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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隻能給他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陌生的號碼,他才不肯接,江晴打了很久,直到等著收錢的奶奶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她,她才不得不離開。
江晴想先找地方落腳,再用住處的固定電話打給夏鈞。在廣場轉了一圈,正打算過馬路,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江晴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見他行色匆匆離開,遲一步才反應過來。
“小偷!”
江晴快跑過去追他,她身上只有那些錢,要是被偷走就沒辦法回去了……江晴只顧著追賊,沒留意馬路上的車,她剛要過馬路,就被轉彎駛來的車撞到!
“呀,撞到人了!”
“小姑娘流血了,快送去醫院呀!”
兩小有猜很曖昧…四年後
田天和江晴聯絡不上,耐心等了幾天,慢慢覺得不對勁。田天輾轉聯絡上夏鈞的家人,向他們打聽夏鈞的聯絡方式,可她按照那個聯絡電話找不到夏鈞。
剛開始,田天怕驚動家長,沒有說明是為了什麼事,可時間越來越長,她心越來越沒底,就先把江晴去北京找夏鈞的事告訴了夏鈞的父親。夏正行想辦法聯絡上了夏鈞,田天才知道他竟然一個人去了西藏。
也就是說,江晴去北京撲了空,夏鈞根本就不在那兒。
夏鈞回電問她有什麼事,田天一氣之下結束通話電話,從此只要是他打來的電話,一概不接,徹底斷了聯絡。
田天去找江嵐道歉,把江晴失蹤的事告訴了她,沒想到江嵐非但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冷嘲熱諷,說她沒有江晴這個女兒。
江嵐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田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江晴唯一的親人都不再管她,她還能找誰幫忙?
田天找到圓圓和芳芳,她們在北京,對那邊熟,三個約好碰面,一起找江晴,可是她們找了很久,依舊沒有江晴的訊息。
她失蹤了。
夏鈞沒有在北京讀研,從西藏回來之後,他申請了澳大利亞的大學,一走就是四年。
雖然父母反對他在國外呆那麼久,但他走的異常堅決。
當一個人完完全全滲透進他的生命,在分離時,就會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掛念,稍不留神就會生出跑去跟她見面的念頭。
江晴的身影時刻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不管他去哪,走的多遠,都沒有辦法把她從腦海中抹去……他想,忘不掉,也許是因為還不夠遠,所以他選了遙遠的南半球,過著與她日夜顛倒的生活。
但是,依然毫無用處。
距離她越遠,心裡越牽掛,想著她過的好不好,想著她有沒有被人欺負,想著她有沒有想起他……
人到了某個年紀,想法會改變。褪去年少的稜角,用更為成熟的眼光看過去的自己,會有一種微妙的荒謬感。比如當初的他,不能諒解她的猜疑,比如現在的他,不能諒解對她的棄之不顧。
他時常問自己,當初他怎麼能丟下她,怎麼惹得丟下她……不管用怎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都沒有辦法得到認同,可在當時,他認為,除了離開沒有更好的辦法。
直到一天,他在街上看到一對情侶,男孩生氣的走在前面,女孩默默跟在後面,一個端著自尊等待女孩來投降,一個畏怯於冷漠等待男孩來安慰,那時,他才恍然。
喜歡,不是較量。愛她,就該極盡寬容。
不經意的冷漠會使熱情冷卻,他將她逼退到無法動彈的角落,就做不到他所期望的。所以,不是她不夠堅決,而是他自以為正確的對待,傷害了她。
每當回想起分離前的日子,他都會感慨自己錯過了那麼多次機會,在她主動接近他時,如果他能夠回應,她就不會離他越來越遠……
他錯了,錯的太愚蠢。
一個錯誤,用四年來後悔,已經不值。任由錯誤繼續下去,會虛耗更多時光,他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中。
所以,他回來了。
為彌補一個錯誤,為四年前的離開道歉,也是為自己,找回不小心遺失的感情……只是不知道,她是否還肯給他這個機會。
夏鈞從來沒有這麼忐忑過,從決定回國的那天起,便在不安中度過,甚至膽怯……他居然會害怕見到江晴。
直到上了飛機,直到飛機起飛,不安定的心情才慢慢平復,見面的喜悅衝散了所有顧慮,只有即將見面的激動。
四年,她有什麼變化,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一張傻氣的笑臉,那麼好騙……見到他,她會是什麼反應?會哭,會笑,還是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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