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3/4 頁)
”
生辰?
是了,這邊關係親近的人之間,好像有生辰送禮的風俗。
祁景有些忐忑地看向許錦。這個小姑娘最喜歡耍脾氣了,他沒準備禮物她會不會生氣?可是,當他看到小姑娘偷偷朝他眨眼睛表示不介意時,竟比看見她生氣還心虛。
他確實沒有準備禮物,因為他並不知道昨日是她生辰。這兩日除了陪她照顧大白的短暫時光,他都悶在屋裡思考接下來該怎麼過。早上祖母提及晚上來許家赴宴,他想起上次許伯父說初六請客,還以為是因他受傷設的宴……
想了想。祁景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起身走到許錦身邊,“阿錦,給。”這是原身生母留給他的玉佩,既然原身十分珍視貼身佩戴,肯定是好東西,當成禮物應該可以了吧?
其實祁景雖繼承了原身的記憶,但他只簡單領悟了那些能幫他應急的東西,譬如說話認人,其他與人相處的規矩禮儀等處世之道卻沒有細細領悟,因此他不明白這種舉動意味著什麼。然崔祿三人都知道那玉佩是祁景的寶貝,如今他這樣輕飄飄送了人,崔祿眼神立刻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生母留下來的東西啊,不提玉佩本身質地如何,就憑這特殊的意義。大概也只能送將來的妻子吧?莫非這小子對阿錦有意思了?不是吧,小丫頭才多大?
許錦倒沒想那麼多,她只是覺得這玉佩太過貴重,因此沒有收:“不用了,祁景你快收好,這是你娘留給你的,不能輕易送人,知道嗎?”換做以前,她自然不會用這種教導的語氣跟祁景說話,但經過這兩日的相處,許錦發現祁景有時像個大人,有時又特別傻,傻到連她的耳洞他都要好奇地看看,還問她疼不疼,簡直都不像他了。
原來是這樣。
祁景總算明白剛剛三人為何那般震驚了。他心中懊惱,面上卻沒露出什麼異樣,面無表情地收好玉佩,看看身上,發現沒有什麼可送的,只好道:“明天我再補給你。”留在這邊,需要學的太多了,真是麻煩。
許錦無所謂地搖搖頭,見母親身邊的丫鬟過來了,她笑著站了起來,對三人道:“好啦,前面應該開宴了,咱們快過去吧。”說完挽著崔筱的胳膊,領頭往外走。
她一動,方才臥在樹下打盹兒的大白便追了上來,顛顛地跟在她左側,身後繫著絹花的尾巴一搖一搖的,說不出來的可愛滑稽。
“阿錦,大白是公狗吧?哪有你這麼欺負狗的。”崔祿噴笑,忍不住問。
許錦頭都沒回,“我就喜歡這樣打扮它,不用你管!”
“這丫頭,祁景,你說她是不是胡鬧……”崔祿無奈搖頭,扭頭跟祁景說話,卻毫無準備對上一張鐵青面孔,那陰沉沉的模樣,唬得他都失了聲。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些方面,是祁景養成阿錦,可有的地方,也是阿錦養成祁景,O(∩_∩)O哈哈~
此時年少無憂啊……
謝謝大家的地雷,麼麼~
215405661扔了一顆地雷
215405661扔了一顆地雷
215405661扔了一顆地雷
215405661扔了一顆地雷
215405661扔了一顆地雷
晏三生扔了一顆手榴彈
桃桃桃桃子扔了一顆手榴彈
☆、男人
四人到了前院,就見祁老太太等人已經落座了。
院子裡擺了兩張桌子,祁老爺子許攸坐一桌,祁老太太領頭坐另一桌。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自然沒有太多講究,中間擺個屏風也就是了。許錦崔筱笑著去了女桌,祁景看看蹲坐在許錦一側的大白,寒著臉與崔祿去了另一邊。
祁老太太笑著把許錦叫到自己身旁,慈愛地端詳小姑娘眉眼:“這日子過的真快,一眨眼阿錦都十歲了,越長越好看,看著就讓人喜歡。”說著從手腕上褪下一支南紅瑪瑙鐲子,邊往許錦細白手腕上套邊笑道:“這是奶奶剛到京城那年去開元寺請大師開過光的,驅邪避災,靜心養神。現在奶奶送給阿錦,保佑阿錦以後都康康健健。”
“伯母這太貴重了。”江氏趕緊站了起來,可不等她再說拒絕的話,祁老太太便朝她擺擺手,“你別管,這是我送阿錦的,你這個當孃的一邊去。”
江氏不好再說什麼,悄悄朝女兒使了個眼色。不用她說許錦也知道,笑著對祁老太太道:“阿錦知道奶奶對我好,可這手鐲是奶奶的心愛之物,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