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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鍾念北疾步上來，拉住她，“我們進去吧！”

莊詩雨一愣，看看跟在她身後的蘇聽白，欲言又止的樣子。蘇聽白很快被蘇展白和司徒拉走了，他到現在才出面，很多事等著他呢。

一旁的小花廳裡，鍾念北和莊詩雨剛送走一批太太小姐。

“給，歇口氣。”莊詩雨趁著這會兒空閒，倒了杯茶遞給鍾念北。

鍾念北接過，一邊揉著脖頸，一邊輕嘆，“謝謝，還真是累著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

“念北……”莊詩雨挨著她坐下，想了想勸到，“還和蘇聽白生氣嗎？你們兩個走到現在不容易，很多細節，不要在意了，他這個人心裡終究是有你，這就夠了。”

鍾念北喝了口茶，勾起的唇角里有一絲苦澀。她不確定的搖頭笑笑，“我覺得，我和他之間，有很多問題……以後，我們未必能真的在一起。”

尾音裡，淨是嘆息。

莊詩雨聽的心驚，側頭看過去，鍾念北放下了杯子，捂著臉像是哭了。

她忙蹲了下去，抬手拉住鍾念北的手，“念北，怎麼哭了？別哭啊！心裡不痛快……我理解，可是，你這麼年輕，怎麼能要求蘇聽白這個年紀沒有過去呢？”

“詩雨……”鍾念北含淚看著閨蜜，哽咽到，“我不是介意他有過去，我是覺得，他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好像他的事情只一個人面對就可以這樣子，讓我覺得他有沒有我，並不重要。”

“哎呀！”莊詩雨急著朝她搖頭，“別這麼說，你換位思考一下，蕭衝的事情……”

鍾念北心頭一跳，驀地的瞪大了雙眼。

靳北川的計劃敗露，這件事，也是堪堪浮出水面，其中最關鍵的人便是蘇家慶和蕭寒，關於蕭衝真正的身世。說實話，其中的曲曲折折的確是嚇了她一跳，同時也讓她鬆了口氣。

現在想來，也難怪當初她和蕭衝的dna會匹配。造化弄人，蕭衝竟然是她的堂弟。

莊詩雨此刻提起蕭衝，那意思很明顯。

“沖沖不是你的孩子，可是……你那個孩子確實也是真實存在的。”莊詩雨柔聲勸著她，“你看，你一直以為沖沖是你的孩子，你不是也選擇瞞著蘇聽白？”

彷彿明白了莊詩雨的意思，鍾念北的手心變的冰涼，對的，這件事她不敢告訴蘇聽白。

“念北……有時候隱瞞是為了不傷害。”莊詩雨握住她的手，“蘇聽白是你的丈夫，你不這麼相信他嗎？”

“……我。”鍾念北眸光閃爍，顯然是被勸動了。

莊詩雨微微一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不要和他置氣了彼此相愛，還能長相廝守，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美好的事？哎……別人羨慕都沒有的。”

聽著她話語裡的意思，鍾念北驀地的反握住她的手，“詩雨，你怎麼自己……是不是蕭寒情況不好？”

是了，一直到現在，她好像都沒有看到蕭寒。連蘇家慶和何佩蓉都來了，照理說蕭寒不該缺席的。

莊詩雨紅了眼眶，哽咽著，“他……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能來，我讓他回去休息了。”

“詩雨。”鍾念北秀眉微蹙，覺得蕭寒的情況一定不是身體不舒服這麼簡單。

“我沒事。”莊詩雨擦擦眼角，拉著鍾念北站了起來，“別說這個了，外面還有很多客人……”

正說著，花廳門口管家帶著又一波太太、小姐們進來了，鍾念北只好止住了疑問，和莊詩雨一起迎了上去。

喪事辦了好幾天，雖然陳雅靜生前沒做什麼好事，但在她去後，蘇家慶和蘇聽白卻是難得的一致，給了她最體面的風光，蘇家上上下下沒少辛苦。

這麼多天，鍾念北都沒有好好和蘇聽白說上話，即使她的位子就在他身旁。

正式下葬的那天晚上，按照規矩，蘇聽白要給陳雅靜守靈。陳雅靜沒有別的孩子，只蘇聽白一個，是以深夜之後，靈堂上只剩下蘇聽白和鍾念北。

周遭很安靜，蘇聽白看了眼跪在他身旁的鐘念北，很想問問她的腿疼不疼？可是，這是不合規矩的。

他只無聲的伸出胳膊，抽過一隻蒲團，拉著她在她膝蓋下多墊了一層。什麼話也沒說，鍾念北卻怔住了，繼而抬頭看著他。蘇聽白此時卻沒有看她，而是靜靜凝望著靈臺。

鍾念北微微揚起唇角，笑了。

這樣的夜晚，說什麼話都是不合適的，逝者為尊，他們只要相伴就足夠。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聽白悄悄往鍾念北身邊移了移，兩個人幾乎