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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梳洗整理之後;徐平拉著宦娘一同出了門。轉了一圈後,他二人發現,這村子裡的人當真是天然淳樸;一無所知,每天就是玩樂和供奉仙人,從不做耕種、做飯、洗漱沐浴等事。不過村子裡有水,徐平嚐了,該是可以喝,村子裡也有土,宦娘用手摸了摸,似乎也是可以開拓耕種的樣子。
轉了一圈後,他二人回了自己家中。徐平微微一怔,竟發現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米粥和兩三盤菜餚。
此後每日都是如此,時辰一到,桌子上飯菜擺好,水缸裡滿滿的都盛好了清水。徐平與宦娘雖每日靠那“仙人”供養著,可心裡都有些異樣,感覺很不踏實。誰知道哪一天那仙人便會棄他們於不顧?只可惜他們始終未曾找到過離開此地的途徑,耕種之事因為沒有種子也不得不作罷,只能靠著仙人的“賞賜”度日。
仙人倒是待她們極好,大約半個月後,村子裡出現了一男一女,即是大夫。他們醫術相當之高明,什麼病都能看,且不知從哪兒得來的草藥,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什麼珍稀草藥都有。在這兩人的治療下,徐平身上的傷已然全好,體內的狼血也暫時得到了壓制,然而宦孃的眼睛卻是始終沒什麼大起色。
徐沈二人在村子裡住得久了,漸漸和村人們熟絡了起來,也漸漸接受了這離奇的事實——村人們有時忽然就會消失,忽然就會變成另一個人,甚至另一個動物。除此之外,村中的一切都令他們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好地方,風景秀美,民風質樸,衣食無憂。
宦娘始終沒有任何從徐平處繼承來異能的徵兆,不過,大約在半年之後,那名喚做木蘭的女大夫笑著告訴她:“你相公可算是如願了。可喜可賀,妹子,你有身孕了。”
徐平果然大喜,拿她當寶貝似的呵護在手中,護在她左右,寸步也不離。只可惜那名男郎中無故消失了,留下的女大夫木蘭似乎不會壓制他體內血液的法子,所以徐平近來愈發躁動不安起來。知道宦娘有孕,不得行房,他便常常強迫宦娘用手口為他解決。
當他死死按著宦孃的後腦,噴發在她小小檀口間時,他眼睛幾乎是赤紅色的。宦娘被他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時不時犯惡心,可看在發瘋了的徐平眼中,這副雙頰通紅,手撫心口,眉頭微蹙的模樣更是令他*熾熱。
太喜歡了,太喜歡這樣的她了。蹙著眉,吮著自己的粗碩,腹中則孕育著自己的親生子女。
“宦妹可不能離開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宦妹。”他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頂,心中愛慾湧動,以至於生出害怕之心來。害怕她離開,害怕被她拋棄。之後又慶幸起來,她現在這般弱小,如若新生的雛鳥一般,只能蜷縮在他的懷裡尋求庇佑,為他誕下子嗣,如何還能離開呢?
宦娘害怕這樣的徐平。她懷孕之後,妊娠反應雖還算輕,但身子還是不大舒坦。徐平又性情有異,舉止古怪,有時一言不發地對著她,默視良久,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肚子,動作煞是溫柔,卻令她沒來由得背脊發寒。
她是喜歡徐平的,眼下這情況,她能依賴的人也只有徐平。若是他出了什麼岔子,她可萬萬承受不起。
夜裡,宦娘倚在徐平臂彎處,蹙眉說道:“你最近愈發不對勁了。我知你有你的為難,可我求你,求你努力剋制,不單是為了我,也為了我肚子的孩子。”頓了頓,見徐平默然良久,只是手摸著她的肚子,並不言語,她咬咬牙,又道:“你我二人,均是沒能被父親好生教養的可憐人。咱們的孩子出生後,若是耳目濡染都是你這般模樣,他長大後又會如何行事?”說到這裡,她話裡已經帶了顫音,似乎是快要哭出來了一般。
宦娘從前思慮雖多,卻性情通達開明,對未來之事也十分樂觀。然而如今,她有孕在身,雙目失明,所倚靠的異能完全消失,唯一可依靠的人又陰晴不定,從前的種種顧慮紛紛在她腦中炸了開來,儘管她竭力剋制,卻也痛苦萬分。
徐平知她的苦處,心疼不已,可他卻自顧不暇。體內的衝動無法抑制,野獸的血液沸騰洶湧,他每天都已十分克制了,然而情況卻還在惡化,他真擔心自己哪日完全失去了為人的意識。
聽不見徐平的回答聲,宦娘忍了又忍,卻還是垂著頭低泣起來。嗚咽聲聲聲入耳,徐平心上驟然傳來一陣絞痛,猛然找回些許屬於自己的意識來,手顫抖著捧住她的臉,柔聲道:“你便是哭起來好看,也不能在有身孕時這樣哭。我答應你,會好好……管住自己……等孩子生下來後,我一定會給孩子做個表率。”
生而為異類,但不能永遠為異類。隨心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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