇人！”小女孩吃力地舉高了幾分，眼神裡多了幾絲動搖。

“嗯哼！”昏睡很久的小男孩慢慢睜開了雙眼，第一眼看見的，是熟悉的臉龐。

“蒙將軍？”小男孩輕輕笑了笑，“不是，是幻覺，將軍才不會來找我。”他又看了看離他最近的小女孩，“謝謝你救了我。”說完，他突然拉過小女孩的手臂，似是報復，又似是在銘刻著什麼，毫不留情，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小女孩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見血珠從右臂上冒出，當推開瘦弱不堪的男孩之後，發現已經深深地刻下了一排牙印。

“少子！小心！”蒙恬也不知為何，袒護起了小女孩，並沒有把剛才的事情說出。

“真的是蒙將軍？”小男孩興沖沖地跑了過去，然後轉頭對小女孩說，“你等我，我會讓父王來接你。”

“接我做什麼？”小女孩無奈地扔開手中的匕首，人質都已經跑了，她還能做什麼？

小男孩眨了眨純淨的大眼睛：“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找人來接你啊，我知道你不喜歡蒙將軍，不過沒關係，我讓我王兄來接你。你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記，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小女孩一愣，呆呆地看著手臂。她不知道，這個印記將會幫她一生，也害了她一生。

“你們先帶少子走，我和這個女孩說兩句話。”蒙恬吩咐身邊的人帶走小男孩，目送他們離這裡一段距離了，才開口對小女孩道，“你離開吧，讓少子不要找到你，這次就算了，看在你救了少子，也並沒有做什麼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