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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怎麼會這樣?徐成亮,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徐成亮沉默片刻,才憂心地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接你,現在趕去增城還來得及參加他明天的葬禮。”
一小時後,我和徐成亮踏上了前往增城的高速公路上。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二次踏足這個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是一年多以前,詹佑成陪我到增城尋找失蹤多年的父親,而這次,想不到是參加他的葬禮。
當日與他見面的情景歷歷在目,他罵我的那些話語言猶在耳。我知道自己恨他,恨他的冷漠,更狠他的絕情。
可是得知他離去的訊息以後,我的心為何會這麼痛?
即使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個年頭,即使是石頭也能捂出感情了。更何況,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
十八年的相處,早已從心底生出了感情。即使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是我仍然感謝他在那十八年光景,給予我的養育和照顧。
在進入市區等待紅綠燈的時候,徐成亮突然扭過頭,輕聲勸說:“節哀順變。”
我仍然困在悲傷中無法抽離,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爸爸很多年前對我萬般寵愛的情景。擦了一把眼淚,我緩緩抬頭對上徐成亮關切的目光,強忍心中的痛楚問道:“他好好的為什麼就走了?我以為過幾年他就能看透,選擇原諒我和媽媽,可是……”
“你繼母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只說他這段時間的病情反反覆覆的,中午突然在店裡暈倒。可是送到醫院以後,已經搶救不過來。”徐成亮看著前方的紅綠燈,神色也變得凝重。
爸爸的新家位於市區的自建樓,徐成亮帶著我穿過一條狹窄的小巷,來到了一戶粉色外牆的獨立屋。門口點燃了白色的蠟燭,我知道本地人有一個風俗,家裡凡是人離世就會點燃一盞,為亡魂點燃一盞回家的亮燈。
院子裡站了不少人,徐成亮扯住我的手臂往屋子裡走。爸爸的黑白照擺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身穿亞麻色孝服的中年婦人和小孩正跪在地板上燒紙錢。
中年婦人和小孩我見過一次,是一年前我來增城與爸爸見面的那一天。
徐成亮把紙錢遞給我,輕聲提醒說:“給他上香燒紙錢吧。”
我木訥地接過徐成亮手中的紙錢,心情沉痛地照著他的說話去做。桌面上那張黑白照的笑容,對於我來說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
往事如黑白電影般在腦海中重複播放,那些快樂的往事清晰地浮現。爸爸怎麼就這樣走了?他不是說讓我別打擾他平靜的生活嗎?我已經接受了現實,打算一輩子都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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