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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和利都有,偏偏卻不放過自己,她唯一的妹妹。
如今她卻也喪生在這把刀下面,真真是輪迴。
她想到這個姐姐,心裡只有恨,憑什麼她享有一切,而自己卻在黑暗中獨行,被父親所棄,永遠被打被罵,永遠是不如她的那一個。
就連母親都說,她永遠比不上郭雲。
是啊,郭雲什麼都有,她有父母關愛,有父親的細心教導;她還有吳盟這樣願意為之兩肋插刀的朋友,她還有一個家庭。
而自己小時候不過是偷偷碰了那把刀,卻被父親關在黑暗的屋裡三天三夜。
其實她並不喜歡那把刀。
什麼郭家古老的神秘之事只能長女繼承。而自己只能永遠只能是個普通人,活在最卑微的山裡,和一群活在過去的郭家人一起!
二十多年來,她生活在這樣的陰影裡。任由妒忌痛苦撕咬著自己,所以當郭雲來了十堰,她便將她約到了那間小旅館,郭雲畢竟想的東西還是太多,血緣是郭雲斬不斷的線。但是這對她不一樣。
她用她的刀刺進了她的心臟,那一刻,她覺著自己也解放了。
這種欣喜竟然令她一整晚都很亢奮,那一晚,她甚至和莫方做了愛。
吳盟根本不關心她所想,方才的車,倒是讓人心生好奇。
這樣的時節,自駕車不可能進來,而且這條路很顯然的並不去往大九湖開放的幾個湖。而湖區的酒店也不在這條路上。
枯草村其實並不枯,它挨著湖邊而建,雖說沒有多少人家,但是其中一家還是開了門,門口歪歪斜斜掛了一塊牌子,旅店。
那店門口還停了一輛車,竟是先前在路上見過的。
吳盟下車,他看了眼杜九蓮。
杜九連臉色蒼白,很顯然,斷手給予她的是疼痛,但是這種疼還能忍受。
“這家旅店三年前並不存在,那時候這兒死了一個人。”杜九蓮說。
死的人正是林之友,當時這座房子只是一層的瓦房,現在卻變成了兩層。
吳盟不置可否,“舊地重遊,你最好快找到當年他埋骨之地。”
林之友死後,屍體成了幾大塊,公安人員並沒有將屍體運去新疆,因為公安一直以為林之友是當地人。
直到埋了林之友,才發現其實他在新疆還有親人。
兩人進了旅店,旅館中搖搖晃晃的燈光,燈下的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沒料到今天來了這麼多人。
先前有四個,現在又來了兩個,今晚的生意果然是好。
房間在二樓,吳盟上樓。
外面一直在下雨。
杜九連讓老頭給她下了一碗麵,吃完了,她才慢悠悠的出了門。
老頭說,“外面下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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