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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
沈閔文的神情,這才一鬆:“這就好,這就好。”
看來要荒唐也是和媳婦荒唐,哎呀,不對,竟然要你喝這種東西,那豈不是說明——
沈閔文掛了電話,就叫道,出大事了,急吼吼地到書房裡去找書。
沈念做完作業看到沈閔文在找東西,就乖巧地跑過去問道:“爺爺,你在找什麼呀,我幫你找。”
沈念現在已經更正了稱呼,不過,也就是沈家內部,像外面的親戚還有嬌嬌他們是不知道的,沈閔文的意思是等阮冰和沈墨複合以後,再讓沈念給親戚們見面,正名分。
他最近幾年也看清楚了那些親戚的嘴臉,尤其因為想念阮冰,更是會將嬌嬌和阮冰比較,也慢慢和沈從他們二房的人,沒那麼親密了。
在他內心,總覺得沈墨對不起阮冰,沈從那家人也對阮冰不夠好,對自己的兒子寬容些,對親戚還是隔著什麼,所以他也是有遷怒的成分,尤其每次二房都要哭訴說是沈達死得慘,好像想讓沈家躲給嬌嬌的兒子一些好處,這讓沈閔文也有些反感。
給了太多次,他也煩了,畢竟沈家也不是可以隨便往外扔錢。
這都是題外話,沈閔文著急找偏方,但是呢,他年紀畢竟大了,老眼昏花,體力也不行的,所以就看了沈念一眼。
他心裡想,反正沈念還是個小娃娃,又不懂什麼,倒是可以幫忙。
於是,他就在紙上,還正式地用狼毫寫下“陽痿”兩個字,然後柔聲道:“念念肯幫爺爺那真是太好了,咯,這裡有一堆書,你幫爺爺查查,在那一頁寫了這兩個字,好不好呀?”
沈念是個勤快又懂事的乖孩紙,自然很高興地道:“好呀。”
然後他拿著那用狼毫寫出的兩個大字認真看著念道:“陽,太陽的陽,這個字念什麼呀?爺爺。”
沈閔文看到小胖手指著的那個陽痿的痿字,嘴角抽了抽,內心隱隱有些不安,不夠看都給孩子看了,那還不如將錯就錯。
沈閔文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道:“是你爸爸得的一種病,這個字不認識沒關係,等你長大了,自然就認識了。”
沈念是一個很認真的孩子,其實他很想告訴爺爺,媽媽說過,不知道的一定要研究清楚,這叫做鑽研精神。
算了,爺爺累了,等白天去問問老師好了。
可憐沈閔文一點都不知道兒子要慘了。
後來沈連還真的幫沈閔文找到了好幾個偏方,都讓劉媽做了,一天換一個不重樣。
第二天,阮冰一出房門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一下子食指大動,只看見廚房內沈墨正在忙碌。
看到阮冰他笑了一下竟然還說:“我昨天帶了北京烤鴨,現在煮點粥,下烤鴨吃。”
阮冰抽了抽嘴角,其實這是她飲食的愛好,想不到,這麼多年,沈墨還記得,不過,遙想當年,自己這愛好不知道被他嗤之以鼻多少回。
沈墨彷彿知道阮冰在想什麼,嘴角的笑意彷彿要溢位來:“我以前取笑你只是逗你玩,誰讓你逗著那麼好玩?!”
阮冰瞪了他一眼。臉頰不由得鼓了起來。
沈墨將粥放好,捏了下她的臉道:“好了,比別生氣了,大不了以後不逗你就是,嘴巴都要掛油瓶了。”
阮冰哼了一聲,心裡想,這人有毛病,忽然對她這麼好,讓她都一時有些受寵若驚了,明明昨天晚上還那樣整了他,想到這裡,不由得暗暗警惕,心想這男人睚眥必報。指不定在哪裡等著她呢。
沈墨看到她瞪大眼睛一臉警惕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其實分開這麼多年,他想她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捨得欺負她呢?
無數次,在寂寞和悔恨裡,他發誓過的,以後再不讓她生氣留下一滴眼淚。
此時,索菲娜高高興興地跑了進來,一臉曖昧地叫道:“哇,好香啊,這是為了犒勞我們阮冰昨晚勞苦功高嗎?”
沈墨意味深長地道:“昨晚上,阮冰很體貼我,衣服都是她親自給我脫的。”
阮冰的臉瞬間有些燙,對著沈墨怒目而視,無恥,還說不會報復,這轉眼就開始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了。
“恩,我是為了給他擦藥。”阮冰一臉淡然地道,一雙眼睛仔細看著面前焦脆的烤鴨,有些流口水,快點舀粥啊。
沈墨道:“是啊,你可別誤會,她只是給我擦藥,我們只是純潔的上司和下屬關係,難道你身上傷了,醫生讓你脫,你還能不脫?”
“哈哈哈。”索菲娜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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