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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展梨曾經對她說的,你這樣的女漢子也只有遇到那個讓你真正愛上的人時,才能變成被保護的那一方。
不是信任與否,也無關實力,而是隻要兩人在一起,生死也無恙。
尚翼非亂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地拖著重傷的身子跟在這二人身後。而每走一步都留下了斑斑血跡,在石橋的神秘光輝下顫動著,像一個個小水坑般閃現著漣漪。
“滴答……”
“滴答……”
李驍鶴心神微動,轉過頭去看向身後的方向,“停下。”
“怎麼了?”白襲停下腳步問。
李驍鶴皺起眉,反問道,“水滴聲,你聽不到嗎?”
白襲回頭看向尚翼非亂,只見他緩緩搖了搖頭,表示他也沒有聽見。
他也皺起了眉,他的確什麼也沒聽到,或許是驍鶴因為失明而耳力超常也不可能有聲音瞞過他二人的耳朵。
“能聽出在什麼方向嗎?”他問,畢竟有水流的方向可能有著出口。
“沒辦法,聲音太微弱,不過眼下也只有往前走了,先找到辛離辛雪再說吧。”
李驍鶴沒多糾結,就算是找到出口也要找到那兩兄妹再出去。
白襲答應了便繼續往前走,尚翼非亂也一樣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那水聲依然存在,就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似乎一直在保持著同一個距離,一次也沒有因為他們的前進而改變聲音的強弱,如影隨形,讓李驍鶴越來越心驚。
她情不自禁地抓緊了白襲的衣服,在失去光明與能力的情況下,這種無處不在的感覺讓處在黑暗中的她感到一陣陣的恐懼。
掌心已經出汗,突然耳邊的胸腔微微顫動,頭頂白襲忽然開口問了句。
“說說你的那個身份如何?”
李驍鶴一愣,揚起頭茫然地“啊”一聲。
殊不知她一向堅強,此刻露出的這副模樣看在白襲眼裡顯得格外的稀奇,他直接低頭上去親了一口。
李驍鶴已經不會臉紅了,一臉黑線地問道,“你幹嘛呢……”
“來說說你那個銀面的身份是怎麼回事吧?”白襲一臉滿足,然後放緩了聲音道。
李驍鶴怔了怔,隨即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禁心裡一暖。
“我可沒說什麼銀面,是璇璣閣……擅自對外宣佈的。”
一提到璇璣閣二人之間又沉默了下去,李驍鶴也不再想說話了。
良久後,李驍鶴才問了句,“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早就想問了。”
“是。”沒等她開口說出問題,白襲就已經猜到了,
“我也收到了那十封信之中的一封。”
李驍鶴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無神地看著某個虛幻的黑暗處,聽到他的答覆後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是多大的波瀾起伏。
二人沉默無聲地走了許久,這條石橋路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而那個水滴聲也依然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
跟在後面的尚翼非亂對他們之間突如其來的沉默毫不驚訝,當年的事他也是其中參與者之一,最明白不過了。
李驍鶴之所以會中計,原因有很多,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但最關鍵的一步除了那個宮女桃花之外,還有就是白襲突然的消失離開,以至於李驍鶴離開坤域的訊息被掩埋,從而失去了她的蹤跡。
至於當年白襲為何要在迎親前三日離開神風,又去了哪裡,而那封信又寫了什麼,除了寄那封信給他的人外無人可知。
“我很好奇,我收到的那封信與你收到的那封信是否是相同的內容?而你又是否參與其中?”
尚翼非亂的聲音忽然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冰涼的嘲笑。
白襲連頭也沒回便說了句,“這件事我以後再告訴你。”
懷疑談不上,她自始至終相信著白襲,但失望還是有的。
李驍鶴拉了拉他的衣服,“我恢復了些,可以自己走了。”
白襲臉色一沉,動作頓了頓後還是將她放了下來。
身後尚翼非亂露出一絲笑意,卻只好對上了落地的李驍鶴的雙眼。
明明看不真切,但那雙無神的眼卻讓他的笑僵在了臉上,心裡猛的一痛。
“你說你也接到了那封信,所以……那十封信並不是你寫的?”李驍鶴半扶著白襲的手“看”向他。
尚翼非亂先是一愣,然後便是滿腔怒火燒了起來,“你難道以為亡者谷的一切都是我策劃的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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