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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就像傳統的葬禮一樣,在三天後的今天,蘇茵的骨灰終於要下葬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墓地走去。滿是黑,滿是白,滿是鮮豔,滿是黃。黑的是衣服;白的是紙花;鮮豔的是擺滿了道路的花圈,以悼念亡魂;黃的是手中的菊花,願靈魂安息。
去往墓地的路有些漫長,漫長的可以把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重新過一遍,剛見面時那句溫柔的問候:“你好,我是蘇茵”還在耳畔迴響,睜開眼,望見的是一個冰冷的石板被開啟,而她的骨灰就這樣要永遠長眠地下了。
這一刻,祝士媛哭了,室友們也跟著哭了。
可是當那塊墓碑上的布被卸開的時候,所有人都譁然了,上面分明寫著包祁梵之妻蘇茵之墓。這是誰也沒有想到了,就連那些最親的人也不曾想過他會公然承認了。可是祝士媛知道,他終於為她正名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她是他的妻,一輩子。而今蘇茵的爸爸的威脅已經對包祁梵和蘇茵不起作用了,蘇茵以死相逼的威脅也對包祁梵不起任何作用了,他也不用害怕蘇茵會受到傷害了,他截然一身沒什麼好怕的。
蘇茵,你看見了嗎?那個墓碑上寫的不是蘇晨之女蘇茵,是包祁梵之妻蘇茵,你看到了嗎?
今天天氣很陰沉,那瞬間瀉下的雨讓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起來,是因為那個真相還是因為這場大雨?可能都有吧。
一把黑色的傘在祝士媛的頭頂撐開,轉頭望去,是他。
“文獻”祝士媛哭著撲倒在他懷裡。
“恩”沙啞著聲音,顧文獻摟著她,看著眼前,那雙紅血絲的雙眼和那有些疲憊的胡茬在雨簾中靜默著,彷彿眼前發生的這場鬧劇只是一場電視劇一樣。
蘇家的人又豈能接受著突然的打擊,這無疑是給蘇家蒙羞,惱羞成怒的親戚甚至不惜拳腳相向,想要將包祁梵也一併打死,以掩蓋這場醜聞。可是包祁梵不為所動,親手將石板蓋上,親手將它密封,混著血,來承擔所有的罪。
好好的一場葬禮,竟以這樣滑稽的形式落幕。
流言有一千分貝,在這個高速發達的網路時代,這訊息在最短的時間內登上了頭條,指責,猜忌,謾罵鋪天蓋地,蘇家和包氏股票一時間跌落谷底。而包祁梵在葬禮那晚的新聞釋出會上只說了這麼一句:蘇茵是我的妻子,合法妻子,我一生都會愛的妻子”
隨著訊息的蔓延,蘇茵的一對兒女也隨即被人肉,還好他現在遠在千里之外的加拿大,很安全。包氏要完了,很多人都這麼說。甚至有好事者直接衝到了包氏門口,拿著雞蛋西紅柿砸門。有人在看好戲,有人在惋惜,有人當成茶餘飯後的一個笑點。
“文獻,我們幫幫他吧,他太可憐了”祝士媛看著網上那些難聽的話語。
“是呀,我們得幫幫他們,這樣子太不公平了”阿蠻一臉氣憤的說著。
“好”顧文獻摸了摸祝士媛的頭,其實靠包祁梵的力量,他能夠解決這件事,他只是在懲罰他自己。
“說得容易,你也不想想,我們才幾個人,一二三四,四個人,他們呢,那可是成千上萬的人,在兵家裡這是一場絕對沒可能贏的戰”孟爽放下手中的奶茶,很走心的說出了一個大實話。
阿蠻看了一眼孟爽“那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
孟爽說道:“阿蠻,你還是那麼天真,你要想著這不是一件小事,更何況輿論不是輕易說沒就沒,懂嗎?難道我們要僱一大票水軍在網上進行一場辯論賽嗎?”
顧文獻和祝士媛相互看了一眼。“文獻,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顧文獻點了一樣下祝士媛的鼻子笑著說“可能”
“我現在去打電話”祝士媛很興奮的跑了出去。
顧文獻若有所思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顧文獻,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讓我們做的?”阿蠻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眼神實在是有點可怕。
“你們兩個去找蘇茵爸爸”顧文獻指了指阿蠻和孟爽,這一刻的他像極了在政府裡面發號施令,那君臨天下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說服蘇老先生”
阿蠻皺了一下眉頭“可是,光說服蘇老先生恐怕不夠吧,我記得到時蘇家來了很多人,一個個好像都是有頭有臉的”
“蘇老先生在蘇家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撼動的,只要說服他一切都好辦”
“說的跟神一樣,好,我們現在就去”孟爽刷的起了身。
“先等等”
“文獻,搞定了,他跟我說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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