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部分(第2/4 頁)
,蘇曉曼轉過頭,剛好看見歐洛辰從門內走出來。於是急急的指向曲雅離去的方向:“曲雅走了,車開得很快!”
“我知道。”歐洛辰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蘇曉曼,攬過她的肩頭,向著停在一旁的路虎車走去。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讓蘇曉曼坐了進去,緊接著自己快步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追了過去。
雪已經下了一會兒了,在地面上被壓成了薄薄硬硬的一層,稍稍一個剎車就會讓輪胎有些打滑。儘管這樣,歐洛辰還是將車子開的飛快。坐在他旁邊的蘇曉曼一直在撥曲雅的電話,可是那一面一直是無人接聽。
“打電話給魏易青。”歐洛辰一邊開車,一邊吩咐著蘇曉曼。
“哦,好。”剛剛一直撥打電話都無人接聽,聽到歐洛辰讓她撥電話給魏易青,蘇曉曼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在手機通訊錄裡調出了魏易青的電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打了過去。
“喂?魏副總嗎?”
歐洛辰轉頭看了一眼蘇曉曼,確定電話已經撥通,伸手接過了電話:“喂?曲雅從我那走了,她能去哪兒?”
魏易青一頭霧水的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外面。完全不知道歐洛辰現在鬧的是哪一齣?今天晚上不是他跟蘇曉曼求婚嗎?怎麼曲雅也在?而且還去了歐洛辰的別墅?
現在曲雅又從別墅走了?歐洛辰又要找她?
“等等,等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我怎麼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魏易青沒有回答歐洛辰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歐洛辰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我媽在別墅。”
光是聽見這五個字,魏易青就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樣。歐洛辰的母親怎麼會突然回來?這麼說來,一定是曲雅和歐洛辰的母親見面了。他這才反應過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急忙對著電話說道:“你們現在去哪裡?”
“我們正要去曲雅的公寓,不知道她是不是回家了。”
“好,你們先去公寓,我去另一個地方,咱們分頭找。”魏易青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就衝出了門。
…
曲雅的車子,在大雪裡飛馳。她的淚就一直沒有停過,眼前模糊一片,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在正在下雪還是下雨,只覺得天地之間一片混沌。她像是發了瘋一樣一路飛馳,在到達西山墓園的時候,一個急剎車,車子在雪地裡滑行了十幾米才終於停住。
曲雅跳下車子摔上車門,急急的邁著步子向著墓園中走去。一片茫茫大雪落在地上,整個墓園看上去都比其他的夜晚要格外亮一些。曲雅一身黑衣走在墓園中,看上去像是一個急於尋找歸宿的幽靈。
走了很久,她終於在一塊墓碑前停下了腳步。然後低著頭,定定的看著墓碑。整個墓碑都已經被大雪覆蓋了,曲雅慢慢的彎下腰蹲了下去,抬起手拂去墓碑上的大雪,露出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女人的臉,照片上的年紀大概三十幾歲的樣子,一臉溫婉。
從曲雅的臉上,不難找出相片上女子臉上的影子,她盯著那張照片,用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著,喃喃的說
“你到底為什麼要生下我?為什麼要生下我?”
冷冷的冰雪打在曲雅的臉上,碰到滾燙的淚很快便融化,然後混著淚水順著臉頰肆無忌憚的流淌。巨大的悲傷正在吞噬著曲雅的內心,她獨自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揹負著仇恨過了整整二十幾年。
在這二十幾年裡,她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產物。她從來都是自卑,她從小用暴力來掩飾自卑,長大後用拼命工作來掩飾自卑。
在這二十幾年裡,她用厚厚的堅硬的外殼把自己包裹起來,絕不允許自己柔軟。
可是她遇見了歐洛辰,明明是該恨的人,卻在照顧她的生活。她不相信愛情,命運且非要讓她遇見了魏易青,終於了擊潰她所有的偽裝……
曲雅原本以為,這二十幾年的掙扎和痛苦,在她自己放下的時候,終於可以告一個段落了。就在她以為終於可以放下所有負累輕裝上陣的時候,卻總有人會突然跳出來提醒她,只要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永遠也別想摘掉私生女的頭銜。
她永遠是一個不光彩的產物,她永遠不配擁有人世間那些最美好的感情。那些鮮活燦爛的生活,永遠也不屬於她,而她,就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苟且的活著。
曲雅開始感覺到絕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去恨誰。她整個人癱坐在墓碑前,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擦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她看向那個溫婉動人的女子,好想問問她,如果當初,她能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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