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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許她輕易的將他驅逐出境。
林慕白沒想過,青天白日的,容盈竟然逮著她在房內做這些事情。不由的想起了那一日在林中的一幕,當下紅了臉,有些不敢直視容盈的雙眼。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林慕白的羽睫驟然揚起,快速拽過容盈的胳膊,細細的檢視每一寸肌膚。似乎並沒有找到她要找的痕跡,兩條胳膊都素白無痕。
“找到了?”頂上傳來容盈冰冰涼涼的聲音。
林慕白抿唇蹙眉。
他溫柔的伏在她耳畔,說的很輕很柔,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緩緩凌遲,“知道太多,會被滅口。若是如此,你還想知道嗎?”
許是見不慣他這樣陰測測的口吻,林慕白突然翻身壓上了他,傷口疼了一下,許是有些裂開。她的臉,微微白了少許,卻還是笑靨不改從容,“不知道爺所謂的滅口,是怎麼個滅法?”
他躺在那裡,眸色晦暗不明的盯著攀上自身的林慕白,笑得邪肆無雙。“堵住你的嘴,讓你變成我的一部分。”那雙迷人的鳳眸,微微垂落,長長的睫毛逐漸斂去眸中光華。若戲言,又好似早有預謀。
“那你可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馥兒。”她到底還是將內心深處的話,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他支起身子,眼角眉梢微抬,若世間蠱惑人心的妖孽一般危險。半眯起極為好看的鳳眸,將唇角的弧度略略提升少許,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裹緊了被褥的林慕白,“我看的很清楚。”只是有些人不清楚。
林慕白正欲開口,卻聽得外頭傳來五月的聲音,“殿下,蘇側妃來了。”
音落,林慕白的眸子驟然冷了少許。
蘇離來了,因為蘇厚德已經離開,容哲修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準備繼續前往雲中城。當然,前兩日鬧了那麼一場,容哲修是不會再讓她趁虛而入的,絕對不會有第二次的失策。是故,蘇離進不了內院,只能在外頭的花廳等著。
容哲修不欲搭理,如今還生著氣呢,所以壓根沒有過來。
林慕白攜著容盈過來的時候,蘇離的眉眼有了少許微恙變化,繼而含笑盯著容盈,畢恭畢敬的行禮,“參見殿下!”
容盈神情呆滯,默聲正襟而坐,一言不發,視線永遠都只落在林慕白一人身上。
因為知曉內情,林慕白的心裡便生了異樣。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喜歡把什麼事都擺在臉上的人,是故不動聲色,只端了與蘇離一樣的正色,笑得雲淡風輕,“數日不見,蘇側妃看上去精神奕奕,不過眼下仍顯微青,想來這幾日沒睡好!取泡過水的茶葉梗,裹於紗布覆於眼袋,能消一消這眼下烏青。”
“妹妹真是醫者仁心,不過你若能尊我一聲姐姐,我想我也受得起。”蘇離笑得涼涼的。
林慕白上前,“原也應該,只不過我這膝蓋早年受過傷,是故要我屈膝,還望蘇側妃日夜祈求華佗在世,能治好我這不全雙膝。”
四目相對,兩個女人算是徹底的槓上了。
林慕白縱然一介平民。卻也不懼這蘇家嫡女的威勢。美眸微挑的瞬間,竟有股難掩的魄力凝與眉目之間,暈染了印堂華光。斂眸間,自有不怒而威之態。
蘇離驟然一怔,竟有種莫名的心慌意亂,當下斂了眸色,“沒想到,妹妹還有此波折,真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蘇側妃以後小心了。”那一夜的事,她可還記著呢。徐徐上前,林慕白壓低聲音附上蘇離耳畔,“我這人沒別的弱處,唯有一樣最是無藥可救。我這人,記仇。”
語罷,林慕白依舊笑得淡然優雅,漫不經心的捋著袖子褶皺。也不抬頭,“啟程之事,世子會讓人通知的,蘇側妃還是在蘇府候著吧!這兒太小,人多容易擠著,怕失了你的身份。”
這簡而言之的逐客令,可是半點情面都沒留。
蘇離的面色稍霽,“這兒好像由不得你做主。”
“原本是該殿下做主的。”林慕白笑了笑,緩步朝著容盈走去,不緊不慢的站在容盈身後,將如玉的胳膊輕柔的搭在容盈肩頭,看上去何其親密無間,“殿下做不了主,自然有世子做主。可上一回蘇側妃不也是自作主張嗎?如今也該輪到我了。咱們一人一次,才算公平。若是蘇側妃不滿意,咱們可以去找世子說一說。想必世子,會很高興與蘇側妃論一論道理。”
和容哲修論理,不是自己找死嗎?
上一次,呵,上一次容哲修可是當場就給了五月一刀,鮮血噴濺。此刻再去觸容哲修的黴頭,蘇離又不是傻子。容哲修小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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