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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娛樂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以寧西的演技與相貌,加上有這位常先生的保駕護航,圈內的資源還不死任她挑選?
想到自己這個尚在赤貧上的劇組,竟然把寧西拉了進來,孔玉恆莫名有點小驕傲。
化妝師上來給寧西補妝,寧西抬起脖子,露出上面一條猙獰的血痕。常時歸看得心頭一跳,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並不是真的,只是化妝師畫上去的。
“常先生,”寧西指了指不遠處為了放監控器搭的帳篷,“你先去那坐一會兒,我拍完這幾個鏡頭就過來。”
常時歸看了看寧西,又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嘴角往下垂了垂,然後老老實實的挪動著步子往旁邊走,走出了拍攝區。助理徐州見他過來,給他搬了一把擦得乾乾淨淨的凳子,“老闆,我剛才問了一下劇組的工作人員,他們說今天的戲份不多,拍完寧小姐這幾場淋雨的戲,就可以結束了。”
帳篷頂被雨水打得噼裡啪啦,然後又順著棚頂落到水窪裡,濺起一朵朵水花。看著坑坑窪窪的地面,常時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略微點了點頭。
徐州小心的看了老闆一眼,又看了眼站在雨裡等著開拍的寧西,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各小組準備,一二三,開始!”
努力攀爬的女人,她的指甲已經斷裂,鮮血混著泥水染紅了她整隻手掌,她回頭看著後面追來的敵人,臉上竟露出一絲笑意。驚雷響起,她抬頭看天,天空烏雲翻滾,狂風呼嘯,就像是陷入苦難中百姓的吶喊,聲勢浩大足以吞天。
大地在顫動,一塊塊石頭滑落,她站在山澗,有小石塊落在她的身上也不介意。當看到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們一個個被埋在在巨石之下,她撩開黏在臉頰上的髮絲,露出髒汙卻又漂亮的五官。
徐州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麻,他不懂什麼叫演技,只覺得寧西整個人的氣場太可怕,彷彿她看著的地方,有讓她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的仇人。
然而事實上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空蕩蕩的山坡。
從今天以後,他再也不會覺得做演員這行輕鬆了,這要多牛逼的能力,才能對著空蕩蕩的地方又哭又笑又怒。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感染力與演技?!
“好的,很好,道具組準備,龍套準備。”
道具石頭,道具血袋,還有還有幾個穿著士兵服裝的龍套,這些人要扮演被壓在石頭下的敵人。另外一邊,寧西獨自撐著一把傘站在角落裡動也未動,似乎是在醞釀情緒。
在導演喊下開始的那一刻,寧西的眼神立刻變了,她取下頭上唯一的素銀簪,小心翼翼靠近被巨石砸中的幾具屍體。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動了動,他似乎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寧西猛地撲上去,然後用手裡的銀簪狠狠扎進了對方的脖子裡。
“寧西,扎脖子的這個動作重新來一次,”孔玉恆從監控器後探出腦袋,高聲道,“你剛才動作還是慢了些,對方是侵略者,是仇人,是殺你父兄的仇人,你身後還有村名還有嫂子侄子需要你的保護,這個時候你不能有一絲猶豫,懂不懂?”
寧西朝被她用膝蓋頂在地上的龍套道了一聲抱歉,然後朝孔玉恆比了三根手指,起身往後退了退。
徐州眼看雨越下越大,老闆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乾笑著小聲道:“演員拍戲……真不容易啊。”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老闆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只是頭也不回的“嗯”了一聲,便再沒有別的反應。
“噗!”銀簪扎進敵人的脖頸,她面無表情的把銀簪抽了出來,然後撿起地上的石頭在這個人頭上狠狠一砸,見他確實毫無半點氣息後,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雨水嘩啦啦的沖刷著她的臉,沖刷著她手裡的銀簪,銀簪一點點變得白淨起來。
“好了,這條過了!”孔玉恆道,“辛苦大家了,大家收拾東西回家休息吧。”她轉身走到常時歸面前,陪笑道,“常先生,我們劇組從昨天下午一直拍到現在,所有現在大家都準備回家休息了。”
常時歸點了點頭:“休息是應該的,我聽說……劇組的經費似乎不太夠?”
孔玉恆苦笑道:“這部戲的題材並不討投資方的喜歡,所以是我跟編劇自籌拍攝。”
常時歸看了眼拍攝區,寧西已經去換衣服,此時那裡空無一人:“我很相信寧西的眼光,她喜歡的片子肯定不會錯。孔導若是願意的話,可以寫份預算表交給我的助理,我願意為這部戲追加投資。”
“謝謝常先生,謝謝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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