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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但一想到剛剛自己那奇怪的情緒起伏,就覺得我好想忽略了什麼。
我覺得有必要詢問一些事情,也就站起身送了出去。
在出門前,我把傘遞給了他,在他走出單元門前我喊住了他:“秦昊!”
“嗯?”
“我在雜誌社接了個靈異的版面,寫靈異的連載故事。我剛才聽你說,那個什麼鎮魂鈴可以打傷鬼魂,如果真的有鬼,被打傷了會怎樣?有的救嗎?”
“我也不知道誒,不過我聽別人說過,一般鬼在虛弱的時候都是需要過陽的。鬼雖有強大的怨力,但畢竟不再是人,已經沒有了自我康復的能力了。他們之所以被稱為妖物,就是因為他們需要藉助人的力量給自己提供力量。”秦昊微笑著耐心回答,隨即笑道:“我還奇怪,你怎麼會有興趣跟來遼東灣湊熱鬧,原來是為了蒐集素材啊?”
“是啊!第一次寫這樣故事,我一無知挺頭疼的。編輯說,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挑戰心臟極限的東西。不然,你以為我想看成堆的骷髏嗎?”我笑的很自然,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耿烈會突然吻我。
原來那不是吻,至少一開始的時候不是吻,而是所謂的過陽!
但那混蛋潛意識裡,還是有那個叫嫣兒的女人,後期那個情不自禁的吻,應該是把老孃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了!
一想到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目送秦昊遠去,關上門後心中莫名的委屈。
我低頭看了眼小腹,喃喃自語的問:“是你支配了我的情緒嗎?可是你要知道,我也不想殃及無辜,可你是不該存在的,小傢伙,請你諒解我吧!我還是個學生,未婚生子,你叫我情何以堪?”
內心的悲傷溢於言表,甚至有種要哭泣的衝動。
我嘆了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了。
而事情好像並不打算就這樣平靜的過去,外面狂風大作暴雨雷鳴之時,一通電話打破了我家的平靜。
我爸接聽電話當即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失蹤了?那看守的人怎麼樣了?……監控呢?把當天的監控錄影調出來啊!什麼?”
我爸的問句伴隨著問題的增多,音調也不斷地攀升,最後那一句簡直就是驚呼!
我媽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聽著我爸咋呼的吵鬧,怒斥的說:“你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咋呼個什麼勁?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依舊夠邪乎的了,你就不要再嚇人虎道的了。”
“哎呀!不是,是那具將軍的骸骨!”我爸放下電話,臉色很難看。
將軍的骸骨?那豈不是耿烈!
“那具骸骨怎麼了?”我有些激動,立即上前詢問。
我爸被事情弄得有些昏頭,也沒有心思注意我的情緒激動,一邊著急穿鞋的出去,一邊解釋:“那個將軍的骸骨失蹤了,當天景瑞就在外面守著。也不知誰從背後打昏了他,把那個將軍的骸骨給盜走了!目前警衛室的工作人員也受了傷,今天的監控錄影也被人偷了,這事鬧的,我得去一趟,你們先睡吧,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景瑞是我爸的另一個得意門生,是個很老實的年輕人,今天就是他當值的。
“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媽聽說是考古的事情,一點的抱怨都沒有了,立即進去換衣服。
“你跟來做什麼?”他們出門前見我也穿戴整齊了,異口同聲的質問我。
“你們不是說景瑞受傷了嗎?我去照顧活人啊!”我和景瑞的交情要比秦昊親近,聽說他出事,再加上耿烈的骨骸被盜,我也坐不住了,照顧景瑞這藉口正好派上用場。
我爸媽把考古事情看得很重,也沒有功夫猜測我的意圖,沒有反對的就帶上我一起出發了。
當我們趕到收藏館的時候,救護車剛好也感到,火急火燎的衝進去救人。
現場已經被警方控制了,我們一家出事了相關證件才得以進入。
遠遠地就看到景瑞倒在地上,而展臺上的空空如也,耿烈的骸骨不見了!
景瑞的額頭上被打破,流了好多血。被醫生罩上氧氣搶救,弄上擔架送上了救護車。
我能確認的都已經知曉了,也就不再留下添亂了,跟著景瑞一起護送他離開,畢竟救人要緊。
當我幫著醫生抬著車子上車的那一刻,我的手被景瑞的手觸碰了一下,抬頭看到景瑞對我笑了出來。
“醫生他醒了!”
醫生再上車後立即檢查景瑞,當所有人的視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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